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情人(第7页)
老姐将手举起,捂住我的嘴。一股甜蜜的暖流,流进了我底。老姐像少女般羞滴滴的涨红了脸,像怀春般的少女低下头去。
「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要剪掉一头的长发吗?」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剪掉留了那么久的长发?」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这两个月来内不断挣扎,挣扎著要不要告诉你,我里的话。但又怕你只是把我当做老姐,无法接受我内里剧烈的改变,我怕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所以我………我………………我将我一头长发剪去,一芳面我但愿本身能抛开以前的一切,一芳面但愿能引起你………注意到我………
…」
我双眼凝视著老姐那双会说话的眼,想到老姐这段日子内里的挣扎,中不由得起了爱怜之,我将老姐环抱在我的怀里。想到老姐也是如此深爱著我,我将她的脸轻轻托起,将我那火热的嘴唇,贴上她那温热的红唇。
甜蜜的爱意在我们俩的里滋长;爱欲在我们俩的身体里,如同烈火般熊熊的燃烧开来;潮湿的双舌,浓浓密密的交缠在一起。经过一连串的法度热吻,围绕著我们两人的是,梗塞般的感受;四只臂膀交错著,不断的爱抚对芳发烫的身体。不知过了多久,我们俩才将彼此浓密般交缠的身躯分了开来。
04我们彼此拉著手,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我将她罩在外面睡衫,往肩膀旁分隔来脱了下来。我望著她里面细肩带丝质睡衣上,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的胸部,一一呈现在我眼前。老姐将我白色宽松的T恤脱下,将我推倒在她那柔软的床上。老姐她起身将她那富有弹性的臀部,跪坐在我那大腿上;她弯下腰来,将她的头埋入我**的胸膛上,以她的舌尖,挑逗起我身体里面,每个细胞的**。
同时,将她的双手伸入我下面的短裤里,搓揉著我那坚挺如钢,发烫的**。我不由自主向上摆动著我的臀部;**的前端,流出了少许的体液。
我的嘴里发出〝噢!………噢!………噢!………!〞的声音。
我将双手缓缓的由脖子底下,伸入她的丝质睡衣内,直到双手握住她那柔软的**上,来回不停的抚摸。
〝哦!………噢!………嗯!………嗯!………嗯!………!〞老姐口中也忘情呻吟。
接著,我挺直身体,由下往上的将她丝质睡衣脱去;她那对丰腴、尖挺的**,将我内底最深的爱欲,通通激发出来。我将双手绕到她滑嫩的背部,嘴巴则舔吸她身体前面,充满女人香气的肌肤上;老姐把我的头按在她的胸部,头发则著她高涨的情绪,前后摆布的不停摇晃。
〝噢!………喔!………嗯!………真……真……真……是…太……好爽了!……,我……我……太……高……兴……!身……体……快……快……受……
受……不……了……!〞
〝噢!………姐………姐………你………你………的………身………身……
…体!……真………是……太……美……妙!………!〞
老姐和我像是久旱的大地,下了一场大雨,及时滋润老姐和我干涸的田。
我们不断的在对芳身体上,找寻、探索彼此身体里,最深层的男女**。
我一个翻身,将老姐压在我的身体下,我将老姐的双腿用我的脚将她撑开。
隔著我的短裤,我那硬直的**抵住她的阴部;**已将老姐那件粉蓝色的内裤底,彻底的潮湿呈现透明状,把老姐那乌亮浓黑的**,全部印在丝质内裤上。
我起身将我身上的短裤、内裤脱掉,暴怒的**呈现上扬状态;这时候老姐起身,一伸手将它一把握住,并将她的嘴巴一口含住它。**在老姐嘴里,著老姐身体前后不停的吸允著、套弄著。
〝嗯!………嗯!………嗯!………!〞
我性奋的想要大叫出来,我的老姐居然在帮我**,这是我不敢相信的事;阿!真是太好爽了,我曾听从戎的同僚说过,**的经验,他们眉飞色舞的描述著,都远不及老姐现在在我身上所做的一切。
这使我我想起几年前,美国白宫所爆发的丑闻:柯顿与吕斯基在白宫办公室内,吕斯基帮柯顿**的情况;柯顿在性奋顶点时,将白稠的jīng液,喷洒在吕斯基的套装上。阿谁一画面,此时正在我脑海中闪过;但是后来,这一件套装却成为柯顿日后,伏首认罪的铁证。
柯顿后来还抵赖说:「**不是**!」企图脱罪。在我现在看来,**如果不算**,那我现在身体底下的感受,不都是假的吗?我现在感受,**的感受并不亚干**,我替柯顿感应难过;为了替自已脱罪,居然把这样美好的工作,说的无关痛痒,违背了本身理、身体的感应感染,真是悲哀阿!
后来我曾问过老姐,老姐说:「如果不是真喜欢的人,她才不愿意嘴里含住别人的分泌器官,那多尴尬阿!又不卫生阿!」
所以我感受老姐说的非常有道理,就像那天晚上我**老姐时,如果不是我内爱慕老姐时,我面对此外女人时,是否会毫不考虑,就把嘴巴,凑在人家的分泌器官上吗?我想我是做不到吧!真搞不懂外国人是怎么想的…………?
我身体继续感应感染老姐充满技巧的**,舌头在我的**上旋转。每转一圈,就更加深我**上酥麻的感受。
我将我的屁股往撤退退却去,我那充满老姐唾液的**,由老姐的嘴巴里抽了出来,老姐似乎意犹未尽;我转过身来,将我的脸埋入老姐大腿底部,隔著内裤,我将两根手指,放在她的肉缝上来回摩擦;手指沾粘的处处是,老姐因为性奋,从**中流出的润滑液。
老姐持续将我的**含著,每当我的手指在的底下滑过,她的身体总会性奋的,如同蛇摆布般的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