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欲火(第17页)
这一下直顶得猝不及防的华姨「呀」的尖叫一声,翻了一个白眼,我俯下唇去,吻著她的香唇。
华姨双臂紧搂著我,大屁股开始用力的扭来扭去,虽然我这样省了我很多的气力,几乎不用动就能顶到花的深处,可是她扭动得却长短常激烈,几乎使**掉落了出来,害得我还得不时用手按著她的屁股,让她不能动弹的那么剧烈,同时**也加速的疾顶著。
华姨的**的**被**压迫得「噗哧、噗哧」直响,华姨也像是得了癫狂症一般,满口的胡言乱语著。
我的**一会儿在**里做著当者披靡,一会儿又在**口抵住嫩肉徘徊不进,逗的华姨娇喘吁吁,还得强打精神央求道:「好冤家,不要这样,华姨……
求你了!」
我听她叫得有趣,微笑道:「华姨,那你要我怎么做?」
华姨也顾不得羞骚,疾声说道:「多进一些!再快一些!鼎力一些!!」说完,把头紧紧的扎在我的怀里,下面却搏命的迎著**顶动不停。
我挺起**迎合著华姨的迎送,下下猛力,直插到底,对正了花,**再来一次磨转。
华姨此时更加兴奋,连声欢叫,**也是愈发的多了。
我伴著华姨叫爽的声音,总是趁著她话刚说完之际,把**迅速拔了出来,等得她一阵紧张,刚刚缓下神的时候,我的**又一下重重的插了进去,华姨便伴著这个动作又叫一声「爽!」我的**一拉一插,华姨呻吟一声又一声。
我的**比起假**来还要显得略长,猛力的一顶,便能顶到华姨的子宫,华姨便微微感受有些痛楚,可是这种痛倒是过瘾之极的酸痛,所以越痛就越是感受爽,也就越把个屁股抬的更高。
以前华姨用假**在**里,只是抽**插,靠著动作的急速达到**,现在我的**插在她的**里,顶、旋、磨各式功夫都使了出来,直把华姨爽到了从未经历过的高峰,在这痛爽难分之际,不住声的发出著淫声浪语:「唉……哎唷……痛呀……爽呀……」
我见她呻吟得有趣,更加速抽送,动作加快之际,华姨更是爽到手舞足蹈,一双眼,微微闭著,享受著这**冲击的美妙,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又似哭非哭,却把人的魂儿看的都被勾得痒痒的。
因为我们用力过猛的故,华姨的整张床都「吱吱呀呀」的响了起来,我的大腿撞击著她的屁股,「啪啪」的直响,再加上**被激起的声音和华姨曼妙的淫言浪语,直叫人神俱荡。
我们**的姿势更是八门五花,我一会儿把华姨的两腿架在本身的肩上,一会儿又把她的两腿曲折到她的胸前,一会儿又把华姨抱起,盘坐在床上,一会儿又和华姨紧紧抱著,来一个翻身,让华姨骑坐在我的身上,一会儿又把她掀翻在床,骑在她一条腿上,举起她的另一条腿来个侧面进攻,一会儿又令她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自后面鼎力冲刺。
我就像是一个好猎手,现在终干寻觅到了一匹适合本身的良驹,自然是精神大振,力求要一次把她驯服。
华姨初始还饶有兴致的共同著我,后来倒是软绵绵的由著我折腾,呻吟声也不再像初始的激烈,只是偶尔发出几个单调的「喔、阿」声。感动之中,她也不知道本身已经泄身几次了,只感受本身的**还是一波接著一波,一次还要比一次来得剧烈。身子也不再动弹了,只是被动的著我剧烈的动作晃悠著。
**重重的刺入**,华姨垂垂已感受辛苦了,因为她实在没有气力了,她咬紧牙关暗自忍耐著,可是两条大腿的酸软却使她越来越不堪忍受,终干,她开口哀求道:「……冤家……你……等我……休息一下再……」
我知道华姨已经过瘾,**在**里已经几次被热流冲击了,可是我的**还是很硬,我只得继续狠著肠在华姨此时已经一动不能动的身子上驰骋著,华姨的两片大**已经被磨的红肿了起来。
终干,我再也忍耐不住,嗓子里暴喝一声,屁股向前一顶,抵在华姨的**深处,把所有的能源全部喷射了进去,然后翻身倒在了华姨的身边。
华姨瘫软在床上,两条腿向两边分隔著,两片大**被插得暗红的肿胀著,翻开在两边,**被****出一个圆圆的洞,肉壁依然在缓缓的蠕动著,内里慢慢地流淌出白浆一般的jīng液,顺著**边上的嫩肉,流到肛门,然后滴落在床上。
(九)
那天我自然没有再去海边,后来艳丽姐妹回来把我好一顿责备,我只好说华姨不好爽了,在家里赐顾帮衬她,华姨也帮我打著圆场,遮掩了过去。
可是这两个妮子却成天不离我的摆布,害的我和华姨想要偷偷欢还得寻觅著时机。艳红性子活泼,有时还跑出去找伴侣玩,可是艳丽倒是喜欢清静的,总是拉著我陪她在家里待著,看得出,她的伴侣很少,尤其很少和同龄的异**往。
对总是娇羞十足的艳丽,我倒是很喜欢的,下不禁暗自痒痒,偷偷跟华姨一说,华姨却叹了口气,原来华姨最早是想把艳丽许配给我的,可谁曾想我倒是先把她给吃进了嘴里。
我顿时大悟,怪不得艳丽每次见我,大眼都是氺汪汪的像是有很多话对我说,可是却又总是娇态动听,她原来也是有之人。
这天,艳红又跑出去玩了,我睡了午觉醒来,踢拉著鞋起来去找艳丽。
她的门虚掩著,听得里面传来悠扬的歌声,我暗暗推开门,艳丽却没有睡觉,正坐在桌前,大辫子垂在腰间,一只手托著本身的腮,对著桌上的服装镜发呆,单放机里正播放著那首《最浪漫的事》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等到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作手里的宝……」
我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艳丽的身子倒是一震,仓猝转了过来,两颊却又抹上了淡淡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