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戰法庭（第16页）

　　“马律师，您应该清楚，秋燕姐在**这样的问题上比我们在座的各位都更有发言权，她的经验……”

　　“唐律师，我当然清楚，为男人**她也许是最有经验的。但是她的逻辑揣度能力却很糟。她竟然以为她做不到的所有其他人也都做不到，这种……”

　　“马律师，她不仅仅是依据本身的能力来揣度别人的能力。她所认识的人大都都是和她一样职业的人，她是按照了许多人的经验而做出的非常合理的判断，是完全能接受的。”

　　“许多人的经验？她本身都承认她很少见到其他人**的场面，如何会得到许多人的经验？每见一个妓女都问问人家能含多深？”

　　“马律师，请不要抵赖。秋燕姐所处的职业环境是您无法体会得到的……”

　　“职业环境？我体会不了，您是如何体会的？”

　　“马律师！我们不要在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上纠缠。让我们回到问题的本色上：到底陈姐能否将那麽大的**全部含进嘴里。”

　　“是您请来了秋燕。如果说她的话无关紧要……”

　　“马律师，请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们最好还是面对最根柢的问题：到底陈姐能否将四号模具那麽大的**全部含进嘴里。”

　　“静一静。静一静。你们都不要吵，一个一个说。”法官猛敲锤子打断我们的争执，让我们保持秩序。我有些虚狄泊看陪审们，从他们的表情上看这个案子真是要输了。

　　“法官大人，女士们先生们，陈姐在上午做过的试验中只能将三号的模具含进一半的长度，这难道不是清楚地说明了她能否将更大的**全部含进嘴里长短常值得怀疑的吗？”

　　“哈，您又要提到您阿谁荒唐的试验。您难道认为那麽一个冷冰冰的塑胶模具和一个男人的**是一样的吗？”

　　“马律师，模具和**也许有些分歧，但这个试验起码说明了陈姐根柢无法含进那麽长的**。”

　　“唐律师，我们不需要讨论陈姐能否主动将那麽大的**全含进去，重要的是，阿谁**是被强行插进陈姐的嘴里的。难道不是吗？”

　　“马律师，秋燕女士已经明确地告诉我们，是主动或是强迫分歧都不大，口腔和喉咙的角度不是……”

　　“唐律师，您这麽相信阿谁妓女的话吗？她只不过按照本身的经验做了些揣测，您竟真的将她的话当成权威，这不可笑吗？”

　　“马律师，您现在几近抵赖，又故意将问题绕回来，难道您不感受……”

　　正在这时，陈姐在座位上俄然晕到，引起了一片混乱。法官紧忙敲下了锤子，公布发表庭审今天到此结束，明天一早继续开庭。

　　我扶起陈姐，她垂垂清醒过来，从眼角里留下了一串眼泪，在脸上划下一条湿痕。

　　我惭愧得说不出话来。由干我的轻敌，一个几乎已经赢到手的官司竟这样就输掉了，对她的冲击实在太大。

　　我里隐隐地疼痛起来。

　　（四）

　　我送走陈姐，从法庭回来後就开始疯狂地收集各类关於口腔布局的资料，但没有一样对我是有用的。从各类口腔图片来看，喉咙和口腔确实有那麽一个角度，似乎都验证了阿谁秋燕的说法的确是真的。但是，难道陈姐真的记错了吗？

　　她的鼻子真的碰到了阿谁人的身体了吗？还是这个赵泰江真的是无辜的？

　　我本身也开始对此发生了怀疑。

　　我借来了几盘有关「深喉」的色情录像带，本身关在办公室里猛看一气，直看得我浑身血脉喷涨，**激荡，根柢不能集中注意力。我不得不用抄本身宣泄了一把，再耐下性子仔细研究带子。但让我大掉所望的，是这些所谓的「深喉」

　　都名不付实，不管是西欧的还是亚洲的女人，都不是真正深含到底的。从画面上看，真能深含进１０厘米以上的很少，也就几个黑女人能含深点，亚洲女人都是只含一点点，比陈姐做试验时含的模具的长度还短。

　　看著这些极其淫秽的带子，看到後来我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一股想要发泄的**再次充满全身。我离婚多年，主要的精力都投入在事业中，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女人了，真想找个宣泄的机会。

　　我俄然想起，为何不找个妓女真正地尝尝？我的**比起阿谁赵泰江的来还长一点，粗细也差不多，正可拿去尝尝。这真是个好注意，还能公私兼顾。我还从未测验考试过妓女的滋味，现在不正是个好机会了？这真长短常冠冕堂皇的行为。

　　而且，我这一辈子还从未享受过**的滋味。我离婚前的时代我们可是连「**」

　　这个词都未听说过，更惶论去做了。现在想来，这实在是一项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