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殤（第17页）

　　「好点了吗？」男人搓热手，再次把手放在女孩的腹上。

　　「嗯！」女孩从鼻腔发出一丝懒洋洋的声音。她感受好多了！可是她不想起来，如果能这样被父亲抱著一辈子就好了。

　　正天的也没有刚才那么焦急，从女儿的身上传来的清香也让他有点飘然，况且双手上感应感染到女孩那平坦腹上滑腻和惊人的弹性。虽然隔著一层布料，但他还是感应的很明显。男人的呼吸有点急促，不用搓手，掌也变得火热。

　　正天感受和女儿的姿势有点暧昧，在女孩的耳边轻声说：「好了吗？」说完就想把手抽出。

　　「还有点疼。」女孩的一句话就撤销了男人的念头，本身的一双手也紧贴在父亲的大手之上。

　　车内的氛围在默默地升温。

　　「爸！我爱你！」女孩仍闭著眼，满面红霞，鼓起勇气，斗胆向父亲示爱。

　　「我也爱你，我的乖女儿。」男人震惊干女儿的语言，在装傻。

　　「我不是阿谁意思！」女孩有点急了，挣扎出男人的怀抱。

　　「月儿，我爱你！同样，我也深爱著你的母亲！」男人抓著女儿的双肩，严肃的表情，温柔深情的话语，同时紧盯著女孩的眼。

　　而女孩毫不退缩，坚定的眼神，与父亲对视。

　　「爸。那是不同的！我是像妈咪爱你那样爱著你。你应该大白。我爱你！」

　　女孩特意在「爱」字上加重了语气：「我知道你们偷看了我的日记。」

　　「我……」男人一时为之语塞。

　　「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我就是喜欢你，偏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本身的父亲！」女孩已经泪流满面，语气幽幽，可说话还是很流畅、平稳。

　　「从，我就像个没有母亲的孩子，在别人歧视的眼光中长大。刚上幼儿的时候，每当此外伴侣嘲笑我没有妈咪时，我城市哭著分「我妈咪在国外，很快就会回来，还会带回很多很多好吃好玩的工具给我。」可别人就是不信，他（她）们总是说：「你妈咪回来，怎么也不见她来接你阿？」我就哑口无言。当你来接我的时候，我就哭著向你要妈咪，而你却对我反复著我对别人说过好几百遍的话。那时候，我感受好委屈，只好忍著不哭。因为我知道我还有一个疼我爱我的好老爸。一个让所有人城市羨慕的好老爸！」

　　男人听著女儿的倾诉，想起以前的生活，感受对不起女儿，让她受了很多委屈，本身的眼圈也有点微红。

　　女孩抹了一下眼泪，继续说：「不错！妈咪每年城市回来，而且每次城市给我带好多礼品，可我不要那些玩具，我要的是妈咪。她每次回来的时候都是那么短，以至干我还没有来得及向别人炫耀本身的妈咪时，她就已经走了！一次又一次，整整七年，中秋、春节都只有我和老爸在一起。但我还是不哭，我感受我有一个好老爸就足够了。爸！我爱你……」女孩已经泣不成语。

　　正天点燃一只烟，狠狠地抽了一大口，藉著抬手吐烟之际，将眼角一点晶莹的液体擦去。

　　「嘀…………」后面的车在鸣笛，不知道什么时候前面的车都驶出一段距离了。

　　正天收拾情怀，启动车，向前驶去。车内只剩下女孩的低泣声。

　　男人感受有点憋闷，打开车窗。夕阳余辉洒在父女两人的脸上，照的金黄。

　　正天看著窗外波光粼粼的江氺，有所感：

　　「问君能有多少愁，恰似一江春氺向东流。」

　　………………

　　９月１７日

　　这几天，家的氛围有一点怪异正天老躲著女儿；月儿总是沉默不语；刘依蓉的眼神中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愁云。就连吃饭的时候，父亲和女儿偶尔的视线相接或是手筷相碰，都另两人如同触电一般，缩手垂头。

　　晚饭后，洗完澡的正天仰躺在床上，左手压在脑后，默默地抽著烟他比来烟抽的很凶。

　　「月儿的事到底怎么办才好呢？」他中暗付。

　　刘依蓉穿著浴袍，从浴室走出，边走边用毛巾擦著潮湿笔直的长发。从广大的开襟出露出深深的乳沟，并著美妇的动作引起一阵波澜。可正天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美景，整个还在女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