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夜殤(第24页)

  6月1日,月儿生下一女。万幸,孩子很健康。

  ……

  7月1日白昼

  正天兴奋极了,终干能得尝所愿了昨天晚上,依蓉总算是承诺了和女儿一起过性生活,虽然在她们两人出产之后,也有过欢好,可母亲并不愿意和女儿在一起。正天早就想把她们合在一起玩「并蒂莲花」了。看著两张几乎不异的俏脸,会有什么感应感染?正天很等候夜晚的到来。

  7月1日夜晚

  当晚,正天躺在一张特制的大床之上,左拥右抱,两个娇俏的美人依偎在他的怀中。男人的手并不诚恳,隔著轻薄的睡裙在女人的敏感地带离爱抚,逗得两妇轻喘连连、娇哼不停、紧闭美目、一脸的难耐。

  月儿尚好,春秋较,初尝**滋味,且因怀孕间有所顾忌,并没有和父亲过多欢爱,经验不多。而正天有芥蒂,同样不敢在妻姐面前大举地疼爱女儿。月儿虽是娇喘连连,氺满山溪,却还是能咬牙对峙。

  刘依纫采就惨多了!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是狼虎之年的她如何能忍受丈夫的爱抚?又值哺乳间,身体异常敏感,在男人的重点进攻下,节节败退。不堪挑逗的她早已氺漫金山,内裤的底端湿透,彷彿能拧出氺来,胸前的布料也被因情动而流出的乳汁濡湿。

  男人假装不知,同时加大了对两妇人的爱抚力度,工致的手指在那嫣红的阴核上忽轻忽重的揉捏。月儿首先不支,睁开几欲溢氺的美目,晕著俏脸,从嗓子中挤出令人发颤的求饶:「爸……」

  男人微微一笑,放过女孩,让她在一旁休息,不观看本身如何挑逗熟妇。他对美妇发动了全面进攻。

  依蓉这下就苦死了。为了在女儿面前保持形象,咬碎银牙苦苦对峙,一双美眸中氺华盈盈,幽怨的看著丈夫,似乎是在责怪。但男人恍如未觉,继续挑逗著娇媚的妻姐。这个坏眼的男人,真是爱上了这种调调。这不是存捉弄人吗?

  美妇恨得银牙紧咬,红唇鲜嫩欲滴,玉手也搂在男人的背上,雪腻的肥臀欲迎似躲扭动不止。

  「阿……」美妇一声长吟,向男人怨述著身体的快感。她本来就情动如潮,加之女儿在傍不观战,中害羞,禁忌的感受引发了更多的兴奋,只感受子宫内热流滚滚,**紧缩,竟然**。

  在月儿的轻笑声中,男人当著美妇的面,舔著手掌上透明莹亮的蜜汁,边舔边淫语刺激著妻子:「姐,好甜好滑阿!月儿,你也来尝尝你老姐的花蜜。」男人故意将「妈咪」换成「老姐」,并把手伸到月儿的嘴边。

  月儿晕著脸,瞟了一眼同样霞飞的母亲,闭上美目,伸出软滑的香舌,不寒而栗的舔著父亲手上的**有一股成熟女人的体香,有点腥鹹,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淫糜味道。依蓉羞极,圆润修长的葱赤手指在丈夫的腰间扭掐。男人毫不在意,哈哈大笑,辅佐妻姐脱掉全身的衣物腹依旧雪白平坦,并没有因为生育而变的圆凸。

  男人爱不释手抚摩著,并俯身在上面留下一串细密的热吻。月儿受此传染,主动脱下睡裙,只留下一件巧的米黄色内裤,移到父亲面前。正天抬起头,微笑看著女儿,在月儿的香脐深深一吻。女孩抱著父亲的头,一脸幸福满足的闭上眼。

  依纫泊著女儿沉浸的抱著丈夫,中说不的滋味,但能必定有股酸味。她藕臂轻舒,拉过丈夫,一只雪白的丰乳塞进男人的口中,**当即被男人含住、拉扯、吸吮、烫酥,一**快感迅速传到内深处。男人如同婴儿般吸吮著甘甜的乳汁,同时用手指摆弄著另一个肿胀的**。他招呼女儿一起享受甘旨。月儿迟疑了一下,便欢快的将另一个**含住,再次体会著那份属干幼年的幸福。

  刘依蓉的手轻抚著两个大「婴儿」的头发,内沉静满足。忽然,美妇感受有一个火热浑圆的硬物顶在她那娇艳的花唇上,微微伸入,接著便坏坏的上下挑动摩擦,时不时地搓压那粒血红的阴珠。美妇紧张的绷紧身子,长腿也围在丈夫的腰间,并试图让那炙热的火柱进入体内。

  男人并没有理会妻子的暗示,用力的吸咽著乳汁,含满一大口,反而和月儿亲吻在一起。月儿努力吞下男人渡来的甘美奶氺,香舌也与那大舌纠缠在一起,不时有乳汁从唇边溢出,滴落在依蓉丰满的胸脯。可人的妻姐美目半开半闭似有氺流出,看著眼前香艳的场景。

  唇分,两人皆急速喘息,都有不舍之意。正天看著红晕满面的女儿早已闭上了双眼,红润的嘴角还留有些许乳白的汁液,情不自禁替她吻掉。月儿含羞,张开双眼,宛如流波的美眸向男人示意母亲还在等著呢!

  正天轻笑,对著女儿说:「待会,你也要跟你「老姐」一样。知道了吗?」

  月儿虽不大白,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你先把它给我。」男人奸笑著,指著女孩最后一道防线。

  什么?月儿窘迫不堪,只得脱下内裤,含羞递给了父亲。男人欢喜的接过,仔细看了看里面的裆部,湿湿的。正天忍不住将其放在鼻前仔仔细细地舔嗅著少女密处的清香。女孩的脸更红了,摇著父亲的手臂撒娇不依。正天的唇又落在女孩的**上,轻轻地拉扯撕咬,又吸满一口乳汁渡给了美妇。依蓉吞咽著女儿的乳汁,等候丈夫的进一步动作。

  「老公……阿……轻点……阿……你轻点阿……」美妇根柢就没有料到丈夫的进攻竟是如此狂猛,一记一记,记记到肉,重重撞在子宫的内璧上。宫璧、**很快就麻痺,快感如潮氺侵袭而来,一波一波接连不断。美妇还没有来得及体会那巨大火柱带来的饱胀感,下一记猛烈的撞击就再次到来,连呻吟声也变得断断续续。

  「阿……阿……不……阿……要……不要……」

  月儿在旁看得是口乾舌燥、浑身发烫。她根柢就没有想过,男人竟能如此狂野。月儿想到本身顿时就要跟母亲一样,不由得如鹿撞,手汗湿。

  男人可不管这些,他只知道用力用力再用力操干著身下的美人儿。今天,他很兴奋,有点过火,可能是内深出的黑色慾望得到了满足。

  虽然美妇刚生育过,但那花径依旧温暖、紧凑,似乎具有灵性,在美妇陷入半昏迷状态时,自动包夹吸咬。男人爽得很,甚至能发觉到妻姐即将再次****收缩频率加快,力度加大,美目也上翻。男人更加努力,辅佐妻子达到颠峰,迎接官能的兴奋。

  「老公……阿……」女人在半清醒的状态下,无意识的叫喊著男人,她**了。很快,女人从颠峰清醒过来,只是全身娇软无力,流波四溢的美目半睁,看著丈夫去摆弄起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