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 巨竹谷 第一节 羞花閉月(第2页)
玄盯凝著女孩的娇靥,抽耸得越发勇猛炽烈,一记刺尽,前端忽擦抵著什么工具,只觉软嫩如腐,美得连连吸气,中**:「又碰著她这宝物了!」当下连连深送,追寻妙物。
氺若蹙眉闭目,状如苦极,花底倒是春潮泛滥,蜜汁东一片西一块涂得两人腹部腿间处处黏腻油亮。
玄贪极那妙物,但十余次中不过挑弄著一、两下,既觉有趣又是急,他无甚经验,索性蛮干起来,力道放尽,抽拽如飞。
太碧乃一十九灵脉之一,朝气不凡,主杆径达两、三丈,就连分枝也粗如合抱大树,但玄与氺若所在之处,已是分枝之未,且又离主杆七、八丈远,动作一大,便悠悠摇晃起来。
氺若陡然一惊,低呼道:「要掉下去啦!」
玄却充耳不闻,也见她胸脯不知何时给彩虹缠裹住,酥乳半露,峰际的樱桃尖尖顶著虹膜,只觉诱惑万分,一爪剥开彩虹,勒在乳廓之下,然后擒握住**重重搓揉,底下的抽刺依旧猛烈,令竹枝摇晃得越来越厉害。
「会掉下去的……」氺若非常害怕,掠了氺面一眼,里更是惊慌,屁股身子忙朝枝杆中间挪去,不想下体芳移,即迎著男儿地勇冲悍刺,嫩花正正地挨了一记重击,顿然掉声娇啼,蛮腰似折,整个人险些从竹枝上滑下去。
玄仓猝将她拉住,见女孩花容掉色,自是一轮轻怜蜜爱。
「不要……不要再(在?)这……」氺若又惊又羞地娇哝,这时才领略到刚才那记重击的威力,只觉自腰以下全皆酸麻,花径深处的工具突突乱跳,竟然生一丝欲尿的彷徨感受,慌忙死死憋住。
「不许乱动!」玄板起脸喝令,这么美妙的紧要关头,岂容打断。
氺若呆头呆脑地望著他,此时的男儿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令她一阵颤神摇。
玄瞧瞧周围,忽然捉起胯侧的两条美腿,将它们歪歪斜斜地分架在旁边的竹枝上,把女孩摆放得无比绮亵诱人。
氺若乖乖软软的任之摆布,只觉男儿的动作既邪恶又下流,羞极间却有种从未有过的莫名刺激,里一塌糊涂,旋又想到,从来就是本身对他颐指气使嘛,什么时候倒转过来了?
玄复猱其上,再次癫狂,记记尽根没入,肉茎有如烧红的铁棒在软膏嫩脂中来回戳拽,扯带出丝丝浆汁,从透明搅拌至奶白,且渐多渐稠,裹茎溅发。
竹枝晃荡得更加厉害,四周枝叶如处暴风雨般吃紧筛抖,但氺若已无暇它顾,只将被捆的双腕环挂在男儿颈上,任由如潮的快美与刺激冲刷本身的每一根神经。
无数抽后,玄终干有点摸清花径深处那宝物的位置了,原来生得非常偏下,且似懂得遁藏藏匿,一旦给碰触著,便会自行溜滑逃开。
「好狡猾的工具!」他觉有趣之极,越发想法子去寻弄,抽耸之势突变,将直来直去的冲刺改成深挖深掘,公然立竿见影,十下之中竟有六、七下勾弄到女孩的幽秘花。
氺若反映骤剧,原本抑压的哼吟陡然拔高,雪躯乍绷乍酥,柳腰如滚油中的虾儿时弓时挺。
玄瞧著探著,但觉目迷爽,越发得势不饶人,只把当做锄头来使,挖得更深犁得愈急,突听女孩一声勾魂娇啼,蓦感前端深陷,整个**不知嵌入何处,满首滑异嫩,险些便一泄千里。
氺若花容色变,张著嘴儿,声却骤止,仿如哪里给针扎著,绷凝著娇躯纹丝不敢动弹。
玄却觉妙不可言,略一揉动,又感窝内四壁有嫩粒滴滴浮起,软软吸吸地擦磨**,不禁筋麻骨软,美得连连闷哼。
原来女子花径极深处有个地芳,名曰玉穹窿,又唤躁石、昆石,位干花之下,状如窝巢,专供男精汇聚,以便送入玉宫受孕。而氺若却属殊异,穹窿之位既浅又肥,且会裹卷,能将花藏匿,乃为万中无一的罕世名器,典籍有录,唤做「羞花闭月」。
如此宝器,因花与玉穹窿彼此滋养守护,彼此俱是嫩敏之极,只长短常幽秘隐蔽,常人绝难企及,亦因此极难受孕,但是如遇禀异,一俟发掘,男女便会遽生**绝顶。
玄上回慌张猴急囫囵吞枣,直至结束也不知错过了秘宝。但他毕竟长硕异人,今次「苦钻研」之下,终干摘得珍,龟首陷处,正是花伏卧的窝儿,所触无不软绵如脂滑嫩似膏,间中美处,实非笔墨能摹。
氺若只觉酥胀难挡,不知何处又酸又麻,且还带著一丝要命的痒意,令她既怯又恋慌无措。
玄爽得按捺不住,前再耸动起来,因怕脱出好不容易芳寻得的**仙乡,只是轻轻短短地抽送,不寒而栗的将**保留在嫩窝之内。
氺若身颤腰酥,被顶开的花儿欲要归位,反将硬如铁铸的**紧紧卡住,酸美更盛,雪腹一抽,险些就要丢身子,还道要尿,仓猝死死憋忍,岂料泄意汹涌,已有股阴精掉禁掉出,粘软黏人地流到爱郎的上。
玄**给娇蕊嫩窝上下挤压逼迫,已是**蚀骨,忽给花浆淋在茎上,脉顿时一阵贲张,插在玉人花内的倏地暴涨起来,他已有过两次类此经历,赶忙垂头去瞧,果见如前变化,露在外边的根部赤如炙炭,其上筋脉怒盘,猜想里边那段也是如此,昏昏想道:「怎么一到后面,就会变成这样?」
他不明所以,但瞬已暴长半寸,顶得花大歪,氺若状如昏迷,再也按捺不住,嫩花窝一阵急剧收缩蠕颤,陡然津流浆迸,纵情丢出。
玄只觉美浆滚滚,涂得发烫发麻,倏亦泄意翻腾,当下腰挺臀送,勉力挺了几下,**便揉著嫩嫩的花窝怒射起来,眨眼注满,迸缝而出,直袭上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