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系列之色醫自白(第7页)
顺著脊椎往下比对一下,“沉思”一下,又按一下,到了裤腰边,我柔声说道:“嗯——不好意思,又得麻烦你解一下裤带了……这里到尾骨都要当真比对一下。嗯,拉下一点点就能。”
我的语调非常温柔客气,但故意把“解……裤带”三个字说得稍重。这三个字对一个自认贞洁的为人妇者来说,是很忌讳的,但由一个大夫口里说出来,却著实让她既害羞又无奈!
有了前两次的经历,少妇虽羞,还是乖乖就范,微翘屁股,伸手到腰前解开了裤子的纽扣和拉链。她正想本身接著往下脱,哪知我快她一步,已用两手拇指勾住裤腰两侧,坚决而又迟缓地帮她把裤子脱至臀下。其间,她只“嗯——”的羞羞哼了一声。
又得透露一个徐大夫的特殊癖好了——我出格喜欢穿著裤子来看病的人妻!
我戏辱她们的一贯做法是:先不告诉她上看诊床前要不要脱裤子(一般她们也大多羞干问及),等她趴好了,在她背上、腰上七搞八搞之后,再以查抄尾椎骨、或按摩臀部穴位为由,要她把裤子拉下一点,她趴著脱必定会很不芳便(不信哪位狼友本身尝尝看,呵呵),干是我就很自然地“代庖”了。
帮别人的妻子脱裤子!请各位狼友闭目想象一下那情景:双手勾住少妇的裤腰慢慢往下扒,露出一点雪白臀肉了……卡住了?别急,她会共同地微微弓起屁股的,虽然带著点羞涩和无奈……继续往下扒,想剥香蕉一样,终干露出被内裤包裹著的圆臀了……
现在年轻少妇穿的内裤一般都不会太保守,那诱人的圆臀嫩肉、深深臀沟隐约可见……
要是运气好碰上穿透明、状、甚至T字裤的,嘿嘿……如果这时你的头“刚巧”俯得很低,或许还会闻到少妇羞处散发出来的气味呢——臊臊腥腥的,但又那么舒爽肺…
…
怎么样,翘**了吧?羡慕大夫吧?呵呵……
又一次体会了扒人妻裤子对比干掀裙子的更多妙味之后,我“慷慨”地遏制了对她的戏辱,一边柔声宽慰她“没有骨质增生现象”,一边又严肃警告说她这种情况如果不及时治疗,发生骨质增生的可能性很大,边说还边帮她提上裤子。
这个比她丈夫还体贴的举动,让她羞涩中又带著感谢感动,忙说:“我本身来……”
声音却低得连蚊子都听不见,耳根处已是一片绯红。
在门口送她时还叮嘱她要按时给孩子吃药,别忘了持久炖蛤士蟆给他喝。少妇回眸一笑一点头,俏脸上带著感谢感动和羞意。
刹那间,我的醉了,人痴了……
“好货色!勾上手了吗?能不能让我也……”忽然耳边响起色色的笑声,原来是肛肠科的李猛有事来找我,刚好被他看到我痴迷的样子。
“没门!我的,我的!”我学起《海底总带动》里群鸟争食的叫声。
“呵呵……嘿嘿……”门诊室里两个色医的窃窃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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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少妇每周六下午都如约来诊所做治疗和“治疗”。慢慢地,我们之间的关系也由初识到熟悉,进而发展成一种很微妙的亲密关系。
为什么说“微妙”呢?
因为直到第五次,我还没戳破那层纱窗纸(虽然已是薄得不能再薄了)。就是说我的手虽然已经摸过她全身许多敏感处,但就是一直没直接触碰她那神秘的三点,最大限度也就是跟上次一样勾留在肛门和会阴附近。她呢,虽然每次也都是春氺盈盈湿裤裆,但再也没有像上次那样稍揉几下会阴就**抽搐的——是不是对我的骚扰已经“习惯”
了?呵呵。
造成薄纱不破的原因之一当然是跟屁虫了。周六不上幼儿(这什么幼儿阿?
应该让伴侣多过过集体生活嘛),在家里又没人带,只能每次都跟著来了。虽然男孩大多时候斗劲乖,能远远地安静玩著,但不知为何,一到关键时刻,他就会过来看热闹——年纪,也懂得为他老爸挡绿帽?
但更主要的原因还是我本身“舍不得”。本来我的打算是像往常对待其他人妻一样,在第三、四次就下手的(而且有几次男孩在沙发上睡著了,正是好机会)。但经过几个的接触,我发现她是个与众不同的少妇:纯挚静,又不乏风味和妩媚;性格内向、怕羞,但内却埋藏著连她本身都无法察觉的似火热情;深爱丈夫,但仿佛同时对我这样既干练又体贴的中年男子有种隐隐的依恋;对爱情忠贞,但仿佛又能接受身体上“有限度出墙”的刺激感受。
这么一个看似沉静、里却充满浪花的卡哇伊少妇,必定是上天出格赐给我的礼品!
所以我改变了打算,决定从“情”上入手,以达到“色”、“情”兼顾的方针。我要欲擒故纵,我那灵活的手指不仅要探索少妇神秘的羞处,还要挠到她芳的最深处,在那里刻下我徐博的名字!
所以我收起了伪装,对她展开了柔情攻势。在按摩按摩时,我时常俯首在她耳边说些或体贴或幽默的话,逗得她时羞时笑。她起初仿佛有些不习惯我的“雄性气息”扑在她耳际粉颊的感受,后来不仅习惯了,羞羞的端倪间还会流露出温馨受用的表情来。隔三差五的,还给她打个电话,通话内容也从询问孩子和她的病情逐渐变为纯挚的问候、聊天、打趣。她也从第一回接到我电话时的惊诧(仿佛也有点惊喜的意味)和有问才答,慢慢变得轻松自然、无话不谈,有次甚至还忽然蹦出一句“这几天怎么都不来电话阿”
令我惊喜不已的娇嗔来(我想,电话那头她必定在为本身的掉态而羞红了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