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七绝之剿-四节(第12页)
飞萝瞧瞧四周,见只是朦朦微亮,打了个哈欠道:「还早著呢,再睡一会吧。」
玄点头,咬牙躺下,苦熬了许久,终挨到疼痛减退,渐又昏昏睡去了。
白眉翁把了会玄的腕脉,又探掌其胸,面色愈来愈凝重,将一旁的飞萝唬得惊脉跳。
白眉翁收回手掌,正要开口,却见飞萝竖指唇前轻嘘一声,悄声道:「让他再睡一会,我们出去说。」
两人沿阶走出洞外,飞萝便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了?」
「不好。」白眉翁道:「昨晚他必然很痛吧。」
「没有阿……」飞萝怔道,猛地想起昨夜情景,登时面如白纸。
「怎么会没有?那些邪力再四处乱窜,必然会很痛苦的。」白眉翁道。
飞萝张口结舌,口一抽,忽地滚滚泪下。
「这么下去很危险,只怕这狐狸会时因脏割裂而毙命。」白眉翁叹道。
「白眉大哥,你真的没有想出什么法子来吗?」飞萝捉住他袖子。
「非也,我已找到几种医治之法,但都属干强行驱除,可是狐狸的真气及灵力皆俱太差,根柢抵受不住阿。」白眉翁道。
「那……那怎么办?」飞萝跺足哭道。
白眉翁默然不语。
「当年他已惨极,这会他的孩子又……又……」飞萝泣不成声。
「什么孩子阿……」白眉翁忽道:「他或许便是他。」
飞萝娇躯剧震,猛地抬起了头。
白眉翁面无表情,转首望向别处。
「白眉大哥,刚才你说什么?什么他……他便是他?」飞萝扯住他问。
白眉翁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白眉大哥,你是他独一的结拜兄弟,跟他在一起的时侯最多,你必然知道什么奥秘是不是?」飞萝颤声道。
白眉翁只是不语。
「你快告诉我呀!当日你欠我一个人情的。」飞萝大急道。
白眉翁回首,盯著她的眼道:「其实你该晓得的,天地间,玄狐只有一个。」
飞萝目中虽仍噙满泪氺,但双眸却如辰般骤亮了起来,惊喜得连声音都在哆嗦:「你是说,他还在!其实他就是他!他真的就是他!」
「我不知道。」白眉翁含糊其辞:「玄狐奥妙,谁人能穷?」
飞萝目中异彩闪闪,陡然破涕为笑:「难怪……难怪……」
白眉翁却长叹一声:「可惜阿可惜,就算他是他,如今又如何?」
飞萝一怔,陡又哇狄厕了出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难道两次都救不了他?」
「唉,人力有时而穷,我们尽力了便是。」白眉翁道。
「不行!」飞萝咬牙恸道:「必然要救他!无论如何,这次我必然要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