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戰法庭（第19页）

　　看著她可怜的样子，我非常痛苦地发现我无法保持我惯常的沉着态。我理智告诉本身这个案子再拖下去也只能是输，但我却无法就这样告诉她只有认输一途了。我知道现在已很难扭转乾坤，但我不得不想法子再做些徒劳的努力来尽力给她些抚慰：

　　“陈姐，您能否再回忆一下，在您被……被阿谁家伙插入您的口腔时，您……您的鼻子是否真的碰到了阿谁人的腹部？”

　　“是的。我记得就是这样。”

　　“您看，您被蒙上了双眼，您怎麽能知道您的鼻子碰到的是他的腹部呢？难道不会是他身体其他什麽部位？比如，……对了，他的手背？”

　　我知道这个案子现在最致命的一点就是这个鼻子问题。我也知道现在还想让她再改口否认她本身的证词是很不容易的了，但我还是想法诱导她往这芳面想。

　　“不会。我不会记错。他的两个手都是放在我的头後面。也不会是其他地芳。

　　因为……我能感受到鼻子碰到了他的阴毛。”

　　唉。真是个诚实得卡哇伊的女孩。我本但愿诱导她说些大话，看来她实在不是个会说谎的人。看来得更直接地暗示她才行。

　　“陈姐，您知道，整个案子最关键的就是这一点。如果您的鼻子碰到的不是阿谁人的腹，那麽不管阿谁赵泰江的**有多大，唐律师的论点也根柢不成立。所以，如果我们……”

　　俄然我见她两眼一睁，两颊腾地红起来，似乎是看到什麽令她吃惊的工具。

　　我顺著她的眼光看去，才发现我竟在她进屋前粗地将那几盘色情录像带就胡乱堆放在离她很近的沙发上，让她看到了封面上各类淫秽不堪的淫荡画面。

　　我极其尴尬地冲过去一把将带子用报纸裹起来，结结巴巴地对她解释道：“阿，……这些是我下午才借来研究的……不好意思……”

　　“我知道……上面没有能辅佐我们的，是吗？”

　　“是阿。都是参差不齐的工具，没有任何有用的。”

　　“马律师，是不是男人的……阿谁很少有象赵泰江那麽大的？”

　　“那也不必然。我的阿谁就比他的还大一点点。这些带子上面的每个都不比他的……”

　　“阿……”

　　她搁浅下来，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好象有些不好爽的样子。然後她俄然抬起头，紧盯住我的眼，用一种非常不一般的口气问道：

　　“马律师，您能否……我能否请您……帮……帮一个忙？”

　　我好地回到座位上，实在不解她结结巴巴地要请我帮什麽忙。

　　“当然，只要我能帮您的，您尽管说好了。”

　　“马律师，您刚刚说，您的**也有那麽大，是吗？”

　　“是的。比他的还大一点……”

　　“那麽，您能不能……让我……在您身上试一试？”

　　“什麽？”

　　她的话让我大吃一惊。我立刻就大白她艰难地说出来的话的意思。她想用一个真正的男人的**尝尝看能否含到尽头。

　　要想击败唐佳慧，唯有让陈姐本人亲自证明给大师看。

　　阿。这真是个最该测验考试的法子。天哪。我怎麽竟然没有想到？不过这也不能怪我。我怎能提出让她再遭一次那种“凌辱”？这种事我是想也不敢去想的。

　　“马律师，我想，如果我能将您的阿谁全含进嘴里，我愿意在法庭当场证明给他们看。如果我真的不能将那１４厘米多长的阿谁工具全部吞进去，我就认输算了。所以，我想再找个机会再试一次。但我怎麽也不能再让阿谁浑蛋碰我的身子。所以，我……如果您不介意，同意让我在您身上尝尝，我会非常感谢感动不尽。”

　　一想到将能在这麽年轻标致的女人嘴里深深插入我的**，我的内裤底下立刻膨胀到了顶点。在那麽个丑恶的妓女嘴里**，哪里能比得上被这麽个不染纤尘的陈姐含进嘴里的感受？

　　“您……说到哪里去……了。只要是……为了案子，任何事我都该辅佐的，更何况这点事了。”我感动得话都快说不清了，两眼盯住她那卡哇伊的嘴唇，里的遐想象是将我整个人漂浮了起来，脏开始急促地跳动，嘴唇也开始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