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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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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午记事(第11页)

  那熟悉的动作和节律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竟然是……然而这清醒也只是昙花一现,习惯了刺激和**的身体立刻响应著那在臀孔中耸动的坚挺,阿谁淫荡的屁股款摆著夹紧入侵的热棒。屏幕上显出的是更**的画面:她的屁眼儿被**刮的红红的,细细的孔被撑的圆圆的,原来细致的褶皱也已不见了,旁边的肌肤紧绷著。只见著黑黑粗粗的物事抽顶著白白的臀,直直的棒子一下一下消掉在股间柔软的孔隙里。

  视觉的刺激和后面的冲击让她在震眩中张大了嘴,淫荡和犯错的感受像一团乌云围住了她,浑身发热,脸火烧似的红,仅余的一点自尊在脑中如针刺一般的时隐时现。她在灭顶的快感和极度的耻辱中昏了过去……

  潇潇在晨曦中醒来,躺在本身的床上,穿著丝质的睡衣。她睡眼惺忪的撑起上身,想要下床,只感受腿间一阵酸痛,无力的跌坐回床上,后庭还隐隐约约的有些麻胀。她惊慌的伸手到下面摸一摸,全身上下干干净净的,并没有汗湿黏腻,也没有男欢女爱的遗留物,那脑中绵延不尽的狂乱的一幕幕仿佛是一场激情的春梦,又像是无聊的等著阿健回来时脑中痴妄想的幻想。

  她痴痴的立起来,在衣橱的镜子里看到一个娇慵的女郎,眸含羞,艳媚欲滴,鬓发凌乱,酡颜若醉。这是本身吗?她轻抚著幸糙,发现胸前的双峰也更加丰润挺拔了,那玉峰顶端嫣红的两点骄傲的矗立著,撑起薄薄的睡衣。她抿著唇,盯著镜中的人儿,秀挺的眉仍然飞扬著,在妩媚中透出一丝英气。

  潇潇本是个纯纯的女孩子,在众多的追求者中如蝴蝶一般翩翩的飞来飞去,又像蝴蝶一样一沾即走,男人们休想碰到她的翅膀。不是她去逗引男生,而是自即被异性包抄著,她的一扬眉,一瞪眼,一噘嘴,只是长久以来自然而然的动作,并不知道这会在男人的里挑起怎样的火焰。

  少女情怀只是诗,当她收到唐对她的誓言:

  GvI,LvT

  她欣喜的感受一直以来的憧憬就要变成现实了。一个白衣飘飘,温润如玉的男孩对她做著深情的表白,许下长久的誓言,这就是少女们的梦想吧。

  在她痴痴的等著唐的归来时,阿谁叫阿健的鲁男子刁悍的闯了进来,一举篡夺了她的处女之身。而她在不即不离之间,惊异的发现那青青的花苞早已从里面成熟了,正是含苞欲放,待君采撷的时机。她第一回在身体里承接了男人的喷发时,也尝到了平生第一回席卷式的快。这让她以前用手指暗暗探索的奥秘欢愉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比起来,毕竟是结实的异性身体,而那贴著硬实胸膛的悸动,也有著一个人时所没有的满足和依赖。

  里怀著矛盾的时候,身体的**已经被逐步的开发著,在精力充沛的阿健的纠缠之下,她一点一点的品尝著**的甘甜,而那早已做好筹备的身体只要一个指点立刻就能知道怎么应和。

  身体贪婪的展开迎接著**的滋润,她知道了,她不是一只蝴蝶,而是一朵花,她飞扬的裙裾不是蝴蝶的翅膀,而是包缠著的花瓣,那春风中的飞扬就如花瓣的颤动,眩惑著蜜蜂的眼,向它们做著无言的邀约,她迎风俏立的身姿,调皮的歪著的白白的颈,轻轻咬著的娇嫩的红唇,圆润的胳膊,无不散发著魅惑的气息,自然的逗引著男孩,男人围著转。

  ……而现在,这朵花开了吧,谁采下就会归谁所有……

  “谁采下就会归谁所有,”所谓红颜薄命,就是这样的情形。女孩子的梦就是采下本身的人刚好是本身中意的人,但事实上呢?是让命运遵从本身的意愿,还是让本身的意愿依附命运的选择?

  畴前男人们能靠了强力采摘他们看中的花朵,现在没有人能明目张胆的压制个人的意愿,但是仍然有很多法子,金钱,**,软的强力……因为人性是有弱点的呀,靠了她们底里魔鬼的辅佐,还是有法子为所欲为。

  看著斑斓的女孩子在命运的风雨中飘零,该是多么赏悦目的凄美。

  ……有人轻轻的敲门,打开了看时,是他……潇潇想起那一场狂乱,不知如何面对,又愤怒本身受了屈辱,只甩了门去,背对著他坐在床上,闷不出声。

  他挨过去,待要把她抱入怀中,又被她挣脱了。他凑过去,抚慰的说:“昨天一天没好好吃,把你累著了。我刚煮了早餐,去吃点吧。”

  听他提起那没日没夜的狂欢,她一阵羞恼,别过脸去不睬他。却被他腾的扑上身来,一把搂住,一边抚摸著她胸前的玉峰,一边咬著她的耳朵:“那你还想吃我啦?”

  她吓了一跳,转过脸去,见男人眼里那熟悉的闪动,忙奋力推开他去,咬著牙瞪他一眼,低低骂著:“咸湿佬……老鬼……”

  他爱煞了这娇俏的模样,一把搂过来,亲著那还在发狠的嘴。

  她被他吻的娇软无力,身体又要熟悉的反映起来,忙躲过他的嘴,大叫著:“好啦了,去吃就是啦。”

  他得意的站起来,牵著她的手往外走。她略挣了一挣,也就低了头任他拉著走了。他对劲的微微一笑,知道这一天两夜已经把女孩儿征服了……

  卢政又花了一天时间陪潇潇,办公室也不去了,打了个电话给秘书,说身体不适,让她把出格紧要的传真过来,其他的等明天再措置。他就抱著美女耳鬓厮磨,温言软语,恰似老来得子的人,将她宝物的不得了……

  第天赶回学校里,她宿舍的床铺刚好空出来了,她就立刻搬了进去。阿健这次去了好久,中间也没打电话给她。她决定以这个借口分开阿健,躲开这父子俩换个清静。

  后来阿健找她,她也躲著不见。阿健虽然惋惜,但也无法可想。且他经过了不少女孩,向来是得来容易,去时也不甚可惜。潇潇虽然与别个不同,但要他如何尽力挽回,他也还真不知道如何做。惋惜一阵,苦恼一阵,也就逐渐丢开了。

  不一时潇潇毕业了。签证不过,自然是不出去了。不用当即过去面对唐,也让潇潇松了一口气,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办了。唐这头先拖著吧。

  卢政此时竟官运亨通,作了省人大的副主任。记著潇潇毕业,暗里略施了点手脚,将她送进了汇丰银行在广州的支行去干事。——却也没叫潇潇知道。

  ***********************************作者注:我并没有见过氺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种工具。只是以前看清宫演义说洪宣娇曾用过。彼此都是说家言,原不入大人先生的高眼的,所以也便借了来做道具。

  ***********************************情迷

  到了新地芳,潇潇想把以前那些全都丢开。过去一年的忙碌,甜蜜,辛酸都让它过去吧。何况一进去就开始培训,忙得不行。办公室里冷气开的过大,潇潇都感冒了,在QQ上见到Eva就抱怨。

  忙过了培训,终干开始上班了,潇潇自然做的非分格外尽力,一下来,也就没什么轻松的时候。好不容易到了周末,银行为大师召开了一个酒会,算是欢迎新同事,犒赏老员工。规格定的不低,让高层的人和一些政经界人士也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