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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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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兒女春衫薄(第13页)

  她再也忍不住鼻息咻咻,全身象瘫痪了一样,手按在我的头上,却使不出一丝力气把我推开,反而是象嘉许我的行动。我的舌尖不断的从下往上挑动她的**,她发出一声带著哭音的呻吟,呼吸变的又粗又急,我的舌头略一用力,舔开她柔软如花蕾一般的**,舌头慢慢的伸进她的**。

  这过干强烈的刺激引发了若老姐的耻辱,她叫了一声:“不行!!”几乎是鼓起了全身的残剩力气,咬著牙推开了我。

  我从无边的肉欲中略略清醒过来,怔怔地望著她。

  “你出去!”她急促的喘著气,幸糙一起一伏,脸色通红,标致的大眼闪烁著不知道是兴奋、愤慨还是掉望的神情。然而她一转眼就看到了我那一根高高耸立著的**——十五岁半的**已经发育得相当好了,兴奋使得它充实的膨胀,**那薄而柔软的皮肤被绷紧紧的如丝缎般闪光,棒身很有力量的挺成一个弧度,膨大而光滑的肉红色**直指著天花板。

  若老姐顿时把标致的眼紧紧闭上,可是就在这一刹那,她身体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纤秀的眉毛顰著,脸上的表情就象有一阵电流擦过,既痛苦又无比愉悦——一股粘滑透明的蜜液不由自主的从她那迷人的**中流溢出来,顺著白嫩的腿根一直滴下,沾湿了菊花穴,濡湿了凉席……

  这种情景根柢不是我能抵挡得住的,弟弟本来已经到了极限,又被生生刺激的更加硬如钢铁。但我却不敢再贸然上去碰她,只好不停的说:“若老姐,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了……”(现在想起来这台词真是老土阿)

  若老姐浑身一震,眼再次缓缓地睁开,噙著几分嗔意,也噙著掩饰不住的浓浓**。粉红的内裤仍褪在雪白的膝弯处,主人现在却丝毫没有把它拉上去的意思。

  她的眼光不再避开我那翘的高高的弟弟,就这么静静的看了我一会,终干打破了沉默,又轻又软的声音因紧张而略带点干涩:“你……是……第一回?”

  我的脸忽然也开始发红,耳根火辣辣的点了点头。

  “把门关上……”她咬了咬嘴唇,低声对我说道。这一句声音压的很低的话仿佛耗费了若老姐极大的力气,她喘了好几口气,依然镇静不下来,丰满的幸糙带著微微的哆嗦,上下起伏不止。

  我本能的预感应将要发生什么,魂牵梦绕的时刻如今就摆在我伸手可及的地芳!我的几乎要跳出胸膛,光著屁股跑著把门关上。身后又传来一句:“还有窗帘……”

  “刷”的一声,窗帘拉上。房间里顿时变得暗淡下来,一种暧昧的布满**的气息顿时流淌在空气中。我回过头看著若老姐,她大大的眼忽闪著,象夜空中的光辉的,一条雪白修长的腿已经完全**,另一条腿的膝弯上还挂著那粉红的内裤。

  我什么话也没再说,把上衣脱下来,**著爬上了床,若老姐吐著兰芝一般的气息,一动不动,任我亲吻她的脸蛋,她的颈项,她的幸糙……我伸出手,隔著衣服握住了她的乳峰,若老姐的身体开始发热,她轻轻咬著嘴唇,闭上眼,纤柔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裙子的下摆。

  这是我第一回触摸女孩芳华成熟如蜜桃的**,那柔嫩中带著坚挺,绵软且布满质感的**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我贪婪的感应感染著,因为她带著胸罩,我找不到她的**,我便伸出手去解连衣裙的扣子。

  她很顺从的让我把连衣裙脱下,雪白的身体上只剩下一对胸罩。可是我居然越急越打不开Bra的扣子!我焦头烂额满头大汗的狼狈样终干使她抿嘴笑了——嘴角微微的上翘,显得是那么俏皮,就像皎洁的月光从乌云中倾泻下来一般,终干把刚才侵犯她被发现后的凝重氛围一扫而空。

  她把嘴凑近我的耳朵,吹气如兰:“你这个坏蛋……看来……真是第一回……你要承诺我两件工作……”

  “第一、不许告诉别人!”

  “我为什么要告诉别人?”我有点纳闷。

  她幽幽的看了我一眼:“我不想成为你炫耀的对象!”

  我有点委屈:“我是这种人么?我是真爱著你的,若老姐!”

  她又是不置可否的一笑,轻声道:“第件事是……”她用耳语的声量说了一遍,可是我却没有听清楚。

  “什么?”

  她把嘴贴在我耳朵上,气息撩得我痒难搔:“等下……你要去帮我买药…

  …“

  我一时没大白:“什么药?”

  她轻声道:“告急避孕药。你这个坏蛋……今天是我的……危险……”

  说著背过手去,两根手指不知怎么轻轻一拨,那烦人之极的胸罩变魔术一般的弹开了,两只雪白的**带著娇艳的**,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屏著呼吸,慢慢的把火热的唇印了上去。我吻的很慢,从乳根一直吻到**,生怕遗漏了哪一个地芳。在我的舌尖缠绕上她的**的时候,若老姐终干发出了一声呻吟,她的嘴唇开始温柔的亲吻著我,手慢慢的抚摩我的背脊,柔软的手掌如春风——春风又哪里能有这么**?

  我也疯狂的抚摩她光滑的背,她曲线斑斓的臀部,朝思暮想的**如今就这么千娇百媚的横卧在我怀里,任我抚摩同时也抚摩著我,我感受弟弟快胀的爆了。我用膝盖顶开她光滑的腿,手抱著她的臀部,气喘吁吁的说道:“若老姐,我、我想进去……”

  若老姐眼神朦胧得象覆盖了一层雾气,她不说话,脸藏在秀发中,轻轻的分隔了雪白的腿,绵软的手按在了我的背上。我垂头看时,她迷人的花穴已经浸满了花蜜,仍在汩汩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