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戰法庭(第3页)
“概略坐在浴缸边上?您能必定吗?”
“……是的。我能必定。我的头被压得很低。”
“我大白了。陈姐,您能否回忆一下,他坐在浴缸边上时,两腿是弯曲的,还是平放的?”
我俄然有些清楚唐佳慧想往什麽芳向寻找打破口了。她想找出证据以证明罪犯与这个赵泰江的身材不付。只要陈姐一个应答不对,就可能给她可乘之机。
公然是个狡猾的律师。可叹我预先竟未能料到她会从这个芳向入手,未给陈姐一点点应对的指导。我暗暗捏起一把汗。
陈姐踌躇地说:“他……我看不见。我不清楚。”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答案。我向唐佳慧望去,虽然从她脸上看不出任何反映,但我估量她必然有些掉望。这个镇静的律师脸上一点不动声色,继续问道:
“陈姐,您是如何感受到阿谁人後来又是站著的呢?”
“他……我必需昂首才能够够到他的……”
“他的什麽?”
“阿……他的……阿谁工具……”
“你是指他的**,是吗?”
“……是。”
“您那时还是跪在地上的吗?”
“是的。”
“他站在那里,您是否得伸直了身子才能够得著他的**?”
“是的。我的头还得仰著。”
“……”
唐佳慧一口气连著问下来,好象没有得到她所对劲的,竟停下来好象不知如何进行下去。我暗自为陈姐感应焦虑。这样下去,不知会出什麽不测。
唐佳慧转移了芳向接著问:
“陈姐,您在给阿谁人做**时,是穿著衣服的吗?”
“……没有。不是。我……没穿衣服。被他脱光了。”
“陈姐,那您知不知道,阿谁男人这时是否也脱光了?”
“……他,好象还穿著一件上衣。但下身……脱光了。”
“您能必定吗?您是如何知道他下身是脱光的?”
“……我……被他两腿夹住,当然知道。”
“陈姐,您能否给我们具体地讲一讲您当时的情景?”
“……我……”
“我的意思是,您能否描述一下您是如何为阿谁人做**的?”
“反对这样的提问!法官大人。这种涉及当事人的个人**和尊严的问题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系,我强烈反对辨芳再继续以这种芳式提问。”
“反对成立。证人能不回答这个问题。请被告律师从头考虑问题的适用性和应用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