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颜妃卷二(5)(第3页)
纪念喝了些酒,正在兴头上,被颜挽给泼了下冷水,却又懒得出去,两人就盖着棉被开始纯聊天。
纪念似乎真的喝了不少,此刻瞬时变身话唠。颜挽其实很想睡觉,但只要她不应着男人就在一旁戳她,她也只得打起精神听着。
纪念话里话外都是自己对不起太子,说以前在宫里的时候太子对自己有多好,大家感多么深厚、志趣多么相投。自己现下觉得特别没脸见太子,抢了自家大哥最珍贵的东西,觉得特别郁闷balabala……
最珍贵的……难道不是贞操吗?
颜挽歪在帐子中,一下一下拍着纪念的背:“殿下……我觉得吧,其实你将来上位这事,对你们兄弟俩就是最好的结果。你一直希望太子继位,是因为你知道,只有他上位你的日子才会最好过。我相信太子也会这样觉得,还是你认为……他会因为不希望你继位而想让其他人继位?”
别逗了,太子虽然有点傻,但是比她颜挽可是有脑子的。
纪念听得这话突然安静了下来,是啊,他的挽挽想问题基本都是直线,却也是最基本而首要的。
他想得太多,想到太子可能的翻脸,想到宜郡王可能挑拨离间,想到自己会在母后面前不好说话,却独独没有想到最简单的利害关系。
既然父皇一心一意打算废掉太子,那么这之于大哥绝对就是最好的结果,对母后自然也是了。
挽挽啊挽挽,你究竟是真傻,还是绝顶聪明一般的大智若愚呢?
刚入冬时,皇帝便病倒了,身体上各方面的负荷似乎已经达到了极限。纪偃在病中还拼力下了诏书,宣布自己带一干人马去太平行宫疗养了,由二皇子纪念监国。
此言一出,又让朝中许多投机分子从黄昏时分深思到早间黎明,依旧没个答案。
本来是看着太子好的,后来闯出来个宜郡王,然后二殿下就监国了。
陛下啊,请您给投机者一条生路吧!
但陛下明显没有想理这些个人的意思,摆起銮驾颠儿颠儿地跑了。
于是大家一窝蜂跑去素有“皇帝肚子里蛔虫”之称的穆国公那里,一个个送金献银的特别殷勤,但……此刻的国舅爷却开始缄口不言装深沉。
群臣没了投机的动力,也就渐渐消停下来了。
纪念不过监了几天,就开始被很多事的繁琐所困扰住了。虽然随心所欲是当皇帝的特权,但是如果你真的随心所欲了可当不好皇帝,尤其是他这种有执行名分没执行实权的人。
本来看起来挺简单的事儿,偏偏一个人身后就能扯出一堆人来,而且个个还不是善茬。你一刀砍了这个不顺眼的没关系,可是造成的连锁反应会让你很头痛。
总之最后二殿下悟出来一个道理,亡国的不定是昏君,而无所成绩、但不担骂名的君主都是有能力的,而那些盛世明君估计都是特别有天赋的。
殿下,其实您一上手就能悟出这么多,您也挺有天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