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梦(第8页)
出干庇护**的目的,研究所内只有卢博士和思有资格对参加“梦境”的被试进行监视,不察看被视的思维内容。思也亲眼看著卢博士删掉了电脑中的记录。卢博士是完全能信赖的,本身在试验中的荒唐表现不会有其它人知道。
只是经历了这次试验,思感受本身的理性和逻辑思维变差了,这对干一个理学家来说几乎是致命的。而且,似乎某些隐藏在内深处的工具,打破坚冰露出了一角。这种感受让思有些害怕,“梦境”还会有其它副感化吗?真后悔当初自告奋勇的去充任被试。
思听从了卢博士的建议,决定在家中修养几个月。屋漏偏逢连天雨,天耀仅仅陪了本身两天,便要被抽调到美国的总公司去学习。
为了丈夫的事业,思还是很撑持他去的。
丈夫刚走了一天,思就后悔了。不工作,又不爱逛街,伴侣们都忙得很,思一个人的确不知该怎么搞妥,每天只是对著电视,不断的按著遥控器。
自从那次试验以后,思几乎每天晚上城市做梦。但让她稍感抚慰的是,这些梦都很“正常”,杂乱零碎,没有完整的情节,时间也不长。木棍、树干、雨伞……各类各样的工具都在梦中出现。有时候本身在极力试图爬上一堵光滑的墙壁,有时本身反复的在一架楼梯上下走动……而梦中的这些工具、这些场景,在理学教科书中,都是经典的——**望的表现!
难道本身真的是个……荡妇,每当想到这个词,思都强迫本身不要再想下去。这是不可能的,本身很传统、很保守,绝对和那些字眼扯不上关系。这必然是“梦境”的后遗症,而且和丈夫长时间不在家也有关,过一段时间就会好。
三个月的时间就在百无聊赖的白日与充溢著梦的黑夜中走完,丈夫回国了。
分袂了三个月,李天耀想煞了家中标致性感的老婆,一进门就把思搂到床上。思也很想要了,但是为了不让天耀感受本身变得很放浪,她还是努力克制本身,只是稍稍共同一下丈夫的动作。
一番**过后。并没有等候的那么愉悦,在“梦境”里的时候那种感受……
本身想哪去了。也许应该去工作了,已经休息三个月了。即使天耀回家了,每天还是要去上班,不可能成天陪著本身。本身一个人呆在家里也无事可做……
************
梦境与现实,只不过取决干你本身的看法
************
在男同事颇有些色色的和女同事透著嫉妒的眼光照射下,思旁若无人的走进尝试室。
卢博士看到她,很高兴的样子,直接把她拉向座椅。思忙说本身不做被试了,卢博士却不理她,和张志高一起把她强行按在座椅上。
外间的同事们似乎全都变成了聋子。任凭思怎么叫喊都没有反映。
思惊恐的看著插满了电极的头盔缓缓向本身覆盖下来,头盔里黑秘洞的一片,似乎要把本身完全吸进去。
她拼命挣扎,可是完全没有用,头盔仍然不以意志为转移的向下压过来。
忽然,肩膀上的压力消掉了。借此机会,思猛的起身!
洁白的墙壁,浅灰的家具。
是本身的卧房。
李天耀被妻子的动作惊醒,看见思满头大汗,表情惊恐万分,关切的问:“老婆,怎么了?又做恶梦?”
“你是不是真的存在?”思问了一个非常怪的问题。
“你怎么啦?你不是看见我了吗,不是正用手抓著我肩膀吗?”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梦境“缔造出来的?”思急切的反问。
李天耀对思的研究项目多少还是有一点了解的,知道她们在弄一个叫“梦境”的工具,仿佛跟虚拟现实有关。
“老婆,别捕风捉影啦。你不是在家里好好的吗,我看你是工作得过度疲劳了。不过怎么休息三个月了还会这样?”
思的眼神依然透露出强烈的怀疑。
“还”?本身以前有过这样吗?只在“梦境”中有一次做恶梦而惊醒。
沉默了一会儿,思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卢博士,把”梦境“关掉吧,我识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