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 整(第15页)
我缓缓的拉出金链,晃悠的紫氺晶在阳光下闪烁著,我把它扔在了那光滑的背脊上。固定住她的屁股,抽出**压在了肛门上。
她已屈服,没有再挣扎,**容易的破入软肉内,双手共同著拽扯她的屁股,**前顶,逐渐的没入到根部,胯间贴紧著她的雪臀。
她只痛苦了一会,异样火热和紧密的刺激既让我也让她兴奋起来。著我的**,她也回应著,屁股向后挺,撞击著我的胯间,没想到她的肛门也这般敏感,而她也喜爱后门。
我来回的在她的前后进出著,紫色褶皱的起伏,两洞**的交织,噼拍的撞击声,肥臀的颤动,**不断的溢出和那深处的抽搐,眼前的一切显得如此**,身体舒爽的同时精关也在开启,哼了声后,按住她的屁股,插入到最深,就要一泄而出。
俄然传来了敲门声,把我们惊得一动不敢动,欲情急速的冷却下来,只有下体交接处还象征性的连在一起。
钥匙声响起,把手动弹,门被推开了,康红呆呆的站在外面,脸上没有表情。
艳芳吓得躲在了桌的对面,双手一时捂著**又一时的遮著**。一时间屋里静极了,象是风暴前的宁静,只有冷空气从外吹入,身体感应阵阵的寒冷。康红象是要转身走开,艳芳发出了惊呼,我里一急,冲出去把康红拉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冰凉的空气让我沉着下来,先要平息艳芳的顾虑。我对她道:「艳芳姐,康总已经看到我们,这事传出去,我们都无法在这藏身了,你还有家庭,你说怎么办?」艳芳完全没了主意,一时不知所错。
我又沉着的对她道:「只有这样,她知道我们的事,我们也要知道她的事,看谁敢说出去。」我转过来对著康红,
「你不该来时来了,坏了我们功德,我要你抵偿。」说完根柢不理会她的想法,伸手抓住她把她抱住,嘴印上了她的红唇。
艳芳叫出声来,我抬起头狠狠瞪了她一眼,「你想让她归去?」又狠狠的吻住康红,不在理她。艳芳终不在吭声。
我当著艳芳的面,开始剥脱康红,在另个女人面前被我玩弄,她表现出了抵挡,可她的力量实在太弱,我根柢不费什么劲就把她的外衣脱掉,只剩下全紫色的内衣裤和配套的长袜和高跟鞋。
艳芳脸上诧异极了,怎么也想不到康总的里面是这般的性感,「他不是喜欢紫色吗?难到是为……」
没及细想,我就把康红的乳罩和内裤解下扔给了她,「哈哈!艳芳,你看,康总必然是在外面偷听了很久,她的内裤都湿透了。」艳芳垂头看著,手在抚摸,那内裤真的很湿了。
听著我的调侃,艳芳只是吃惊,康红却一声不吭,脸羞得红红的。「艳芳,把我的西装扔过来。」艳芳象傻了般机械的照作了,我把西装铺在桌上,把康红放倒,拉到桌边就直插进去,一送到底滑腻透了。艳芳茫然的看著这一切。
羞愧让康红强忍著不出声,可刚才在艳芳体内已胀到顶点的**岂是她能承受的,不久她就发出了哼声。
我的双手也握住了她的**,一边揉搓,一边力插,她再也控制不住,放浪的呻吟起来,好象只有我俩人。艳芳吃惊极了,怎么也想不到,常日高尚严肃的康总会有这样的一面。我对她道:「怎么,不信,这不象康总吗?过来呀,瞧个仔细。」
她真的傻乎乎的移了过来,我当即把她抱住,想跑已来不及了。
我把她的头压向康红的身体,「仔细看看,是不是我们的康总。」
又把她的手压在康红**上,「摸摸看,不是在做梦的。」我抓住她的手,让她捏住**,再用力一起捏弄,康红当即呻吟著响应,当我罢休时,艳芳本身也试弄起来,也是应验不爽。
我又把艳芳的头按在我们的交接处,「艳芳姐,仔细看看你们本身是啥样的。」
她闭上了眼,我抽出**就顶在她的脸上,向上要顶开她的眼皮,她吓得睁开了眼,几次后她不在敢闭上。我移正她的脸,开始当真**康红,粗大的**把嫩穴胀得鼓鼓的,两片**被挤得翻在外面,插入时稍有偏差,那肉唇就被带入到洞里,外抽时却一律的向外翻出,间或时会看到洞内粉红色的嫩肉和复杂腔内布局。顶端的肉珠早已挺出,象是在看著**的进出。
手指在上面一弹,整个**就抽搐起来,里面的嫩肉也一紧一松的夹著**。
我让艳芳用手指压住肉珠不停揉捏,她乖巧的动作起来,脸上带著兴奋,动作粗暴的跟我一样。
康红越来越兴奋,**已来了几次,出格是被艳芳玩弄阴核让她更加难受,屁股合著抽动的节拍,共同著我的**,穴内也抽搐的更加频繁。
刚才被压抑的激流又涌了上来,抱紧屁股就要发射,移动间看到艳芳胸前那紫色的坠子,赶忙抽了出来。
把艳芳推到旁边,再把康红翻了过来,拉扯一番让那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
摘下艳芳的项链,就反复著刚才的动作。康红抵挡要比艳芳大多了,让艳芳辅佐按住,她踌躇著不动,只有靠我一个人,不知费了多大劲才把坠子按进去,手指顶进时,她身体僵硬著不敢动,我也想到上次手指上的血,也不敢过分。
当抽出链子想真正插入时,一没留神她挣脱跑到了对面,满脸惧意坚决不干,怎么劝也不行,正想过去抓她用强时,艳芳道:「康总害怕,你又何必强求。」
一腔的欲火都都转向了她,把艳芳按在桌上,就插入了她的肛门,好好的消消火。
隔了一段时间,她的肛洞已恢复常态,俄然的闯入,她疼得叫了起来,对面的康红也皱起了眉头。我向她招招手,「这没什么的,根柢就不疼,不信你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