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之華（第10页）

　　缓缓挤过人群，尽量去保持沉着，我能感受到本身的跳慢慢加速，呼吸也变的粗重，一滴汗珠已经从额头慢慢滑落，生理的自然反映正在升温，我却没有感应丝毫不适，那让人梗塞的压迫感只会让我更加强大，而且使接下来的过程更加刺激而已。

　　我的手掌距离女学生的美臀不到十公分，我的动作也更加慎重，彼此间第一回碰触是最重要的，这影响到之后的防卫本能，决定对芳顺从的程度，不慎时，甚至会引起反射性的尖叫，这是我最不想见到的状况，也不让我上周有的超级忙碌的周末。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声熟悉的呼吸声在我耳边响起，充满韵律而和谐，有若大自然的呢喃；彷佛早晨的阳光般温暖而柔和，我能感应感染到一道视线正暗暗对上我的双眼。

　　俄然间，我手指的动作遏制了。

　　他妈的，像是上天故意作弄我一样。

　　天使再度闯入我的生命里┅┅

　　（６）

　　「妈咪，有黑色的花花耶。」

　　「是阿。」母亲凝视著与其它伙伴不同的优黑色。

　　「黑色的花花好丑喔┅┅」

　　母亲抱起天真的孩子，露出无可奈何的笑容。

　　天使神态自若，专地背诵著手上的书本，就像我初识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走出梦魇的天使看起来更加容光焕发，尤其在无暇的纯正中，带著一丝污染后的淫糜。

　　我的身体忍不住哆嗦，早已忘了眼前的猎物，发直的双眼再也不能分开天使完美的脸庞。「嗡～嗡～嗡」脑中地彷佛成千上万的蜜蜂烦扰我思考，疑问如潮氺般一波又一波袭来。

　　为什么？

　　又一个选择？

　　强压下头的悸动，从头隐入人群中，像是一只藏匿踪迹的豹子暗暗不察看，直到天使走下那熟悉的那一站，我立刻尾而上。

　　在勇气与力量的撑持下，彻底地脱胎换骨。不需要考虑，也不用迟疑，我做好了决定，不，或许我内早已暗自等候这一天的到来。

　　一场最神圣的祭典。

　　一个最完美的祭品┅┅

　　过程就像是一个最俗烂的ＡＶ情节。

　　我从后面袭击力量完全不及男子的柔弱少女，在天使进一步高声求救前，摀住她的嘴，把天使拉进一间破烂的公共厕所里。

　　进入男厕或女厕，著实让我困扰了一阵子。

　　男厕我斗劲熟悉，出入也斗劲不引人注目，但是，肮脏的女厕较少爱干净的女性进出，也是不争的事实。

　　诚恳说，我也不记得到底是选择那一边，天使身上甜腻的浓香与滚烫的体温让我根柢无法思考，一切都像是梦境般不真实，只能依照本能行事。

　　封锁空间里，头顶上故障的日光灯明灭不定，氺管侧漏的氺滴声此起彼落地响起，空气中的异味与女体的幽香混合后，败德的气味反而充满了诱惑感。

　　在最污秽的所在替最圣洁的天使受洗，一股异常的兴奋感油然而生。

　　但是与公车上强行猥亵对比，强暴是截然不同的工作，尤其在公共场所里，时会有人出入的危机感，使我全身都开始紧张地冒汗，脑海中浮现报纸斗大的标题：「道德沦丧：未成年青少年强奸少女！」

　　手脚不停使唤，想要撕开天使的衣服也力有未逮，越紧张越无法顺利勾当，眼眶中的血丝构成一片可怖的红色。天使噙著泪氺的无辜大眼呆呆望著我，双手努力推挤抗拒我的侵犯，彩绘的指甲划过我的手腕。

　　妈的！我真窝囊！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烦躁与疼痛之下，侵犯天使的难度大幅提升。可能是运气吧，我刚巧一拉，扯开天使的白色制服，顿时从衣领的裂口间隐约露出了丰满的乳沟，耀眼的洁白又圆又嫩，我全身的热血向下流，手上动作俄然灵活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