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午记事(第18页)
两个女郎隔著一扇门一同沉浸在**的悸动中,房里的两个男生也把滚烫的种子注入了Erica的身体,后面的男生抱著她的臀一边抽动著,一边一波一波的射出jīng液,前面的男生将**深深的插入她的嘴,用手抚摸著她的喉咙,让她一口一口的吞咽下去……
好丢脸阿,这样趴在人家的门口,潇潇绯红著脸,可是又好好爽。
Erica似乎很中意这一对兄弟,经常带他们回来过夜。有时甚至不是周末。
而潇潇也有几次在夜里上洗手间时在客厅里碰到这两兄弟中的某一个,有点虚的打个招呼。
卢政比来好久没来找过潇潇了,每个周末Erica房里的呻吟和**碰撞的动静都让潇潇难以入睡。而隔天早上娇懒妩媚的室友更是让她没来由的烦。
这个周四晚上,她听著那间房里颠鸾倒凤,行云布雨,又难以入睡。在声音平息许久之后,仍然乱不已,她拿出手机,调出卢政给她的阿谁号码,咬著牙迟疑半晌,拨出了这个电话。电话通了,却没人接,然后响起请留言的声音—这也是他的约定,不芳便接的时候就让她留言。她的话非常简短:“明天晚上十点。”
顿了顿,又说:“敲房间的门,一慢快一慢。”
他有大门钥匙,但她不能给此外男人开错了门,——谁知道Erica明天会带谁回来。
这个周末的晚上她怀著望在房子里待著,不时看看钟。一时之间其他懊恼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今天晚上放纵一回吧……
但是卢政今天很不准时,10点20了都没看到他的影子。她又躺到床上等著,朦胧中Erica回来了,开门关门声,然后有调笑声,脱衣服的西西索索的声音,(难道在客厅里就开始了)然后是开房门的声音,然后又是断云零雨之声。
等了好久,她早有些神思昏倦了,听了一会,竟垂垂睡去。不知过了多久,她俄然醒来,耳边听到盼了好久的一慢快一慢的声音。她跳下床来,顾不上开灯,跑过去掣了锁,一把抱住进来的男人,嗔怪著:“死老头,怎么这么久?”
男人含混的应了一声,一把抱住她,搓揉著,啃咬著,她热情的反映著,摸索著递上盼的唇。他毫不迟疑的将她推倒在床上,隔著睡衣端住丰乳抚摸著,膝硬硬的顶在她腿间摩擦。她贴住男人的腿扭著,一边去解他的衬衣。他将她的睡衣捞起,从头顶脱出,抬起身来,褪去衣裳,分隔她的腿,扶著下面比一比,就插了进去。她解脱似的长出一口气,舒展的承接了他……
他将手撑在她身旁,覆压住她,然后就动起来。那热力和活力,带著感动的直接,丰沛的精力,让她在无从招架中感应一阵痛快。她像化成了一滩氺,在他的身下蠕动著绵软的身体,柔顺的接受著他,恍惚间没有注意到另一个黑影闪了进来,轻轻关上了门……
男人压在娇柔的**上,恣意享受著她的热情,温软的乳峰贴住他的胸膛扭动,腹起伏著,蠕动著,他感应**像掉进了温柔陷阱,被层层的缠裹,夹吸,她腿,腰,腹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他感应飘飘欲仙的紧握。他掉去了控制似的感动起来,追寻著温柔的家,恨不能将身都化在上面,然后他就在**的颠峰抬起上身来,臀部夹紧的抵住那温柔的**,将感动全数播撒在内,胸膛急剧的起伏著,良久吐出一声:“好个姣娃儿。”
他翻下身去,隐在暗中里喘息。她尤有不满的伸出手去,立刻得到了回应,一具精壮的男体又翻身上马,她满足的抱住夹稳,和身上的人一起驰骋起来……
她疯狂的要著,直到第三次承受了男人的爆发才在晕眩中呢喃的睡去……
在她的身边,两兄弟疲累的躺著,暗中中相视而笑。
“这个美眉真棒。”
“多亏你呀。”
“早就想上了,偷听了好久,终干有机会了。不过值得阿。”
“你还行吗?不是被她榨干了吧。”
“敢看我?看我等下一个人把她干翻。”
“还是一起斗劲爽,让她不断**吧。”
……
夜色覆盖住城市里纸醉金迷的灯红酒绿,后半夜的弯月对著那扇窗户,将冰凉的光洒在床上纠缠在一起的汗湿的躯体上。
她仰躺著,一个男生骑在她的颈侧,胯下的**在她的嘴里**,享受著她红唇的包抄缠绕,不时冲进喉咙的侵入将她的惊叫,抗议,呻吟统统都堵在肚子里。另一个男生跪在她的腿间,她的双腿被他抱著,**在门口摩擦著。
她的手撑在上面男生的腰间,不让他进入嘴里过深。而下面的男生则肆无忌惮的享受著,他缓缓推入了一个头去,只感受摆布四周被绵绵软软重重叠叠的包夹著,前路却温温热热的陷进去,欲语还休的邀约一般,当此关头,恰似雪狮子向火,恨不能将身都化了进去,真好一处温柔阵仗,锦绣机关。
他一时住了蛮力,挺著**缓缓的拱入,公然阿,回环往复,或缓或急,温润绵软,亦夹亦吸。身下的人儿哆嗦一阵,娇吟一阵,芳入到底,兀自有一节露在外面。
“阿~~~~太棒了。”
他抱住她一双腿,摆动挺刺著,雪白的腿间那美妙的凹陷地带像邀请似的弯下一道弧线,翕动开合间承接著另一个黝黑的胯间那刚猛雄强的突兀,隐藏在乌黑柔软的芳草后面的粉红潮湿的密道被恣意的开发,探索,潮湿的蜜肉像欢迎似的紧包住粗鲁的**,腹蠕动著,温顺的承受著阳刚的发泄……
“这个**太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