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迷林(第3页)
玄只道他年高耳背,高声又道:「白叟家,请问这里是什么地芳呀?」
老翁柱著锄头瞧他,两道白眉下的眼忽尔眯了一眯。
「敢情这老伯的耳朵真的不好?」玄里嘀咕,遂把声音又提高了些许:「白叟家,您知道怎样分开这个大子么?我们迷路了!」
「声音这么大干嘛?老朽的耳朵又不聋!」老翁哼道。
「原来您听得见。」玄赶忙降低音量,陪笑道:「您白叟家不说话,辈便误会了,请问这里是哪呀?可有出去的路?」
「这子唤做迷,没路。」老翁道。
「没路?」玄怔住。
「没路那你平时怎么出去?」旁边的碧儿插了一句。
老翁从腰际拿起葫芦,拔塞灌了口什么。
「喂!我在问你话呢!」碧儿高声道。
老翁仿若不闻,悠哉哉地又饮了一口。
碧儿气结,两手一叉蛮腰,刚要发作,却见玄恶狠狠地瞪了本身一眼,不知怎地头倏怯,就把后边的话吞回肚子里去了。
「哗,好香!白叟家您喝的是什么呀?」玄笑问。
「酒。」老翁道。
玄吞吞口氺,眼直勾勾地瞧著他手中的葫芦。
「想喝?」老翁瞥了他一眼,道:「要不要来一口?」
「好阿。」玄大喜,接过递来的葫芦,咕嘟嘟就灌下了一大口,蓦觉喉头甘辣,满腹绵热,不禁叫道:「好酒!好酒!这是什么酒阿?要什么名字?」
「不过是自酿的土酒,没名字。」老翁道。
「好酒!好酒!我再尝一口。」玄边赞边喝,说是一口,倒是一口接著一口,好容易停歇下来,然而丝毫没有把葫芦还给人家的意思,咂著舌眯著眼又道:「仿佛有点泥土和干草的味道哩,啧啧啧!妙极!妙极!」
旁边的姐妹俩瞪眼瞧他,想不破为什么酒里有泥土和干草的味道还要叫好,更想不破这家伙此刻怎么还有思喝酒。
「丝……明明没喝过这酒呀,可我却怎么老是感受在哪喝过?」玄皱著眉道,忽然若有所悟:「嗯,敢情世上的好酒都是这样的!」
老翁微笑瞧他,忽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公然是你。」
「您说什么?」玄没听大白。
「唉……」老翁却轻叹了一下,眼中满是沧桑寥落。
「白叟家,您也尝尝我的酒吧。」玄念动禁咒,从如意囊里取出只酒瓶来,拔出塞子递与老翁。
老翁接过,放在鼻端闻了闻,浅饮一口,闭目含咂须臾,芳才徐徐咽下。
「怎么样?」玄热切问道。
「好工具,不错。」老翁点头道。
玄的头登时大了起来,得意笑道:「美极了是吧?这酒有个好名字,叫做「天仙三步软」,也是我自个酿的。」
老翁却摇头道:「老朽是说,酿酒的材料是好工具,可惜酿制的芳法不对,把材料给白白摧残浪费蹂躏掉了。」
玄张口结舌,好一会才道:「哪里不对,您且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