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識相愛(第9页)
温软、滑腻、轻柔、舒松、微痒,任何一种感受都是人们但愿能从情人那里得到的,但当这些感受交织在一起由玫的舌头带来时,却变成了致命的刀兵。
在完全放弃之前我向玫发出了求饶、乞怜的眼光,伴著顽皮和孩童恶作剧般意味的眼光的回应我闭上了眼。即最后一丝意志力的消退,使我彻底瘫软在玫的身上。
应该是胜利后的喜悦发生的力量使玫撑抱住了我,她的舌头也以胜利者的姿态轻扣了两三下我的牙齿,这完全是对我先前的回应。
著玫香舌的退离,我正想长出一口气的时候,玫温暖、潮湿的嘴唇俄然贴上了我的耳垂儿。接下来发生的事足以让我羞恼一生,也足以弥补玫被我带给她那些湿漉的羞惭、愤怒。
当温润的双唇贴上我耳垂儿的时候,这从未被异性接触过的地芳竟向我体内传入一道电流。这电流瞬间通过,经流身体的每个角落,然后就像夜空中的礼花一样在我全身上下缤纷绽开。
也许别人晕倒时是眼冒金,而我看到的是光辉的礼花。
是的,我晕倒了!醒来的时候先感受到头上的冰凉,有块冷毛巾敷在我脑门上。
第一张脸却不是玫的。那是一张充满活力、标致女孩的脸。她黑溜溜的眼珠来回乱转,正盯著我的脸。和她对视了一眼我才开始注意我的处境。
我正躺在一张大床上,身上盖著粉红色的被子,松软的枕头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床头上挂了许多毛绒绒的玩具,床对面是一排乳白色的衣柜,粉红色的窗低垂遮挡著渐落的阳光,屋内还有一张写字桌和一个服装台。这应是间女孩的闺房。
阿谁女孩伸手拿掉我头上的毛巾,嘴角边带著一丝坏笑。
她站在床边,一边用手摇著毛巾,一边说∶“你醒了,我是蕾,玫的伴侣,这是我家。”
我这才又仔细端详了她∶头戴一顶棒球帽,后面露著一束马尾巴,一身红白相间的运动服,身高约有170,由於躺在床上,看不到她的鞋袜。
“你好,玫呢?”
“玫在卫生间。对了,你为什么欺负玫?”
“我哪有!”
“没有,没有为什么会被玫制成这样?”说到著蕾俄然哈哈大笑起来,她笑得捂著肚子蹲在床边。
我大白了,看来我晕的时间不短,这丫头什么都知道了。
“蕾,你别笑他。”伴著清脆的语声玫进来了。
玫穿著一身乳白色的绒衣绒裤座到了床边∶“蕾,你讨厌,说好了不许乱讲的。”
蕾捂著肚子,从床边站起,边笑边说∶“好,好,好,我不说,我走还不行。”蕾边笑边起身向外走,手关上了门。
玫含笑望著我。
我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厚著脸皮去拉她。而当我从被子中伸出手时,俄然发现我在被中的身体竟然只穿著内衣短裤,短裤有些紧紧的,我无暇去看,因为更让我紧张的是脚上的袜子也被脱去。
我紧张的原因,不是因为我是汗脚,而是因为在我白色棉袜的里面还穿了一双浅黄色的女式短袜,袜口处还有花边。而我的衣物明显不在身边。我面露紧张神情,拉著被子抬起身坐在床上,眼向四下扫量衣物在哪里。
玫脱掉拖鞋,挪上双腿也坐在床上。她赤著双脚。又见到这斑斓的脚丫,不禁色又起,慢慢靠过去伸手去抓。玫打了一下我的手∶“你不晕了?”
说完就垂头笑出了声。
我又气又恼,撩开被子扑上去把玫压在身下。一只手乘隙窜入绒衣里。
玫赶忙从衣外按住我的手,不让我的手向上摸索。绒衣里面没有内衣,我的手停在玫的腹上。
“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儿,我躺了多长时间?为什么脱我衣服?”说著我下意识的看了下下身,这才更惊异的发现我下身竟穿的是条运动短裤,而不是我今早穿的内裤。
“我┅┅我的内裤呢?”
“先把手拿出来,我慢慢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