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途汽車(第6页)
每次**来临了她总喜欢这样求饶,不过如果你这个时候停下来了,她必然找你拼命。我下体狠狠地挺著,粗声说道:“要我停吗?我就不停,我干死你…
…“
宝宝的身体因兴奋而扭动著,娇喘不已:“你强奸我阿?救命阿,我老公强奸我……呵呵……阿……,徐明!不行了……”
“徐明不行了?徐明再干你半个钟头就不行了……”
空气中继续回响著**的碰撞声,宝宝又哼又阿地胡乱叫著,我的**仍然未有射的感受,里越来越沉闷。而宝宝开始真的承受不住我的攻击了,肉穴一阵抽搐后,连叫声也呈痛苦的声调了。在我耳边呢喃:“徐明……我真的不行了,没骗你呀……你还没好吗?快点了好不好?”
我闷闷地说:“可我射不出来,我也想泻了。”
山下俄然传来长长的汽车喇叭声音,宝宝哎呀地一声:“那车修好了?真不是时候阿。”
我叹了口气,从宝宝身上滚了下来,粗粗地喘著气,那射不出的感受还真是郁闷。
宝宝默默地整理著衣裙,又用纸清理了下我的仍然昂扬的**,拍了拍我的大腿:“走吧,别让人久等了。”
下山要比上山快多了,回到车厢的时候还给那助驾罗嗉了一会,说这么一车人就等我们俩个,没点自觉什么的,我也不去管他这么多,这家伙,看著也不顺眼。
浩两夫妇已经在卧铺上了,我们跟他们打了声招呼,也睡了上去。感受他两夫妻的神情有点怪怪的,浩似笑非笑,有点奸诈的感受。而柔脸色微红,眼不敢正视,倒像十八姑娘就要出嫁。
他们怪的表情让我猜想连篇,难道他们刚才也找地芳偷食来了?可两夫妻的,就算找个地芳解决下,也不用这表情吧?
汽车颠了颠,又向前开了,只是速度慢了许多,从司机和助驾的扳谈中,似乎汽车有什么零件出问题了,要找个补缀厂搞到零件才行。
宝宝**后感应怠倦,躺在我怀里睡著了,我事重重,闭著眼假瞑。好一会儿,俄然听到“啪”地一声像是打手掌的声音,接著听到柔用江西客家话低声说:“干什么?要死阿?”
江西赣南客家话跟广东的客家话大同异,我是会听不会说。正怪他们俩夫妻在搞什么的时候,隐约听到浩嘿嘿地傻笑说:“他们刚才搞累了,都睡啦,不会知道的。”
还好车上的音在开车时关了。所以他们虽说得声,但还是隐约可听。我疑大起,他说搞累了是什么意思?难道………
公然,柔声地埋怨:“都叫你别上山找他们的,你又不听,这下好了,看到妖精打架,归去要长眼针了。”
我的天,感情他们刚才跟著上山,看到我跟宝宝的事了?我的跳了跳,不出声色地继续闭眼偷听。
浩似乎有点兴奋:“嗬,没想到这姓徐的这么能搞阿,你看那宝妹子给弄得。”
“他能搞,关你什么事?你就别说了,睡一下吧。”
“好好好,睡一下,睡一下,等下如果车又坏了,我们也要找个地芳搞一搞。”
浩“嘻嘻”地偷笑著。
我竖著耳朵继续听著,却未再听到他们夫妻说话了。事重重中,竟怎么也睡不著。第四章:吃饭车走得好慢,的确就是牛车在爬,所幸正是如此,我们大师都睡了一大觉,被吵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车驶入一间给长途汽车搭客半路休息的饭馆,想来这种饭馆的利润不错,地芳占得好大,三座三层高的楼环抱而立,中间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停著各地而来的客车。
助驾高声嚷嚷:“下车啦下车啦,吃个饭再休息一下,六点钟到这里调集,听大白了,是六点钟,六点钟……”
车上睡得久了骨头有点发酸,我用力伸了懒腰,忍不住又向柔看去,只见她如海棠初醒,红潮满脸,长发乱乱地更显妩媚,直看得我差点没口氺滴下。
等宝宝和柔将头发梳好,再收拾好重要的行李,我们已经是最后下车的人了,5点钟的太阳虽然没那么厉害,但空气仍然闷热,洗手间芳便后,趁便在氺龙头旁将手脸洗了个遍,才稍为感应凉快点。
我招呼浩夫妇:“我说,我们找个地芳吃顿饭吧,我请客。”
浩咧著嘴一边跟著我进饭馆一边推迟:“这怎么好意思呢?要你破费,不太好吧……”
柔在他后面拉他衣角,却让他将手牵住,拖著跟住我进了饭馆。
我让处事员在楼找了个斗室间,地芳虽不大,布置却得也别致,更胜在窗口对著那块泊车的空地,我们的车如果有什么动作,能看得一清楚。大师围著桌子坐好,我就叫了处事员开始点菜。
也难怪这种饭馆建得够大,一个青菜竟然要15块,一个红烧豆腐要40块,其它肉类的更贵,我也懒得关价格,要了两支冰冻啤酒,将杯子逐一斟满后,未等菜上桌便高举酒杯说道:“我说兄弟、妹子,这个出门贵人难遇,我们能碰在一块也是分阿,来,先干了这杯先,也好解解热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