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之战(第5页)
「生的化功散当然不是普通的化功散,」妙色公子得意地笑著,一手贴上邢烟玉的脸蛋儿,感受她体内的那股火热,「别人的化功散是将内力化去,再也储蓄堆集不起;但我的化功散呢?是把内力尽化欲火,功力愈高烧得愈快,若你两人分袂压制药力,或许还逃得开去,不过飞鹰双姝习於联手合击,我就让你们栽在联手合击上头。」
手掌滑入了邢烟玉裙内,妙色公子正动著的手突地一窒,神情暧昧狄泊了邢烟玉一眼,粉面含羞的邢烟玉别开了脸不敢看他,芳倒是不由自主地砰砰乱跳,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原来…你已经这么湿了…是因为刚刚看得太好爽了吗?」「不…不是…」听著妙色公子把声音放,想来淇妹子还听不到,邢烟玉也放低了声音,这么羞人的工作竟然被他发现,被体内欲火烧的意乱情迷,邢烟玉已经无法思考,只但愿千万别被淇妹子知道才好,「是之前…之前你…你…你动香萍的时候…被你的声音害的…求求你…别让淇妹子知道…烟玉什么都…什么都听你的…」
听到妙色公子在耳边的低语,邢烟玉真羞的整个人都烫热了,但这么大的把柄落在他手上,又怎容得邢烟玉说声不呢?一面百媚千娇、含羞带怯的脱著衣裳,让从未被男人看过的处女**彻底表露在他眼前,邢烟玉纤手轻举,微颤地捧起妙色公子半软的**,伸出娇的香舌,稚嫩地吮吸起来。
也不知是化功散的效力,还是因为邢烟玉的**本身就斗劲敏感,著妙色公子的双手在她穴口的蒂处拨弄,邢烟玉的身体垂垂热了起来,不知何时起她连身体都凑了上去,也不管穴道被封的叶淇在一旁看的呆头呆脑,不只是樱唇吸吮著他犹带淫汁的**,还用她丰满的双峰轻夹著,让妙色公子逐渐硬挺的**在她的峰谷间滑动著,吸吮的动作虽还嫌生涩,却让人看得出来,邢烟玉此刻已经是在此中了。
看到邢烟玉的脸蛋儿红润起来,眉梢眼角的那股风情媚态,显然这姑娘已经是欲火高烧,无法自抑地向肉欲投降了,妙色公子微微一笑,一摆手势,**裸的颜香萍和旷如霜已经一左一右地抱住了叶淇,顺著他原先教导的手段,慢慢让叶淇衣裳散乱、欲火轻燃,不住娇哼轻吟,此刻的邢烟玉已经是自身难保了,又怎护得住淇妹子呢?
「好,趴到树前面去,将屁股对著我。」芳早已经臣服在肉欲之中的邢烟玉扶住了树干,**分隔,将圆臀高高地挺出,又一股甜美的津液滑出了嫩穴。真的是羞死人了,但在羞怯之中,却如妙色公子所说的,别有一番异样的快感,逗的稚嫩娇羞的邢烟玉无法本身,一巴望著向他献出本身,巴望著妙色公子尽情蹂躏玩弄本身的处女娇躯。
用那火热的**轻轻地碰触邢烟玉穴口处的两片嫩唇,迟缓而轻巧的磨磳著,美妙的感受让初触时浑身一震的邢烟玉发出了喘息声,不知不觉中她已经香汗淋漓,被他抱住的屁股也已经濡湿了,一股混著空虚的快,熬的邢烟玉火难耐。
似是还要让邢烟玉被欲火煎熬,妙色公子让手滑下邢烟玉沾著津液的暖滑**,在她光滑的腹上轻柔地滑动,慢慢来到她的腿间,轻柔地拨开了她的两片嫩唇。被男人将本身下体如此剥开还是第一回,加上身子又是这么火热,登时令邢烟玉感应感染到了强烈的冲击,真是太有感受了,全身上下都变得好敏锐,背后仿佛电殛般整个麻了起来。「玉妹子,我要让你达到**…让你欲仙欲死…你是不是第一回有这样的感受阿!」「阿…嗯…」邢烟玉娇声应著,处女的娇羞令她想抗拒,但体内却有一股强烈的感动,要她彻底降服。「不要…请…请住手吧…我…好怪…阿…」手上放轻了力量,让邢烟玉开始扭送纤腰,**轻揩著邢烟玉滚滚流泉的嫩唇,妙色公子突地腰上用力,大腿顶端狠狠抵紧了邢烟玉湿滑的屁股,**彻底地进入了她,只听邢烟玉一阵似爽带疼的叫喊,她的处女身子已经被他夺去了。
虽然是疼的撕裂肺,但却有一股强烈的电流冲过邢烟玉的**,那股强流一口气冲到了脑里,完完全全化去了邢烟玉的理性和耻辱,她的全身开始震动,纤腰也扭送起来,嫩穴紧紧夹住他的**,此刻的邢烟玉虽是痛的珠泪涟涟,却也是好爽的媚笑出声,她本能地感应不能掉去这达到绝顶快的机会,激烈地挺动著腰,动作愈激烈就愈有感受,刚破瓜的嫩穴虽然紧实,却已经不会疼痛,加上妙色公子的手指头正时轻时重地爱抚著她的蒂,害得邢烟玉不住轻扭,好让蒂能更重狄搏擦著他的手指头。
看著邢烟玉快地震作著,妙色公子微微一笑,突地遏制了动作,双手却用力扣著邢烟玉的纤腰,让她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为…为什么…」回头看著故意玩弄她的妙色公子,邢烟玉明知不该,却已经阻止不了本身,她的**已经像是点了火一样,完全无法熄灭了。伏在邢烟玉背上,温柔地吻了她,「这样好吗,玉妹子?你的淇妹子可在一旁看著喔!你虽然这么好爽,可被她看到的话,不太好吧!」「没…不妨…都到了这地步了,被谁看到都无所谓…」脸蛋儿也不知是被羞意还是被**烧的通红,少女甜美的表情带著强烈的巴望,湿滑的纤腰在他手中不住轻颤,巴望著扭摇抽送,此刻的邢烟玉再也不想从他手中逃出了,她只要他的尽情蹂躏,任他将本身的清白身子玩弄个够,「求求你…快…快动…快干我…阿…我…我受不了了…」
才听得妙色公子一声好,叶淇和邢烟玉同时「阿!」了出来,一个是看的惊胆跳,另一个则是被快感冲击下的强烈反映。重重地顶了几下,感受她嫩穴里吸吮的那么动情,知道邢烟玉已能够承受,也不怜惜她才刚开苞了,妙色公子的抽动极其剧烈,干的邢烟玉全身不住震动,香汗尽情挥洒,穴口的嫩唇被插的翻了出来又被挤归去,愈插愈是红润媚人,连落红都被插的不住外泄,再加上妙色公子被沾湿的手指仍温柔玩弄著邢烟玉的蒂,控制著她最敏感的地芳,让邢烟玉不住呻吟出声,每发出一声就代表她达到了更高层的快感,身上变的好热,仿佛有什么在体内翻搅,在他的玩弄中陷入了美妙的漩涡之中。
一声高声的呼叫之后,邢烟玉整个人都紧绷了,全身僵硬,穴口紧紧地箍住了**。妙色公子知道她已经**了,忙吸了口气,全力运功强行採补,吸的邢烟玉阴精狂泄,又一阵甜美的叫声响起。好久好久,邢烟玉才松了口气,全身从硬直慢慢地舒缓下来,整个人都瘫了下去。
温柔地抚摸著邢烟玉湿透的**,看著她脸上那满足的神情,妙色公子的笑意之中无比温柔,他原先也没有想到,邢烟玉竟能带给他这么美好的享受,虽然还是处女之身,却已经能享受到这个地步,看来本身可是捡到宝了,像这种女人如果只干她一次两次,对男人来说才真的叫做浪费呢!搓揉她**的手慢慢地用力起来,邢烟玉虽已经无力动弹,甜美的呻吟声却已经响起,酸软的**在他的揉弄按摩之下真是好爽极了,仿佛什么都能忘掉一样。
「美…好美阿…玉儿像要死了一样…好…好公子…玉儿输了…让我变成你的禁脔吧…玉儿要永远跟著你…每个晚上都被你玩…被你奸的死去活来…」「不只晚上…连白日也要…」「是…白日也要…」娇媚地呓语著,软瘫的邢烟玉真好爽的浑然忘我,虽然是破了身子,但倒是这么美妙的感受,她真恨不得本身早点儿就被妙色公子採了才好。看著邢烟玉娇羞承受的表情,听她婉转呻吟的柔声,妙色公子微微一笑,他知道这美女已经完全臣服了。在这回对他动手的人中,其实妙色公子最忌的就是这飞鹰双姝,她们的师父飞鹰白叟亦正亦邪,虽因年迈,功力已不及他,但手上的鬼门道比之妙色公子可是不遑多让,幸好飞鹰双姝在这芳面还未得真传,否则怎会给他这么等闲就上了手?不过妙色公子经验丰硕,虽是见色动,却没在欢愉之中掉神,邢烟玉虽是含苞初放,内阴之中倒是层层叠叠,在交欢之中紧紧包裹吮吸,无论触感或劲道都令男人魂为之销,若不是天赋异禀,是个天生就要享受交欢合体之的美Bī,就是阴功精深,曾习过採阳补阴之术,不过以邢烟玉的程度,还不够格採到妙色公子的内力,只能让他享受更为美妙。
「玉儿好棒喔!本公子玩遍天下美女淫妇,还没这么享受过,我那根第一回这么软下来呢!」邢烟玉含羞带怯地,用她那娇挺的**夹著,樱唇轻舐尖端,不遗余力地奉侍著,逐渐地让妙色公子雄风再振,不只是为了让邢烟玉本身快活,同时一旁的叶淇也该要破身了,邢烟玉可不愿意让淇妹子清清白白的分开呢!
「真…真的?」听他这么露骨地形容本身的羞人之处,邢烟玉既娇羞又得意,一面让他的**轻薄著本身的**,一面软语呻吟,邢烟玉知道本身真的完全被征服了。「其实…其实这都是玉儿练的功夫…师父曾暗地里教玉儿阴功,还要玉儿守身如玉,愈晚嫁愈好,只便宜了公子你…」
「那淇儿也练了吗?」「嗯…」娇羞地址点头,邢烟玉也听到了,另一边的叶淇呼吸粗重,显然欲火也已经高烧起来,而那半湿半乾、犹带著邢烟玉处女血的**又是如日中天,正等著给叶淇那欲仙欲死的快感呢!「只是她功力不如玉儿…既然身子都是你的了,玉儿也不怕给公子透露个奥秘,其实本门功力最高、阴功最深厚的不是师父,而是大师姐,也就是「彩云飞」伍彩云伍师姐。」
「哦?」这下妙色公子可感兴趣了,「彩云飞」伍彩云的出身一向神秘,妙色公子原先怎么也没想到,她竟也是飞鹰白叟的弟子!「说下去好不好,我的好玉儿?」「是…」一面奉侍著妙色公子那粗长的**,邢烟玉欲火愈烧愈旺,但也是触之惊,本身刚刚竟真的承受得起这么勇猛的**阿!一想到本身日后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要承受这么强壮的**日夜蹂躏,邢烟玉芳忍不住雀跃,一面又暗怪本身,怎么才一破身,就从处女变成了荡妇呢?偏偏才一想到刚才那种骨软筋酥的快活,巴望便压过了羞意和嗔怪,完全无法便宜,「伍师姐师父最久,从幼时便修练阴功,加上…加上她天生媚骨,修练床笫功夫更是事半功倍。
原先师父意图染指於她,却给大师姐逃了出去…」原来如此,妙色公子中暗笑,飞鹰白叟出名好色,只没想到连本身的徒弟也意图染指。那日虽遭暗算,但以他不观女功夫,对伍彩云不只是为之惊艳而已,更看出此女艳媚入骨,只是不过惊鸿一瞥,还不太清楚。不过此刻对他最重要的,是已遭了他手的邢烟玉,和近在咫尺的叶淇,等他採了女元阴之后,再去想下一步吧!虽然这几天来连番征战,但得的都是处女元阴,滋补无比,加上又刚採过邢烟玉,她功力精纯,阴功不弱,妙色公子得益更多,只觉体内犹如浸过热氺般暖烘烘的,等他再得到叶淇的处女元阴,功力和持久力必然大进,怕连棒子也要粗大许多,到时候他的**才真叫强猛无敌呢!
「轮到你的淇妹子了,好玉儿,来辅佐一下吧!让淇儿事后也感谢感动你。」接下来只听得一阵窸窣解衣声音,之而来的是叶淇微带哭声的婉转呻吟,著妙色公子的耕作,叶淇的哭声垂垂不见,代之而起的是一声声喜翻了的喘叫…
(四)丐帮帮主
收起了拨打草丛的竹棒,丁岚兰表情凝重,纤手轻轻拨了拨湿黏在额上的发丝,虽然因为身为丐帮帮主,粗布衣衫上不紧要处打了几个补丁,算不上是标致衣裳,加上几天来全力追敌,完全没得服装,看来有些儿狼狈,但配上丁岚兰自然天成的美色,却宛如初出淤泥的莲花般,别有一番清纯娇羞的魅力。
标致归标致,但丁岚兰中可一点都得意不起来。暗中追踪加上定计擒拿,也不知花了多少力,却还是给妙色公子逃到这树里来,搞得众侠女人仰马翻,还得分路进抓人。一开始还不觉苦,但到现在都已经是第六天了,不仅仅是妙色公子还没一点影子,连本身人竟然都连络不到,若不是她早已定计,让丐帮人马将外头包个氺泄不通,无论那条出路都有人日夜监视,还真怕给妙色公子逃了呢!前面伤的他不轻,那伤势至少也该静养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好,应该还是能定的,但不知怎堋的,丁岚兰怎堋也放不下,加上不时有点细细微微,不仔细就听不到的声音传进耳里来,连丁岚兰这样的耳力,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感受似像是男女欢合之声,若非妙色公子应该还动不了手,丁岚兰还真怕是阿谁姊妹中了他的陷阱,连清白身子都毁了。若是那样才糟,丁岚兰知道,妙色公子的伤势若要治愈至少要十天半个月,但那是以正常疗伤来算,像他这样的邪门外道,不免会学些采阴补阳的邪恶手段,遭了那种毒手对女孩子来说才真危险,倘若真有姊妹落到他手里,给这淫贼采补阴精,後面这几日只怕是危机重重。
才刚听得耳边风响,手中的打狗棒已经挥了出去,丁岚兰还来不及回身,整个人已经掠出了四五丈,听风辨位打落了两枝暗器,虽是有惊无险,但丁岚兰可真惊出了一身盗汗,能贴近到她身後这堋近才被她发觉,加上那两枝不知是什堋暗器,劲道竟震的她两手一麻,妙色公子的内伤至少已经好了**成,难不成那位姊妹已经遭了他毒手?百忙中丁岚兰眼一飘,一个白色的身影已经没入了树丛中去,连想也不想,追入树丛的丁岚兰手一挥,一支火箭已飞上了天,她武功虽高,却绝不轻敌,以丁岚兰的内力,和妙色公子最多算得上各有所长,虽说打狗棒法是天下绝学,但若正面动手,单打独斗要把妙色公子留下来,丁岚兰实无多少把握,只望能牵制住他,若能等得到伍彩云和其他人来援,众人合力的胜算可就大得多了。
身子才进树丛,丁岚兰手中打狗棒舞了一轮,刚好打下了树枝上缠著的一张薄薄蛛。只要一想到妙色公子鬼域伎俩之多,丁岚兰就不得不行事,一进树丛就舞棒护住全身,但若不是她进来的快,加上早晨的阳光斜斜照入,枝叶掩映间反光一闪,让丁岚兰及时动手,只怕此刻她已撞上了那张薄了。
「公然不愧是丐帮帮主,」看她竟然没上当,妙色公子不禁咋舌,这「雾露乾坤」可是百试百灵、从不掉手的,今儿个竟然对她没效,这仗只怕不好打发。「竟能看穿这「雾露乾坤」的布置,你比起朱颜四香的确不可同日而语。」
听他的语气,就知道朱颜四香已著了他道儿,此时想必贞操不保,丁岚兰强抑中惊惧之意,手中的打狗棒左挥右闪,已经缠上了妙色公子,光看他躲闪时的身手,就知道妙色公子的内伤已经复原,丁岚兰真是又气又恨,连想都不敢想像,被妙色公子用过的朱颜四香,此刻是个什堋模样儿。虽是中惊怒交集,但丁岚兰手上可没有停下来,反而更是凌厉有致,完全不掉法度,招招不离妙色公子要害。她非常清楚,若是本身此时掉手,给妙色公子逃离,要再擒他可就千难万难,如果更糟,连她丁岚兰也被妙色公子所擒,以妙色公子出名的高气傲,丁岚兰不只要遭他玷污,只怕还得惨受凌辱,因此此时的丁岚兰出手非分格外,完全不露一点破绽,虽然狭窄的树丛之中打狗棒法不好发挥,但这套棒法乃丐帮镇帮绝技,虽受地势所限不免有些缚手缚脚,丁岚兰还占不了优势,但要自保仍是绰绰有馀。
连著几下进手招数没拿到棒端,反而差点挨招,妙色公子此时不得不对丁岚兰刮目相看了,他早知此女不好斗,却没想到在他连采数女、功力大进的现在,对上她的打狗棒法,还是占不了好处。不过旁人可饶,妙色公子可绝不会放过丁岚兰的,她一开始的冷言冷语,刻薄的让妙色公子恨的牙痒痒的,再加上在他香艳的「迫供」之下,晕陶陶的邢烟玉不由自主地和盘托出,这回围攻妙色公子,从联络到定计,全都是丁岚兰弄出来的功德,妙色公子怎可能容得这美貌女子逃出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