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声音的话,会被车长先生给发现哦(第4页)
「呼…呼……」咏圣喘著气,这跟他以往只靠摆布手不同。在他目中的斑斓佳人,做出如此亵渎动作,还发出淫秽的口氺声,岂能用一个爽字可形容。他把晓蝶的浏海往两旁抚去,好让她的脸完全的展现出来。翘动的睫毛眨呀眨,还有露出疑惑的眼眸,以及舌头勾起一丝黏液。
「怎么了?」她对咏圣的动作感应不解。
咏圣摇摇头,解释著:「我想好都清楚你的脸阿…谁叫你这样的动作太让人醉了,我感受很好爽喔。」
晓蝶嘟起嘴,捏起咏圣的脸颊,「也不知道是谁出这个烂主意。我都快怕死了,你还好意思说你很好爽。我不弄了,接下来靠你本身吧。」她把身体扶正,背脊贴在椅垫上,按摩著本身的脖颈,似乎刚刚的动作造成她肌肉酸痛。
不过,眼眸里闪耀著狡诈,还有那一脸得意的表情。
突如其来的强袭,打得咏圣无法招架。本身高胀的傢伙还挺直在空气中,彷彿对他抗议:你这个没用的工具,居然本身搞砸了。
他把本身靠过去,哀求的说:「晓蝶,哪有做戏做半套的阿?」
「有阿…阿谁人就是我。」晓蝶理直气壮的说著。她捏了咏圣的鼻头,彷彿在报复般。
「对不起咩……」咏圣不好意思的报歉著。他不知道无的一句实话,居然会造成如此不测的后果。让他忽然有种想法:
女人,海底针。
晓蝶轻笑起来,笑声如铃铛悦耳。「呵呵,干麻报歉……」语毕,她一口吻上咏圣的唇,有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灌入了咏圣的口腔内。
黏黏鹹鹹,还有尿骚味。
咏圣眉头紧皱,抱怨说:「这什么味道阿,有够噁的。」他用手背擦著嘴唇,努力地把味道给擦去。
「知道了吧?你们男人喔…都是一个样啦。本身的味道,感受如何?」经过晓蝶的提示,咏圣才了解到这是本身所发生的味道。
(色都是骗人的!)他内大吼著。
这时,晓蝶伸出舌头,舔著咏圣的脸颊。像是宠物跟主人撒娇,瞇著眼努力的舔食著。然后右手搂著他的脖子,左手握住了咏圣最需要抚慰的地芳,上下的搓揉。
咏圣也闭起眼,享受著晓蝶的奉侍。沿著脸颊、下巴、脖子,最后来到锁骨,仔细地舔舐。下半身则享受此外一种处事,除了下上的搓动,还有指甲的抠动,以及不时的敲动。
「嗯…呼…嗯阿……」晓蝶听著咏圣的呻吟。青涩脸庞,幼嫩表情,本身也曾像他一样,沉浸在老公的挑逗里。
不过,现在的立场是反过来,使她有点错愕感,也有点挑战感,本身能做到什么地步呢?
「咻!萨!」
咏圣两眼一闪,迅速地把旁边的大衣给拉过来。「嘘!」他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把大衣盖在两人的身上。
「有人过来了……你就假装躺在我上睡著吧。」晓蝶不疑有他,调整本身的姿势,躺在咏圣身上。
「咻!萨!」又是一声电动门的开启,身穿台铁制服的人走进来。
「不好意思,验票!」
「你欺负我……」车长先生才刚分开,晓蝶就抬起头,哀怨狄泊著咏圣。红通的脸蛋,额前的汗珠,幸糙的起伏,还有低声的喘息,都显示著她此时的**。
「但你不讨厌,不是吗?」刚刮弄幽门的无名指,按在了褶皱上头,开始顺时钟的按摩起来。晓蝶的身体一阵瑟缩,反映比芳才更为剧烈,那浅褐色的洞口,彷彿要把咏圣的手指吸入此中。
晓蝶紧咬下唇,原本哀怨的脸蛋浮现出不测屈辱的神情,她两手避免著咏圣的行动,嘴角流泄出愉悦的低吟:「嗯…不要……不要弄那边…喔…很髒的……」
两股内的煎熬在她体内冲突著,从肛门传来的酥麻电流,刺激著**的神经。但一个身为女人的洁癖,又不但愿咏圣去玩弄她最肮髒的地芳。
要,也得等她清理过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