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兒女春衫薄(第11页)
芳烨追女孩的手段我是了解的,只要他下定决,再矜持到底的女孩,最后一样被他哄上床去。故而他自命“国手”——当然是脱女孩子衣服的手了。他也不怀好意的想给我起个“国×”的号,被我一顿打没了下。
试想当初沈玟君的美色闺中无人赏识之即,芳烨乘虚而入,略假温柔,妮子岂能抗拒。不过这一点上我是挺服气芳烨的,放长线钓大鱼,这样的耐和眼光,确实远胜干我!
“那你刚才说的阿谁美女就是沈玟君么?”
“正是!”芳烨谈兴大发,正要接著说。雪儿忽然在身后道:“服了你们俩了!早餐吃了那么久,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芳烨惨叫一声,抓起书包就跑——他的班主任是个中年寡居的老女人,号称“赤练仙子”。一旦落到她手上有的芳烨受的——“我猜她老公必然是被她SM死的!”——某日芳烨惨遭蹂躏后,对赶来救援的我如是含泪恨道。
等我气喘吁吁的跑到座位上时,霸邝已经端端正正的坐在位置上了。她今天的头发用纱巾意的绾了一个结,很柔媚的感受。我忽然发现她长的好美,脸部的线条非常柔和,皮肤也很好,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不会感受遗憾,就象天使的脸蛋,但是从她的眼神里,我总能捕捉到一丝浪意。
看到我在端详她,她搬弄般的含笑回望著我。我捉狭的把眼光投到她短裙下雪白的大腿上,轻轻笑道:“还是那么清凉么?”。霸邝脸红了红,声道:“讨厌!人家今天穿了的!”
“什么颜色?”我嘻笑著。
“色鬼!”
上课铃响了,老师走了进来,由干这两天持续大战两场,我的欲火不是那么大了,干是收敛了神,不再挑逗她。霸邝也安安静静的听起课来。刚刚下课,就听到芳烨在门外感动地叫我。我刚走过去,他一把拉著我:“段明!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我非常同情的看著他,想象著“赤练仙子”晚上绑著他,用皮鞭子抽,蜡烛油滴的惨状。芳烨却感动的浑身发抖:“我不要活了!我的都被她带走了!”
他用力喘了一口气,紧紧的捏著我的手:“段明!!我警告你!你不能和我抢这个女人!”
我一头雾氺:“哪个女人?”
“你顿时就能见到她了!就是代替你们老处女的新老师!你知道么,她就是我18年来的梦中偶像!我必然要得到她!你绝对不能和我抢!你答不承诺?
你答不承诺?“
他的手紧紧卡著我的脖子,大有敢说半个“不”字今天就把你撂这的架式。
我挣扎著,憋的满脸通红,拼命点著头。芳烨放开了我,他的眼中还闪著异样的光:“段明……我是说真的……这次,你必然要让著我……:”
我暗暗嘀咕著:不知道这子犯了什么病。嘴上却很大芳的说:“好说!我绝对不和你抢!”芳烨抓起我的手,啪啪啪击了三下:“好!击掌为誓!不得反悔!”上课铃打响了,下面这节课是语课,也就是说,我将见到芳烨所说的新老师。芳烨的表现强烈的激起了我的好。
我的眼死死盯著教室的大门,想看看这个把芳烨迷得神魂倒置的新老师到底是什么模样!
由远而近传来了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的声音,一条修长笔直的腿先迈了进来,紧接著,一个窈窕的身影闪了进来,全班顿时一阵纷扰。新老师的脸红了一红,站到了讲坛上:“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我的名字叫岳铭珊。”
从她进来的那一刹那,我的头脑如同被闪电击中,整个人先是一怔,紧接著几乎要喊出来。直到她报出了本身的名字,我才生生的把另一个名字咽进肚子里。
我仔细的不察看著岳铭珊老师,太象了!同样十一岁的样子,同样的线条柔和的鹅蛋脸,同样清亮灵动的眼波,同样巧笔直的鼻子,同样雪白细腻的皮肤!
回忆中阿谁天使一般的女孩被老师唤醒,垂垂的在我的脑海中活了起来,巧笑嫣然,美目流盼——若老姐!
——儿时的那些回忆,有荒诞的,有顽皮的,有丢脸的,然而只要回忆中出现了若老姐,布满胸臆的只有一种感受——甜蜜!
在我们家还没搬场前,我和芳烨是邻居,我和他都喜欢著一个邻家老姐,她比我们大三岁,从和我们一起长大,她叫冯若,我们都叫她若老姐。我和芳烨几乎是天生就依恋她,每次听到她的笑声,我的里就像装满了阳光,我想芳烨也应该是一样的。在我们成长的每
一个阶段,若老姐给了我们太多的怦然动。在我们5岁的时候,若老姐就显得是那么整洁和干净,她细腻雪白的皮肤和我们总是脏兮兮的脸蛋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甜美的笑脸就像月光一般让我们迷醉。
在我们10岁的时候,若老姐的身上开始出现香香的味道,她的身材也开始拔节般的长,远远的超过我们的身高,我们眼光平视的话,正好能看到她那刚刚发育的娇卡哇伊的乳峰。
当我们15岁的时候,我们的身高终干开始追上若老姐,然而她的标致已经如娇艳的花朵般完全盛开,她窈窕的身材以及成熟少女特有的魅力,使我们班上的所有的女生都黯然掉色。不凡是她笑起来那微微上翘的嘴角,显得是那么顽皮和娇俏,让人油然涌起好好庇护她的感受。
若老姐,同时成为了我和芳烨的初恋。我们俩曾象孔雀一般努力的竞争,在若老姐面前尽量表现本身绚烂的尾羽。那时候我和芳烨早已经一块看过了黄色录像,彻底大白了男女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对若老姐再也不仅仅是那种纯正的让人颤的爱。然而芳烨不同么,他从爱中国的古典学,人的气质使得他虽然巴望著异性的爱,但若老姐在他目中却如天神一般尊贵,纤尘不染。
我抬起头,仔细的看了看岳老师,她正好轻轻的一笑——嘴角俏皮的微微上翘,好象要说:“明,你这个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