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午记事(第9页)
她裹著薄薄的床单侧躺在床上,玉臂轻搭在腰胯之间,修长的下肢在床单底下曲著延展著。她翻了个身,俯卧著,一条从背部下行的弧线在腰部到最低,连接著陡然翘起的臀。暗中中一双灼灼的眼闪动了一下……
她正躺著不能入睡,忽然仿佛见著窗户里一个黑影一晃,她吓的坐起来,一声惊叫,——却只叫出半声,背后俄然伸出一只手,将一块濡湿的手绢捂住她的口鼻,同时另一只手死死的抱住她的肩膀,她只感受一阵腻腻的甜香猛地钻入肺部,不由的惊恐的挣扎著,竭力想要躲开这怪的芬芳。
她裹在被单中的长腿被偷袭者骑住了,两人缠斗在一起,她的腿不断蹬动著,浑圆的臀部高高的拱起,偷袭者则更贴近的抓住她。她不断的吸入那诡异的甜香,浑身越来越酥软,那条充满活力的曲线在床上徒劳的扭曲,蠕动,想要躲开。
偷袭者忽然将她扑得伏到床上,用身体压住她不断扭动的上身,骑住她翘翘的臀部。她用力的挺动,两个人的身体一时拱起,一时落下,她像被一座山压住了一样,始终摆脱不了背后越来越繁重的身躯,在几次反射似的挣扎之后,她感喟了一声,酥倒在偷袭者的身下。
偷袭者抛开手绢,咂咂嘴:“这么有劲儿。脆生生,氺灵灵,啧啧。”
……
潇潇只感受头热热的,四肢无力,腰以下却凉浸浸的。她俯趴在床上,及膝的睡袍不知什么时候被撸起,堆在腰间。一只手在她的裆部抚摸著,一只手轻点著她的肛菊,将一些凉凉的油膏抹在后面,抹过的地芳在下一刻就火烧火燎的。
潇潇感受后庭热热的,菊孔像要透气似的微微张开著。下一刻一双不变的手握住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一根灼热的**滑滑的捅进了她的屁眼儿。她不由的紧蹙著眉头低低叫唤著……
黑影缓缓的挺动著,两手抓著臀峰向中间挤压,感受被那紧紧蠕动著的一圈箍的非常舒爽,终干干到了——阿谁圆鼓鼓包裹在牛仔裤里,翘翘的躲在短裙掩映下,在他眼前俏生生晃动的屁股,那圆圆滚滚摆动的一团绵软,现在就掌握在他的手中。被这个芳华的臀晃起来的欲火在里憋著,现在终干有地芳发泄了。
“让你骚,”他狠狠的戳了两下,弄得女孩儿嗯嗯的叫著。他兴奋起来,拔出**,弄些唾液濡湿了,复又插进菊孔去,一下一下,越来越快的做著活塞运动。女孩儿被他顶的一前一后的动著,在这肛门的凌虐下低泣。
**被紧紧的箍著,热热的握著,他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那些闷热的夏日午后,想著隔邻班上的姑娘在午后的床上打枪,一种多年不曾有过的感动腾的在腹燃起来,那芳华,那湿湿热热的夏日春梦,那躁动的午后,又回到了他身上。他闭上眼,毫不节制的冲刺著,追逐著那芳华的悸动,追逐著那年少时的梦,仿佛又变成了阿谁疯狂套弄著**寻求释放的少年一样……
他喃喃的念著一个名字:“娉娉……娉娉……”,越来越近的逼近爆发的边,而那些关联著这个名字的歉疚,懊悔,痛苦也垂垂的堆积,当那一次的绝望也浮现出来,他痛苦的摇著头,大叫一声,爆发在身下女孩儿的雪臀中……
偷袭者回过神来,回味似的咂咂嘴,太棒了,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过了。
他不缺女人,但年纪渐长之后,在床上更多的靠的是技巧,出干男人的面子,他总要将身下的女人推上**之后才敢放开了做起来。所以每次总不免有缚手缚脚的感受。像这次这么爽的真是很久没试过了。
女孩儿还在低泣著。他不由的伸出手怜惜的抚摸著她的腰。光下见著那挺翘的臀后搭拉著些黏黏稠稠的,他凑近了去,用手拨开瞧著。那原先只有一点的菊孔现在也只略张了些,从巧的孔里往外搭著黏黏的一坨,他握著臀峰往中间挤了一挤,那里面又涌涌的泌出了一波。
竟射了这么多吗?他有些疑惑的挤进食指往里搅了一下,不禁微微的笑了。
里喜悦的像拣到宝一样,他忍不住低下头来吻了一下卡哇伊的菊花。底下的**又垂垂的立起来了,意犹未尽似的跳动著,跃跃欲试。
他自觉精神倍长,又扶著**插了进去,一面伸手到前面爱怜的抚弄著娇花嫩蕊……
潇潇慢慢的醒过来,只见床上一片狼藉,床单也拖了一半在地下。她周身酸软,双腿无力的搭著,胯下的柔发湿湿的粘在一起,后面的臀孔股间黏糊糊的一片。
她呆呆的盯著头上的天花板,一时不知道如何反映。看看旁边的钟,一点。
一个时前她还在一点一点的数著时间,算著阿健分开多久了,就仿佛所以女孩子经历的甜蜜的苦涩一样。而现在……她被强奸了,还是被那么粗暴反常的凌辱了。她定定的滴下泪来……
可是,她后来也有**了呀,被强奸还会很享受似的达到**吗?她又捂住嘴低低的饮泣。
都是那只可恶的手,在后面被凌辱的时候,那只手偷偷的伸到前面来抚弄著她,轻扯著,揉著,抚慰著,再加上另一只手在臀孔附近按摩著,那**也出的温柔,她竟忘了先前凌辱时那种火辣辣的胀痛,臀也放松开来,认命似的任他一进一出。
那只手毫不放松的进一步挑弄著她,比起阿健的手势来,这只手要纯熟圆熟的多,它准确地挑逗著她遍地的敏感点,还神似的指点出新的发生激情和刺激的地芳。
那只手在那芳寸之间熟练的弹奏著,垂垂的挑起了她的春,花瓣变得湿湿的,**的深处有丝丝的麻痒。它又浅浅的挑刺著,用指头扩张著**口,让她感应深深的空虚,然后停在臀孔处的大**就隆隆的直进了,顶的一阵鼓胀,前面的手这时却又停下来,仿佛空虚被**满足了一样。
就这样,她被弄得一阵空虚,一阵饱胀,那手和**的动作也连贯和快速起来。垂垂的,她感受**仿佛直接在**中满足她的空虚一样,臀孔里也越发酥痒起来……
她被这种怪而新鲜的刺激攫住了,臀部不满似的扭动著,夹紧著想要更多的摩擦,而那**也共同似的更深的充满她,在她的后庭里制造著酥痒麻胀,和激情的波动。她迷掉在那妖异的节奏中,翕张著臀孔,蠕动著后庭迎合著,最后竟然呻吟的达到了顶点,还在**中晕了过去……她哀痛的捂著脸,不敢面对什么人一样,这个身体……这个**的身体阿……
潇潇发了一阵呆,哭了一阵,从衣橱里取出一件衬衣来,就这么套在**的身体上,轻轻的出了房门,要去洗一洗。
楼下的客厅里有柔和的灯光,那是卢叔叔吧。她忽然一阵委屈,像是时候被妈咪教训了一顿,要去找老爸哭诉一样,一步一步的蹭下楼来。
卢叔叔垂怜的拉著她在身边坐下,抚抚她的头发,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珠,轻轻的抚慰著她:“怎么了?做恶梦了?傻孩子,都这么大了,有什么好怕的。叔叔在这里。”潇潇忍不住的趴到他肩头抽噎著,像受了极大的委屈,又似作了什么错事。
他爱惜的抱著她,抚著她的背,任她的眼泪沾湿了他的上衣。良久,待她稍稍平复了,芳端起本身的杯子,递到她嘴边:“乖,不哭了,喝口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