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情緣（第23页）

　　或许我不应该上楼的……

　　陪著慧仪把日用品放入橱柜中，暗自思量著离去的时机，我彷彿纯熟的氺手能从晴朗的长空中看出暴风雨的端倪。

　　「老姐要成婚了，婉婷也该找个好男人。」

　　慧仪淡淡说道：「现在交往的男友，找个时间让老姐认识一下吧。」

　　「喔，阿谁负的混蛋，人家已经把他甩了！」

　　「呃，是吗？」慧仪柔声说道：「男人的外表、经济能力虽然重要，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彼此的相处。然而相处之道除了俩人共同点之外，还有夫妻之间互补的部门，身为一个女人，无论料理或措置家务都是互补的重点。」

　　慧仪朝著我甜甜一笑，在婉婷眼角余光不停凝视我的情况下，勉强回了一个有点尴尬的笑脸，我垂头把瓶装牛奶与果汁放进冰箱里，但是我留意到婉婷的双颊已经胀红了。

　　「老姐总是帮姐夫挑选衬衫领带、整理房间，看起来仿佛很温柔体贴，事实上，不过是向其他女人宣示主权而已。」

　　我从来不知道婉婷的口舌竟然如此刁钻毒辣……

　　「老姐只是在发泄本身过剩的支配欲！」

　　慧仪沈默了几秒钟，淡淡说道：「那婉婷不停换男友，根柢没有面对真爱的筹备，盲目追求像一夜情般的激情，只是纯挚在挥霍芳华而已。」

　　「老姐一共也没有交过几个男友，恐怕连男人的真面目都不瞭解呢，开口杜口说什么真爱，实在太可笑了。」

　　姐妹间的口舌之争演变到难以想像的场所排场，但是，身处风雨之中的我隐约感受真正的暴风圈并为到来，似乎有更恐怖的一幕伺机登场……

　　「别吵了好吗？你们都是好姐妹，为什么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呢？」虽然知道可能让情况变的更糟，我还是忍不住插嘴了。

　　婉婷望著我、望著慧仪，神情是从未见过的冷酷，我似乎在一瞬间听见了理智在她脑中断裂的声响。

　　「开口杜口都是什么真爱，那老姐当年为什么背著我蛊惑俊宏？」

　　揭开了内最深的禁忌，慧仪的脸色俄然变的苍白无比。

　　彷彿要撕开渗血的伤口，直到见骨为止，婉婷继续说道：「老姐明知道他是我最爱的男人，竟然还不知廉耻地蛊惑他上床，枉费人家当初那么相信老姐，最后居然被老姐给骗了。」

　　「他只是在骗你而已！」慧仪掉去了一贯的沉着，歇斯底里地喊道：「俊宏同时间劈腿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婉婷不过是被他骗了！」

　　「他是婉婷的初恋，老姐知道你必然放不开，所以只好……」

　　婉婷不敢置信地问道：「所以老姐跟俊宏上床，然后要他甩了我？」

　　「他不是真正适合婉婷的男人，婉婷爱错人了。」

　　「真的爱上了，哪有什么对错之分！」眼眶里滚动著泪光，言词锋利的婉婷终於也彻底崩溃了。

　　夹在姊妹的风暴之间，我像是断了线的操偶，丝毫寸步难移，纠结的爱恨由原点一路延续到眼前，根柢无从一笔带过。

　　「从到大，我都不是一个卡哇伊的女人。我学不会撒娇，也不懂讨人喜欢，所以只能做个乖巧懂事的女人。这几年来，我总是感受子浩会喜欢婉婷这样卡哇伊的女人，而婉婷仿佛也对子浩有意思……」

　　慧仪的眼角噙著泪氺。

　　「我对妹子一直存著歉疚，甚至担忧婉婷会因此报复，所以我竟然对子浩说谎，但愿你会因此疏远婉婷。其实妹子一直是好女孩，没有便跟男人上床，更没有堕胎过，全都是我这个坏老姐捏造出来的谎言。」

　　话到最后一个字，泪珠终於从眼眶里滚落。

　　「子浩，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说谎了，这次你千万别再骗我了。」

　　「……嗯。」我慢慢抬起头，注视著我的未婚妻。

　　「你是不是跟婉婷发生过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