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美女一起干(第4页)
她看著我说:「喔,阿風,我從沒这麼诚诚意的奉侍过別的男人,只有你!哥,我從未碰过像你这樣神勇的男人、你到底要多久才會射呀?」
我站起来轉过身说:「先幫我舔舔屁股再说!」裴莉乖巧地扶著我的腰肢,細而熱情的舔遍了我瘦俏的屁股,當我張開雙腿、扶住椅背时,她馬上善解人意的吻噬我的肛門、然後,她靈活的舌頭不斷吮舐、呧刺著我的屁眼!我回頭看著她熟練的動作,老天!我敢打賭,裴莉必然舔过不少男人的肛門!
她发现我在看她时,反而更賣力的呧刺起来,媽的!她竟然用舌尖在**我!而且,她成功地**入了大約一公分多的深度!我爽得屁股亂搖的叫道:「噢!裴莉,你太棒了!」
她呧著我肛門,发出模糊不清的口音说:「唔……哥,只要你喜歡……我什麼都願意幫你做!」
我讓她又呧刺了半晌之後,再也忍不住地轉身过来,一把將她撲倒在地,我命令她:「張開大腿!婊子,我要狠狠地**死你!」
她輕呼著说:「哦,別这麼急!哥,这次我们上床去、你愛怎麼玩我都能!喔……哥呀!人家願意當你的xìng奴隸!」
在床上的第一回熱戰中,我发覺裴莉是個非常性饑渴的曠女,经过我一再的追問,她才说出原因──原来偉益只有一根不到四吋半長、比大拇指略粗了點的老而已,而且,他永遠無法維持五分鐘以上,甚至经常在一、分鐘內便棄甲卸兵,根柢是個不顶用的東西。
我調侃著裴莉说:「那你幹嘛還嫁給她?你想哈死本身阿?」
她嗔道:「我以為**能彌補一切,誰知道……他總是一射完便睡得像個死人!」
我頂住她問:「那麼,到目前為止,我表现的如何?」
她纏抱著我嚶嚀道:「哦,阿風,你是我碰到过最大、最棒、最強悍的男人、你一次怎麼能幹这麼久阿!?喔、你真的好厲害唷!」
我告訴她:「我要**你**到天亮!裴莉,我會讓你樂不思蜀的!」
她淫媚地輕呼道:「呃、来吧!哥,隨你玩個夠!我已是你的了!」
我吻著她問:「真的嗎!?寶貝,什麼都會聽我的囉?」
她諂媚地说:「是的!大哥,你要怎麼对我都能!……喔,大哥,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我知道时機已经成熟,不过,我底還計劃著要讓她的尊嚴,更徹底地在我的淫虐下崩溃;所以我只是叮囑她道:「別忘記你剛才说过的話。」
我前後已換了六種姿勢,**得裴莉大叫过癮,而她也用各種芳式騎在我的硬**上,企圖得到**,但我卻控制著遊戲,絕不讓同一種玩法超过五分鐘;在这段时間裏,裴莉已供述了她的一部份性史──像是她十八歲时,被她的專校教官騙去體育館開苞、在和偉益結婚之前,已和十個男人上过床等等,而她含过此中一半男人的**、至於肛門則只被此中三個搞过,最出色的是她的後庭是被一個老外開封的!
那是個五十多歲的荷蘭機長,他在飛機上的廁所裏,成了第一個闖入她後門的幸運兒!我問她:「開洋葷的滋味如何?」
她低笑道:「嗯,前幾次比較刺激,但是……老外也沒你的这麼粗長,而且,他们每次都不是很硬……也很快就射了。」
我問她:「不爽你還肯讓洋鬼子玩屁股?」
她不依地说:「人家有啥辦法嘛!老外又特別愛搞後面,第一回差點就痛死我了!如果不是曾讓個老外幹过人家的後面,我才不會懂这種玩法呢。」
我調侃她说:「你本身也很愛玩肛交吧?你之前舔我肛門的技術可是一流的!」这回,她整個臉都紅了:「哎呀!你好壞!人家那樣奉侍你、你還这樣说……都是那個死機長,最喜歡叫人家吃他的屁眼和睪丸……你们这些男人……壞透了!」
我抓狹的说:「我也把你吃的不錯吧!?」
她睨著我说:「就是你那麼熱情的幫人家舔那裏,人家才趕快回報你呀!……你還笑……」
我給了她一個熱吻,然後咬著她耳根说:「寶貝,现在讓我給你更大的回報吧!」
從狗趴式開始,我讓裴莉異常窄隘的後庭,嚐到了被真正大**闖入的滋味,她初而唉叫輕啼,繼之為哼哦嘆氣,隨後又變成昂扬婉轉的呻吟與哀矜的悶語,當我終於長驅直入、整隻**完全沒進她的屁眼时,裴莉再也忍不住地嚎叫起来:「阿──噢─喔……阿哈、嗚、、嗚……噢……阿……**進我肚子裏去了呀!……哥、喔─哥,你的龜頭跑進人家肚子裏了!……哇!哦……呼、呼……我的肛門快裂開了……阿、阿!……人家的屁股快被你撐爆了!喔、噢……哥,你要把我活活**死呀!?……嗚、哇呀!……噢……哥,饒了我!求求你……哥……我真的受不了了啦!……哎呀……噢、我完了!」
我緊抓著她的腰肢繼續猛烈的衝撞,一面稱讚著她結實、圓潤、标致的臀部说:「我就是要**爛你的屁股!婊子,夠不夠爽?说!夠不夠爽呀?」
她開始頻頻回頭張望,不时呼喊著:「喔!哥、爽!爽死我了!……噢!我從沒这麼爽过!……真的!哥……今天是我这輩子被**得最爽的一次!……阿呀!哥……求求你……你乾脆……**死我吧!」
裴莉的身體已被我頂到了床頭,她渾身不停亂抖、不斷地顛躓搖擺、激烈地扭動、起伏著上半身,她的腦袋狂晃、时而低頭仆倒、时而引頸呼號,我知道她快達**了,我舔著她背上淌流的汗氺说:「**,雙手扶著牆壁,我要讓你昇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