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識相愛(第4页)
原来只要有好的开始,我还是很能和女孩子聊在一起的。我也第一回感应感染到和女孩子聊天的趣。
我们无话不谈,学校、社会、生活┅┅我们谈得很默契,我甚至感受短短的半时,我们把三个月来本该说的都说完了。
下半节课刚开始时,可能是由於前面聊的太密集,以至於我俩都找不到话题。
我们坐著互望了两分钟,谁都没找到话题。
“说点什么?”玫打破僵局。
我尴尬的一笑,俄然找到了话题∶“我要罚你,你刚才骗我。”
“是你笨嘛,我说什么你都信呀!好吧,你想怎么罚我?”
玫如此共同倒让我有些惊讶。看著她搭在左腿上微微摇动的红靴∶“我要搔你脚底。”
玫的脸突的一红∶“不行!”她也注意到我在看哪里,筹备把右腿从左腿移下。
我后来也想不通当时为什么胆子那么大,右手一探,抓住了她的右腿。
我擒住的部位应是足踝向上一指长的位置,红色磨砂皮短靴和浅蓝色仔裤交汇处。
“你想干什么?”玫有些紧张的说。
“罚你呀!”怕她挣脱,我手上加了些力。
“不行,我怕痒。”
“不痒怎么算罚你!”
“求你了,别这样。”玫软语相求,让我更加痒。我将身体侧趴到课桌上,伸出左手抓住她右脚脚面,摆布手同时用力,将玫的身体拉的离我更近,我的右手顺著短靴和仔裤的缝隙滑了进去。
玫的脸已通红,“别闹了。”玫又低声相求。
而这时候的我又怎能停手?!右手的手背正感应感染著短靴内侧翻毛的柔软,而手指已触到了袜口。著手指的摸索,我觉出玫穿的是又厚又软毛巾质地的短袜,松软的织物摩挲著我的手,使我阵阵亢奋。玫应该是怕走路时仔裤裤腿从短靴中露出,她用袜口扎住了裤腿。
玫一双赤手一直在拉著我的右臂,可女孩子柔弱的力量又怎能阻止我。
右手大拇指已滑到了她的足踝,另四根手指滑到另一侧,在靴内我紧紧的握住了她的脚腕。
要想再向下延伸就只有脱掉短靴,为了不让玫过於紧张,我选择先在靴内捏揉她的脚丫。
著手指的动作,感应玫似乎穿了双较肥、较松的袜子,加上我右手的不断磨搓,短袜在靴内形成了许多皱褶。
“玫,你的袜子仿佛有些大呀!”我轻声的取笑她。
玫的脸更红了∶“你、你┅┅”玫俄然放开了手,手臂放到桌上,身体前倾趴在那里并伴著一阵抽动。
我愣了一下,确定玫并没有哭,於是开始了更斗胆的行动。由於玫身体前倾,我现在的姿势很难掌握平衡,我环顾教室确定无人注意,慢慢从座位滑坐到地上。我将身体移到了玫的桌下,横坐在玫的脚下。
玫趴在桌上注视著我的动作,“你在干什么?快起来,会被人看到。”
玫又羞又急。
从靴中抽出的右手把玫的右腿从左腿上移下,再捉住她双足,放在我的腿上,捧起她的右足到胸前,慢慢脱掉了她的短靴。
天呀!她穿的是淡蓝色的毛巾袜,由於先前的抚弄,袜口已和裤口脱开,脚跟部门的袜底已脱落到脚部位,微微翘动的脚趾前面,松落著柔软的袜端,一只娇的脚上趸著淡蓝色的毛巾袜。
那一刻,我体验了“谷精上脑”一词的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