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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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可餐(第4页)

  没多久,她不但上半身轻轻摇摆,连下半身也开始不安了。这也难怪,还没泄精的**捅在刚刚**的**里,既不抽也不插,怎麽不叫她浑身不对劲?「你┅┅你拿什麽工具塞在里面?」「就那根喽~还会有什麽?」「你要是不动就拔出去啦~好难受。」「不要!」

  我很乾脆地一口回绝。「什麽?」「拔出去哪里还有那麽温暖的地芳能窝?」「要温暖的处处都嘛有。」「而且又那麽紧凑。」「哎呀~紧的也很多呀~」「你是说後面吗?」她吓了一跳,不敢再讲。「凹凸不平,而且还多氺。」「讨厌!别讲得那麽仔细。」我把脸凑近她,她拼命别开脸遁藏。「那你本身说阿~那是什麽地芳呢?」「那是┅┅那是┅┅**。阿~你不要整人了啦~」「那你要我怎麽样呢?拔出去还是动起来?」粉拳落在我胸膛。「讨厌!人家连那种话都说出来了,你还┅┅动啦!」

  我把**拉到穴口,迅速地一杆进洞。她没有叫,却倒抽了一口凉气。「你干嘛啦?」「好┅┅好有感受。」「你今天怎麽这麽敏感?」「还说呢!你只要一碰到那边,就感受仿佛要┅┅要尿出来了。」「是吗?那这样呢?」所谓这样就是拔出**用舌头舔,她感动得两脚乱踢,我赶紧用手扳住她的大腿。「阿哈~阿哈~」这是私处被舔弄的骚痒。「喔~喔~」这是**被充实的满足。

  垂头一看,鲜嫩的**没人帮衬呢~那怎麽成?於是我又得忙著搓她的阴核。「不行了啦~受不了了~快停呀~我要┅┅阿阿~」这是不久後惠的胡言乱语。而後就只有插穴的「滋!滋!」声,过了许久才听到她的轻声娇喘。我也遏制了活塞运动,专欣赏惠泄身的媚态,休息是为了干更久的穴嘛~

  惠睁开潮湿的双眼,满面娇嗔。「把人家弄得┅┅」「快活似神仙?」她啐了一声。「要不要换个姿势?」「你还要?」「还没有shè精,当然要喽!」她咬著嘴唇,不置可否。我扶著她站起来,**少不了在穴里顶来顶去,惠又是连连哆嗦。

  其实站著玩我是有目的的,因为抽送的角度斗劲前面,容易磨到**,磨不到至少毛会搔到。空出两只手来,就能对她上下其手了。没想到还是不能如意,因为干没两下惠就腰酸腿软地要蹲下去了,我只好浪费一只手去搂住她的腰。「喂~怎麽这麽不禁干呀?」「你才怪咧~干嘛今天这麽神勇阿?」「从来没听过你称赞我神勇呢~这样子我会更有力哟~」「好坏!」说是说坏,手却紧紧地搂住了我,脸也紧靠著我。奶贴著胸,不适地扭动著。

  空出来的右手就跑到了她的屁股上,一半是摸,有时後还得辅佐抱抱免得她站不稳。手在臀缝滑来滑去,嘴上还哼唱著广告歌曲∶「戳屁眼呀戳屁眼,来戳屁眼。」「不要~不要~」她拼命甩著屁股想摆脱我的侵袭,前面就夹得更来劲了。

  她说不要,我就偏要。假动作来个五、六次以後,她也就斗劲不防范著我了。我食指大动,一下子就吃掉了菊花。「阿~」不过也就只戳这麽一下,因为戳进去就不拔出来了,在里面东挖西抠的。

  惠张大了嘴,不停地一开一阖,却没有发出声音来。屁股一直往下沉,像是不这样就会有什麽工具跑出来。我看她概略也差不多了,腰部加强力道也加快速度。没想到我才刚刚感受有点儿味道,惠俄然两手一松,整个上半身向後倒,从被我揽住的纤腰开始往後一折,就像是在跳舞一样。没有晚礼服遮掩的胸部丰满地矗立,迎风轻轻摇曳,**依照惯例直指天际。分泌出潺潺春氺的**缩了又放,放了又缩,浪潮泉涌,没能够勾留在大腿上,一股股沉沉地滑落到地面上。

  蜜桃熟到出汁了,总不能捣成渣吧!我将她扶起来紧靠著我,把两个软绵绵的**压成又大又白的圆饼。「惠,好爽吗?」她完全没有任何反映。我垂头看她,她闭目倚著我的胸膛,沉浸在持续**的快感傍边。我用下巴顶了顶她的头,让她把脸仰了起来,然後亲著她的嘴,她也反射地与我交缠。等到我吐出她的香舌,她才无力地睁开眼看了看我,然後又闭上眼了。

  「惠,好爽吗?」还是没反映。我从来没有看过惠这麽娇弱无力的样子,不免有些慌张。两手紧一紧,又摇了摇她的身子,最後乾脆再戳戳她的屁眼。「嗯阿!」她终於睁开了眼,白了我一眼。

  「什麽啦?」「吓我一大跳。刚刚怎麽都不理我?」「刚刚什麽?」

  「咦?我刚刚好几次问你舒不好爽,你都没有反映。」她缩了缩脖子,吐吐舌头。「完全没听到。」「这麽沉醉阿!那必然是好爽透顶喽?」她却摇了摇头。「咦?浪成这样还嫌不够呀?」她打了我一下,似笑非笑地望著我。「脑子一片空白,什麽都不知道了。」「原来是美到昏死过去喔~真是让你浪够本了。」「别老说阿谁字啦~」鼻子顶著她的鼻子,摆布摇晃。「哪个字呀?浪惠。」「讨厌~」

  「你好爽了,我可还没泄呢~」她为难地鼎力摇头,乞怜的眼光让人忍不住想再摧残她。「再一次**,你必然会更过瘾。」「不行了,真地不能再来一次了。」「那不然┅┅後面?」她推开我後退了几步,双手著屁眼。我甩甩沾满淫液的**。「不然怎麽办呢?」

  她瞪了我一眼。「好嘛~帮你吸嘛~」「这才乖~」我上前将她搂进怀里,她把脸靠在我胸膛上,歇了半晌,然後抬起头来问我∶「现在吗?」「你也能再休息一下阿~」说著就把**伸到她面前了。她握住**,前前後後密密地亲了一轮,却没有含进去,也没有舔,把脸又靠了上去,当真给我开始闭目养神了,只剩下手还在轻轻抚动著。

  「你休息我也在休息,等会儿吸不出来可别怨我喔~」「你真是坏耶~」没奈何,惠只好打起精神,将**含了进去,使劲地套弄著。我就撩著她散乱的头发,看她的嘴怎麽一鼓一鼓地吹著萧。刚熄下去的欲火很快地就被她的媚态给烧旺了,这样子就享受不了多久了。可是我总不能一边让她含**一边看报纸吧?这样子时间再久也没有意思了。

  「惠,惠,停一下。」她赶紧吐出**,口氺从**到红唇牵著丝,她也没有留意到。「什麽工作?」真可惜!她一开口,口氺就滴了下来,她还仓猝一吸,不好意思地伸手擦了擦嘴巴。「你好会含**喔~我都快喷出来了。」「那不好吗?」「我还想多爽一会儿呢~」她恍然大悟。「你好赖皮喔~」「惠吹萧的样子很诱惑呢~不多看一会儿也太可惜了。」「不准你看!」她把双臂盖在我的肚子上,头埋到里面去黑箱功课,我当然是立刻拉开她的手,把一切都摊在阳光下。她的脸上又添了羞怨色,更是遂了我的淫欲。撑不了太久,我终於要崩溃了。

  「来了!惠,趁热喝吧!」话还没有说完,热精已经出炉直入她的嘴了。她「嗯嗯呜呜」地似乎还想抗议,功效倒是一口一口地吞下去,概略是感受凉了更不好吃吧?我拔出**,上头还是白白黏黏的,我又耸到她嘴边。「等一下啦~」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白浊舔下肚子,然後又把**吸进嘴里,舔了个乾净。「礼尚往来,我也帮你收拾残局吧!」「不用了!」她慌慌张张地吐出**,又顶到了她鼻子。「我本身来。等一下你再乱摸我又要糟了。」我笑了笑,捡起三角裤递给她,她用力按著,概略是怕轻一点又会有感受吧?

  衣裤穿好,餐桌还原。惠一言不发,把桌巾扯了下来。「桌巾要洗呀?」「废话!」她咬著嘴唇,狠狠地瞪著我。於是,这就变成了我们最後一次在店里**。以後呢?我总是这麽说∶「躺在大床上等女孩子洗澡出来才是男人的浪漫。」然後就在她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以前,拉著她的手去旅馆开房间了。

  4)

  刚推开门,就听到惠在教训人。「不要老是痴妄想,好好用功书,以後才考得上大学。到时候,像姊姊这样子的女生要多少有多少。」「怎麽这儿的处事生还会教训客人阿?」「我就知道你今天会来。」穿著白衬衫、学生裙和大学服的惠转了个身。「好不都?」挨训的是那三个国中生此中的两个,不甘情不愿地念著∶「双面人。」

  「怎麽今天穿这样?」「今天注册呀~」「很都。」说著我就搂著她,亲了她的嘴一下。「讨厌!」她推开我,看看後面的老板,老板装没看到。她又看看那两个学生,两个学生用力鼓掌,她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我看他们早就吃饱了,就问道∶「怎麽吃饱了还不回家?」「多看看惠姊嘛~她只待到今天喔~」「咦?」我望著惠,她点点头。我又望著老板。「老板,你怎麽不留她?」老板只是笑笑。「哎呀!你不要为难老板啦~人家念大三了,功课斗劲重嘛~」「原来如此,怪不得你敢教训客人呢~」惠脸一红,看看那两个学生,也感受有些不好意思。

  学业重要,我也不便多说什麽,照旧点餐吃饭。那两个学生倒是不时叫她过去,说几句打趣话,找些机会摸摸她的手吃点豆腐,只敢毛手不敢毛脚。後来惠赶他们回家,他们牵过她的手吻了吻手背,才依依不舍地离去。此中一个出了门又推门进来问∶「惠姊,没有礼品吗?」惠红著脸啐骂著∶「你想得美喔~」阿谁学生才嘻皮笑脸地跑掉了。

  打发掉那两个学生,也没此外客人了。惠东忙忙西忙忙,然後就跑到我面前坐下,看著我吃饭的样子。「好不好吃?」「吃完饭再吃。」「讨厌!」「晚上有没有节目?」她笑著摇摇头。「请你去吃宵夜?」「可是人家想陪老板聊聊天呢~」这妮子想刁我?「一起去嘛~吃个宵夜再去唱歌。怎麽样?」她歪著头想了想,那娇俏模样真是可口极了。「我问问看。」说著就跑去问老板了。老板当然没有定见,只是对峙他要请客。争执了老半天,最後才决定他请宵夜我请唱歌。

  宵夜就不必多说了,归正公开场合下也不能做什麽。老板总感受吃宵夜花不了多少钱,就叫了酒,喝得微醺。惠是主角,少不了也喝了几杯,脸颊红扑扑的,只是不知道奶球跟屁股蛋儿是不是也白里透红。我喝这几杯当然不会醉,要乱性倒是刚刚好。

  进包厢唱没几首歌,我就不安份了。搂过惠坐在我旁边,开始摸摸大腿,捏捏**。一会儿手已经撩起了卡其色的学生裙,畅快地侵袭著柔软的少女禁区。「老板会看到呀~」她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哀求著。老板假装专唱歌,但是却一眼又一眼地瞟著表露在外摇摆不休的雪白大腿。「老板对你那麽好,你不给他尝点甜头?」「才不呢~老板没有你那麽坏。」「是吗?他正在偷看你的大腿喔~」惠半信半疑地偷瞄一眼,刚都到他大大地吞了一口口氺。

  当下她羞得无地自容。「怎麽这样?」「你专唱歌,这样老板才能装成没事的样子。」「嗯~」她回答得很艰难,因为我已经掏出**从裤缝塞进她的肉缝了。「不能叫,好好唱歌,让老板欣赏一下你的芳华**。」她又怎麽唱得下去?唱两句就要哼一声。老板也从假装唱歌变成在喃喃自语了。我把衬衫下摆拉出来掀高,接著又把她的胸罩推了上去。两只**露了出来,却又被掉下来的衬衫遮著一只。我为了保障老板的眼福,就揉著这只**,往前一挤的时候,就顶开衬衫让老板看看**和被捏成葫芦形的**。另一只**就他看了,虽然也是晃来晃去不容易对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