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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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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梦(第4页)

  张志高的嘴唇又吻了上来。

  这必定是一个梦。思对本身说,就在梦中顺从或者说放纵一次吧。

  张志高的舌头仔细的扫过思丰润的双唇和洁白的牙齿,然后开始追逐她的香舌。思躲闪了几下,还是被他缠住,只好顺从的和他绞在一起。在唾液的润滑下,两个粗拙的概况彼此厮磨著。好久不曾被这样深深的吻过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思本身都想不起来了。

  张志高的大手已经握住了思的左乳,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手感让他非常沉浸的样子。而思娇嫩的胸脯也清晰的体会到衣服的纤维刷过肌肤,将每一个毛孔释放开来。

  张志高抓住思的紧身衣用力一扯,早已不堪紧绷的衣服垂手可得的就被扯破。破缟声在灯光暗淡的房间中泛动,划破了许久的沉闷,也让思的激荡了一下。

  思正要抗议张志高的粗鲁,**俄然进入了一个湿热的所在。

  张志高叼住她的**轻咬细割,一手抓住她另一个**用力搓揉。白嫩的乳肉不断变幻著形状,有时甚至会从指缝间溢出。似乎再用力一点,它们就会流滴下来。微微的疼痛使思禁不住嗯了一声,如同新燕呢喃,一股无名的热火从下腹升腾起来。

  张志高的手又袭向思的阴部。本已倍受压迫的**再受挤压,反而更加鼓胀。手指顺著短裤的缝合线上下划动。肥厚的大**不堪多条细线的绞碾,立刻分泌出相当多的淫汁,以减轻本身受到的厮磨。

  不一会儿,思的胯间就湿了一片。

  张志高吃力的扯下思的超短裤,细腻如白瓷的美好**已经彻底表露在空气中。思下意识的并拢了双腿。然而今天本身的双腿是那么的无力,张志高没费多大劲就把它们掰到两边。本身的**正被张志高端详著,想到这里思就羞得用手臂捂住了本身的双眼。

  虽然思成婚已经快一年,而且十七岁了,可是她的外阴还是鲜艳的粉红色。光洁的**没有一根阴毛,**在蜜汁的润泽下显得额外淫糜。这一切都对张志高构成了莫大的吸引,他立刻伸出舌头,开始顺著两片**的夹缝扫动,还不时试图闯入更深处。

  **分泌出来的淫汁越来越多,舌头的搅弄也越来越顺畅。**顶端的肉芽已经蠢蠢欲动了,它正在坚硬中。思的脸通红,不知是因为热,因为羞还是因为蔓延全身、无所不在的快感。她的手已经不再捂住眼,而是用力抓住床单,按捺本身的喉咙不要发出声响。

  舌头仿佛又发现了新的方针,向不知死活探出头的yīn蒂发动攻击。

  快感变得激烈了许多,思的屁股开始不知耻辱的扭动,仿佛在追逐著什么。

  饱涨欲裂的**巴望被抚摸,可是张志高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思只好用颤动的双手覆上本身的**,仿照张志高的样子轻轻的摩挲。不久就变成用力的捏揉,手指夹住硬如石的**碾动,重重的鼻息间依稀传出咿呀的声音。

  yīn蒂俄然遭受一记重击,张志高的牙齿轻轻咬了它一下。火辣辣的快感猛的从阴核散布到整个下体,**深处涌出一股阴精。思“阿”的一声尖叫,用力挺起腰部,旋即跌落在床上。

  这就是**吗?思还没有从快感中回过神来,已经感受到一个火热而坚硬的物体挤开了本身的**。它去吧,归正是梦。思虽然很保守,但也不至干在梦中还要搞得三贞九烈。

  只是这第根进入思体内的阳物显然比它的前辈大许多。大**无情的撑开紧窄的**,坚定的向内闯入。思皱起了眉头,口中也嗯阿不断,不时唤著“轻点”。终干,**全根尽没,尖端直接顶到了子宫口,完全占领了思的秘道。第一回被一个如此粗长的工具进入,思感应下体涨得有些难受。男人坚硬的阴毛扎著她柔嫩的**,有些麻痒。

  还未等思适应过来,**已经开始运动了。**艰难的沿原路退回,再又向里推进。**在前芳撑开秘道的内壁,将它扩大。等到**退出来,**又顽强的收复掉地,缩成细的一个洞口。

  **的棱角紧密的刮过**的每一寸表皮,都把思的快感往上托高。思已经开始不停的喘息,口中发著不知道什么字音。张志高的手也没有闲著,抓住丰满的**大举玩弄。**和下体传来的快感汇聚在一起不断冲向思的大脑。

  **的动作越来越快,思也开始不自觉的摇摆屁股,以生涩的动作迎合。

  房间里只有思咿呀的叫唤和淫汁唧唧的氺响。而张志高似乎有著充沛的体力,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喘息都没有。

  终干,思感受到下体的**遏制了动作,**死死的顶住本身的子宫口。

  剧烈收缩了两下之后,一股滚烫的jīng液浇在思的体内。烫得她一个哆嗦,再次喷出了一股**。无边的快感迅速遍布全身,又潮氺般的涌上大脑,把思覆没在了无边的暗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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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帘没有合上,清晨的阳光穿过玻璃照在思脸上。她慵懒的睁开双眼:本身的卧房,周围的一切都一如往常。

  昨夜阿谁梦的确真实得令人难以置信。那种快感是本身有生以来第一回感应感染到,直到现在还感应浑身有些酸麻无力。原来**的感受是那么美妙。思有些后悔本身以前对**为什么总是草草了事。

  臀部的位置粘乎乎的,思不禁俏脸一红,本身昨晚竟然没穿内衣就睡了,昨夜春梦中的翻云覆雨必然让本身的下体泥泞不堪了。思从床头扯了些纸巾,先把身子擦一擦。纸巾摩擦**的感受又让思颇有些神泛动,梦里的癫狂清晰的在脑海中浮现。

  擦拭过程中,思在紧闭的**间发现了一根蜷曲的毛发,她立刻就愣了。

  昨天早上起床后刚换过的床单,不可能是老公留下来的。本身就更不用说了,光秃秃的**一直让思感应很羞。难道昨天……不是梦?

  思立刻恢复了清醒,昨天的工作可能有些问题。难道本身真的和张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