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汁(第7页)
“杏、杏子姊……”
我的背脊窜起一阵寒意。蛋蛋还有一股紧缩上提的感受。这世上应该没有人被锐利的刀刃抵住,还能够保持沉着吧?而我白川悠……恐怕也不例外。
“欸,要不要我们现在来替蛋蛋想一个新的称号?”
恭子姊说的话,让我不禁把喝进嘴里的麦荼喷了出来。
那是我搬进白川家隔天下午的事。
吃完午饭,悠哉悠哉看电视的时候,恭子姊俄然如此说道。
“蛋蛋?”
同样也在看电视的凉子姊,用那惹人垂怜的双唇毫不羞涩地反复和她极为不相称的字眼。
“真是的,你们两个在说什么阿~”
扬起声音的是,正在收拾桌子的杏子姊。也许定理感化,总感受她的耳朵已经变得红通通的。
“所以我才想取新的名字阿。像蛋蛋这种词,经常让人害臊得说不出口对吧?”
恭子姊一边抚著爱猫蒂蒂的头,一边高兴地笑道。
“嗯,的确要说出蛋蛋这个词,仿佛真有点令人害羞。”
根柢就讲得很自然吧?不过我这样吐槽,必然会扫她们的兴。恭子姊、凉子姊,我说得没错吧?
虽然今天是来到这个家的第天,可是这么快就得适应这样的对话让我感应害怕。可能是担忧本身以后会得到不正常的不观念,以为这种话题在女孩子之间其实是很稀松泛泛的。
“好的~那么第一回的‘为蛋蛋想一个新称号’会议就此展开~”
发出欢欣叫声的恭子姊站了起来。
“每个人都要提出一个,能吗?”
“欸,奉求不要擅自决定好吗!”
“好好,那么首先从悠开始,大师请注意——”
恭子姊对杏子姊的贰言轻轻带过之后,便汪视我的脸庞。
真是的,俄然要我说这个,很令人困扰的。
“我感受……蛋蛋这个称号就很好了~”
“不行!”
“再、再说,它还有阴囊、睾丸等其它代称……”
为什么我非得回答这种令人难为情的事阿?
“真伤脑筋。好吧,那悠的定见就出格留到最到再问~那么接下来换恭。”
“阿。我?”
似乎很不测下一个轮到的是本身。杏子姊显得畏畏缩缩的。
杏子姊自称为“恭”。不晓得是常被人误念成“恭子”(译注:“杏”的另一个发音和“恭”不异),还是不喜欢本身的名子,又或著“恭”比“杏”字好念,理由并不是很确定,总之很久以前就这样了。
“是阿,就是你。要听姊姊的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