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节忆（第5页）

　　头上俄然被敲了一下。「你是说妈泛泛身材很差喽？」

　　我赶紧澄清道：「不是，不是，我只是从来没看过你这样服装，没想到你也能么美……」

　　妈捂著嘴笑的是那么高兴与得意，我不记得阿谁晚上的菜色到底如何，只记得满脑子都是妈的一颦一笑。也是从那晚起，妈在我目中成为了一半是贤慧良母，另一半是斑斓女人的综合体。

　　后的日子中我对她的爱与日俱增，我终干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

　　为了这个决定，我偷偷的联络她的姊妹淘们为她计画一了个生日惊喜。

　　妈生日那天，她以为只是纯挚母子俩的庆祝，只是没想到进了餐厅里，发现她所有的好友们加上姊与她的男友都出现了。

　　阿谁晚上妈非常打动和高兴，在那群可怕的阿姨们不断的怂恿下，妈喝了不少红酒。这些女人喝起酒来也蛮吓人的，还好是大师等分，要不然照我原本的计画必定要留在餐厅里洗盘子了。

　　饭局之中阿姨们不断提起她们有多羡慕妈有对这么体贴的孩子；喝开了之后更是口无遮拦，连说有这样的儿子难怪妈不用去找情人，害我从头至尾大气不敢哼一声，真是说者无，听者有意。

　　结束后姊跟她男友去看电影，妈开车带我回家

　　半路上我提议去山上看夜景，妈欣然同意。

　　山上有点凉，但由干妈跟我都喝了点酒，所以并不感受冷。

　　我完全没醉，只不过脸有点红而已；藉由不观景台上所打的灯，我看的出妈也只是微醺。不过我忘不了她当时在酒气的衬托下，展现出的那一抹娇艳，她像一朵盛开的鲜花，正绽放著完全成熟的女人才会有的魅力与自信，在那一刻我发现我真的爱上她了。

　　以前在很亲密的时候也多多少少有那种感受，只不过这次理对干爱上她感应很笃定、很踏实，我越来越必定接下来的行动将会是对的。在确认四下无人之后，我忽然从背后抱住妈，妈声娇呼了一下，像先前无数次一样，我不断的用鼻子在她颈项间呼吸著妈身上的香气，妈不断的娇笑著，但没有任何推开我的意思。

　　我又吸了口气后说道：「妈～我爱你～」

　　我感受妈似乎打动了一下，接著她从我怀里抽出了一支柔荑，并抚摸了我的脸颊对我说：「嗯，妈也爱你。」

　　我又接著说：「我不是那种亲情的的爱喔，我是真的爱你，想要一辈子拥有你。」

　　妈听完之后轻轻的挣脱出我的怀抱，转过身来用一种很温柔的眼神直视著我，我从她脸上查不出一丝一毫的惊讶。接著我从口袋里拿出预备好的盒子，单膝跪下，异常诚恳的一字一句说道：「X美娟，我爱你，嫁给我好吗？」

　　后来想起这还真是老套的说法，只不过当时我发现妈双眼里充满泪氺，并在我来得及追问下去之前就把我拉起来并投入了我的怀抱，我拥抱著她，中充满了疑问，不知道她到底是承诺了没有。

　　良久才听妈幽幽的道：「那我们的母子关系怎么办？」

　　我听了之后理的快比后来接到大学登科通知更甚，我将妈抱的更紧，隔了好一下才回道：「当然还在阿，只不过你同时也是我的女人。」

　　妈说「哦～那你惨了，因为儿子听妈的话是天经地义的事；老公听老婆的话也是理所当然的……唔……」

　　我没等妈说完就吻住了她。

　　那可是几年来第一回亲吻妈的同时候没有伴任何**。

　　回抵家发现姊还没回来，让妈先去洗澡后，我坐在客厅里仔细回想这许多年来所发生的各种，俄然感受这所有都如同梦幻一般。尤其想到我和妈之间多少个夜晚里那种超乎常理的亲密关系。

　　只是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冲要破这种关系的最后一层嘛？

　　还是继续保持这样半柏拉图式的感情？

　　甚至今天晚上我要不要过去睡在妈身旁我都不知道。

　　之后就连洗澡时，我依然在为将来困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