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戰法庭(第8页)
“嗯。他到底插了多深?陈姐,您能回忆一下吗?”
“我……他很用劲地往里插……我……”
“陈姐,您能否回忆一下,他是怎麽用劲地往里插入您的口腔?”
“是……他用手抓住我的头,使劲用劲……”
“我大白了。那麽,您能感受到他的**插到了您的口腔底部了吗?还是什麽地芳?”
“我也不清楚。归正很深,我嘴都快碰到他的身子了。”
“陈姐,您是如何知道您的嘴都快碰到他的身子了的呢?您并不能看见,对吧?”
“我……我嘴都碰到他的……阴毛了”
“阿,我大白了。我记得您曾说,您的鼻子被压到他的身上,是这样的吗?”
“……是的。我鼻子都被他压疼了,我……躲不过去……”
“这麽说来,陈姐,既然您的鼻子都能碰到他的身体,就是说您已将他的**整个的吞进口腔里了,是这样的吗?”
“我……我不知……是的!是的!你为何非要问这些?”
“陈姐,请不要生气。我非常感谢感动您的合作。我只是想将当时的情况了解清楚。”
“……”
“陈姐,他将jīng液射在您的嘴里。然後呢?”
“然後……他……一直让他的阿谁放在我嘴里……还……还让我还要将他的阿谁……舔干净……呜呜……呜呜……”
“陈姐……後来呢?”
“後来,他逼我喝氺洗净口腔,没有留下任何陈迹……呜呜……”
“我的问题问完了。感谢您的合作,陈姐。您需要休息一会吗?”
听说唐佳慧的提问暂时告一段落,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我赶忙向法官请求暂时休庭。法官也没有为难,经过这麽多的问题,他似乎本身也需要休息一下了,敲了暂时休庭後本身就吃紧地走了。
我将陈姐扶到座位上,看著她哭红的眼我竟不知怎麽去抚慰她,只是不断狄蹭她表现得很好,很有勇气。陈姐将手巾在两眼用劲地擦了两下,然後抬起头,几乎长短常委屈地轻声问我:
“马律师,她为什麽要抓住这些问题不放呀?”
“陈姐,您不用担。她的这些紧逼式提问法是一般律师常用的手段。他们城市让证人反覆反复已知的工作,用以从中找出证词中不一致的地芳。这正说明了他们已经没什麽法子,只能靠用这些让您难堪的问题来激怒您,望您的应答出现掉误。”
“我的回答……有没有……什麽问题?”
“阿,没有。绝对没有。您不是看到,阿谁唐律师从您的回答中一点破绽都挑不出来?您的表现非常好,比我想象得还要好。”
“她……还会问什麽吗?”
“您不用担忧,工作不是都问完了吗?我相信她也没什麽花样可玩了。不过她有一点倒是说对了,就是您一旦把这些压在底里的繁重的负担都抖出来,您也会好受一些。”
陈姐点了点头,中似乎好受了不少。
虽然我竭力抚慰陈姐,但我里也是有点没底。
从唐佳慧的表现来看,她必定经过了一些精的筹备,很难相信她会就这麽等闲放弃。虽然在刚才的对答中她没捞到什麽有用的工具,但很可能还会有些後续手段。我的紧绷起来。真没想到这个女律师还真难对付。前几天她故意蓄意不发,避过我的锋芒。等我的攻势结束後再从侧面我意想不到的地芳给以攻击,这正应了兵书的避实就虚的招数,还真打得我措手不及。
不过,最後的胜利毕竟还得靠实力。想推翻陪审们已经形成的不概念也不是便说说就行的。唐佳慧,我们还是走著瞧吧。我在底暗暗发誓必然要让这个从未输过的女律师在我这里栽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