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楼的爱(第2页)
我向她解释说:「那部书中的人物性格都有严重缺陷,是感情上的残疾人,
比如郭靖未出生已父丧、杨康是再婚家庭的孩子、黄蓉缺乏母爱、黄药师中年丧
偶、穆念慈全家得瘟疫,本身是孤儿,中神通王重阳是一个掉恋的大侠,西毒和嫂子偷情,还有个私生子,南帝是红杏出墙的牺牲品,北丐是贪吃的大英雄,周伯通是弱智,梅超风是死了丈夫的寂寞高手,柯镇恶┅┅」
我还没有说完,许盈已经格格地笑个没完,笑得红云上脸,对我说:「就缺德吧你,亏你想得出。」
我定定地望著她,几绺秀发垂在额头,清秀的脸庞,巧的鼻子,微微上翘的唇角┅┅,我情不自禁地叹道:「许姐,你真美。」她秀眉一蹙,嗔怪地望著我,张了张嘴,看见我一脸真诚,感受出我是真地在歌咏她,所以脸上闪现出一抹羞色,嘴唇抿了抿没有说话。
我鼓起勇气,又说:「你的嘴唇也很美。」
她装做生气的样子,鼓起腮帮子气鼓鼓地说:「得寸进尺了是不?」说著忍俊不禁,格儿一声笑出来。
我涎著脸皮继续拍马屁,说:「啧啧啧,一笑如黄鹂鸣柳,真是好听。」
她红著脸,睨了我一眼,没有吱声,我看得出她里很高兴,就坡上驴,又说:「呵,只是不出声的微笑,就已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了。」
她板著脸忍笑,故意问我:「我不笑,你怎么说?」
我摇头晃脑地说:「唉,这样的美人,千万别笑,不笑都让人神魂倒置了,一笑还得了。」
她再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满脸红晕地搡了我一把,说:「去死吧你,跟老姐我这么便。」
我怔怔地望著她的美态,克制不住中的爱意,缓缓站起来,有种要把她拥在怀里,恣意亲吻的感动。
她警觉狄泊著我,下意识地拿起一个笔记本,挡在自已的唇上,只露出一双温柔的,带著点梦幻的眸子,吃吃地问我:「你┅你要干什么?不许乱来,我┅
我要喊人了。「
我看著她那副白兔似的卡哇伊模样,被她弄得里痒痒的,可是她半真半假地威胁我,我倒是不敢疯狂,灵机一转,故意凑近她,使得她胆寒地向后仰,脸也再次红了起来,才咳了咳,用奶声奶气的语调对她说:「我┅┅,我┅┅,阿姨我要去厕所,你在想什么阿?」
说完我哈哈大笑,转身就跑,许盈手脚倒是利索得很,腿飞快地抬了起来,饶是我逃得够快,还是被她在屁股上踹了一脚,我哎哟一声,假装颠仆,引得她在身后发出一阵银铃似的格格娇笑。
经过这么一闹,我们的感情亲昵了许多,泛泛也开开打趣,偶而我会讲些黄色笑话给她听,恼得她粉拳捶著我,骂我色色的,不是好工具。
五月的长空,没有初春时的风沙和冷峭,太阳很暖和,风清澈而柔和,楼下区内的花草树木在春末的风中摇曳,年青而充满活力。这天,一场春雨后,空气清新,路面却很快被晒干了。我静极思动,跑到书店逛了逛,买了两本C++语言芳面的书,施施然地往回走,路过过街天桥,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原来是她,一个卖盗版碟的贩正和她发生什么争执。
我好地走过去,站在围不观的人堆里看,原来她蹲在那儿挑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影片,要走时被贩拦住,说她呆了那么久迟误了他的生意,非让她买几张,而且要价也高了些,她自然不肯,我猜那贩是听她是外狄糙音才欺负她。
我笑嘻嘻地在一边看,她居然没有看清我,清秀的脸庞有些涨红,一著急,家乡味更浓了,粘粘的,糯糯的腔调,同他争辩著。
我看那贩手里拿的倒也是新出的影片,就走过去说:「算了,算了,十块钱三张,给我吧。」
这时她才认出我来,倔强地拉开我拿钱包的手,说:「不给他,太霸道了,你怎么这么胆怕事?」
我听了有些生气,帮她得救,怎么反而显得我胆怕事了?那贩见生意又被她粉碎,气急废弛地推了她一把,正推在她的幸糙上,她的脸腾地红了,羞急地道:「你┅┅你这人┅┅」
我见了,拽住贩的衣领把他忽地一下拎了回来,他身高和我差不多,长得比我还瘦,我里倒不怵他。只是想不到那混蛋反映很快,反手一拳打在我的鼻梁上,眼镜飞了,我也懵了,鼻梁上刮破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阿谁混蛋紧接著又是一拳打在我的嘴上,嘴唇裂了,嘴里有血腥味。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只感受血流加速,以至干头顶有种嗖嗖的酥麻感受,由干我是高度近视,一摘了眼镜,只觉天旋地转,到现在我也想不起怎么和他打架的,只知道后来是不断尖叫的许盈在叫累了以后,才想起来拉架,被打得兴起的我在肩膀上捶了她一拳,才把我拖走。
后来她告诉我,那子可惨了,谁叫他留著一头长头发呢,被我一把抓住,摁著不松手,他头都抬不起来了,怎么动手,被我劈头盖脸,连踢带踹,打得够惨,她跟我说起来时,眉飞色舞,神彩飞扬,仿佛是她那么神勇似的。
那天回来,先应付了会务组的带领,就回屋去休息,刚刚打架时倒没什么,这时才觉嘴唇肿了起来,麻麻的没什么感受,只有腥咸的血丝味在嘴里。她来看我,我想起她说我胆怕事,就说:「我是个胆鬼,你理我干什么?」说著就闭起眼不理她,其实也是不戴眼镜,眼前发虚,看工具容易对眼,所以不好意思睁开眼。
她听到我是因为她说了我一句「胆怕事」才不理她,倒是又好气又好笑,静静坐在我身边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