5、占有(第3页)
王天凯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抬起手,叫人将那杯本来给苏晓的酒端了过来。
“风老板,请客就不必了。您记性不好,其实我的记性也一般。咱们今天就当不打不相识,喝了这杯酒,咱们再坐下说说这钱老板的事情,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你看如何啊?”
王天凯把酒递到风潞情的面前。
酒里加了迷-情水,两滴就可以让人意识模糊,是王天凯惯用的失身酒,二十四小时后,血液检测也查不出来。
苏晓固然是个尤物,但面前的风潞情又何尝不是?虽说太高太壮,不符合他的审美,但搞到风潞情这样聪明且危险的存在,明显更具有挑战性,也更满足征服欲。
“王导愿意让这件事过去当然是最好的了。”风潞情抬手要接酒。
就在这时,一直游离在对话外的白凛烁挡在了他的面前。
“pa3гpomyctponлr,ohtythnпpnчem.(场子是我砸的,与他无关。)”
他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但看见风潞情拿酒,他猜到是风潞情在为他承担责任。
白凛烁扬起头,喉结滚动,一饮而尽。
啪嗒——
他将空洛克杯倒置展示在众人面前,重重地砸在地上。
七彩的玻璃碎片飞溅,风潞情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白凛烁挑衅地看向王天凯,指着苏晓,一字一顿。
“heismine.stayawayfromhim!(他是我的,滚远点!)”
生硬的英文,赤-裸裸地宣告了主权。
-
潞情会所的一到三层是包厢,四到九层是类似酒店的套房,十层则是风潞情的私人包厢。这里除非有重要客人,不对外开放。
白凛烁抱着苏晓,三个人走风潞情的私人电梯,一路上了顶楼。
白凛烁一直没把苏晓放下来,苏晓也没挣扎,就这么乖乖地缩在弟弟的怀里,圈着他的脖子,一动不动,也不敢说话,只有身体瑟瑟发抖。
印象中,这不是白凛烁第一次抱他。
早在初见的时候,白凛烁为了刁难,也是两只手轻松将他举了起来。
刚住在一个屋檐下的时候,白凛烁欺负他欺负得紧,后来,反而像是厌倦了他的无趣,经常假装看不见他,也不再找茬。
苏晓对外界的反应很钝,苏志鸿不止一次地强调,白凛烁是弟弟,应该承担起哥哥的责任。
在苏志鸿的明示下,苏晓给白凛烁洗过几次衣服。还有一次保姆叫他将洗好的衣服送去白凛烁的房间,苏晓怯生生地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将衣服挂进柜子里,刚想出去,正撞上白凛烁回来。
白凛烁愤怒地瞪着苏晓,将他推倒,警告苏晓不要碰自己的东西。苏晓被压在床上,害怕极了,眼泪止不住地流。
白凛烁却反而熄了火。
文化的差异、年龄的差距、异父异母的家庭背景横跨在两人中间,苏晓永远不懂白凛烁在想什么。
苏晓被抱到包间,白凛烁把他放在真皮沙发上,不再看他,转而和风潞情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