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赠丹-第七节(第10页)
「这还有假!你自个没感受么?察看一下身上的真气与灵力便知。」白眉翁道。
玄赶忙自运提真气,立感异样充沛自如,与前大不不异,又再运转灵力,公然也是无比丰盈流畅,跟出山之时已非同日而语。
他定了定神,又问:「我师叔没了内丹会怎样?」
白眉翁默然不语,拿了一碟稠浊的不知名药材过来,倾倒入大鼎之中。
玄一把扯拽住他:「你快告诉我!她掉去内丹到底会怎样?」
「这个因人而异,但真气同灵力至少会丧掉七、八成以上,而且从头修炼的内丹再亦无法似第一颗内丹那般精纯了,日后跨跃三灾天劫必将倍加吃力。」白眉翁叹道。
玄面如白纸,竟管他早就听闻过修行中人掉去内丹会很惨。
「眼下,你只有好好养伤好好活著,才不负她一片苦,日后才有可能去酬报她。」白眉翁淡淡道。
「阿萝……」玄如刀绞地轻轻低唤,泪氺一涌而出。
此后数日,玄皆干白眉翁限定的时辰到山洞中浸泡药汤。
干至其它时间,他便在迷中瞎摸乱走,暗暗寻找出之法,可惜始终毫无所获。
白眉翁在迷津幽源附近从头搭建了几间板屋,两人日夜相处,垂垂熟络,白眉翁时常戏唤玄做「狐狸」,玄也毫不客气反讥其「老杂毛」,彼此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因此亲近了许多。
在这间,似乎还有数路人马闯出神来找麻烦,但都远远不及七绝界那伙人的实力,白眉翁每次皆是独自前往,毫发无损地轻松打发。
玄得他悉医治与庇护,中非常感谢感动,又见他擅做佳肴识酿美酒,更知晓诸界无数典故秘事,不觉对这号为「白眉玄鼠」的老妖仙刮目相看日益服贴。
这日薄暮,两人把盏对酌,玄忽道:「老杂毛,你我非亲非故,却为何一直对我这般好?敢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
白眉翁呵呵一笑,道:「无他,只要你欠我多多人情,日后知恩酬报。」
玄当然不信,盯著他道:「你号为玄鼠,莫非与当年的玄狐有什么交情或瓜葛?」
白眉翁斜睨他道:「狐狸想知道些什么?」
玄道:「你说,玄狐究竟是个好人还是坏人?」
白眉翁眯起眼,若有所思地吟了口酒,道:「何为好坏?同一个人同一件事,在你眼里是好,但到了另一个人的眼中兴许便是恶了……」
「但凡事总有个常理吧,大大都人认为是好那多半就是好的,大大都人认为是恶那十之**便是坏的。」玄道。
「屁!好坏善恶岂是以数量判定的!」白眉翁竟口出秽言,俄然恶狠狠道:「便是所谓天道,在我瞧来,亦不过是个堂而皇之的狗屁借口而已!」
玄呆头呆脑,好一会才道:「那你是说不出玄狐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了?」
「我不晓得玄狐是好人还是坏人……」白眉翁顿了下道:「但我知道他是一个言出必践顶天登时的人。」
「顶天登时的人?」玄听得一呆,中陡然轻松起来,道:「既是个言出必践顶天登时的人,多半不会坏到哪里去,那为何他的对头倒是如此之多?就连天庭都要追剿他?」
白眉翁冷笑道:「对头多又能代表什么?天庭更不见得是什么好工具!」
玄一阵苍莽,待要再问,却听白眉翁把话刹住:「不想再说这些闷事,有些工具,时侯到了,你便自会大白。」
玄闷闷喝酒,怔怔发愣。
「其实,玄狐的伴侣也有很多,绝不会比对头少的。」白眉翁突又冒出一句,眼光遥眺窗外,嘴角眼里尽是暖暖笑意。
这日玄又在山洞里浸泡药汤,中思念飞萝,端的无以排解,猛地想起飞萝赠与他的云影宝扇,急抄过如意囊打开,就在汤氺中翻寻里边的工具,忽然紫彩映目,头一动,遂将那物取出,倒是一条细细的紫绫束胸,刹那间思绪飘荡,瞬时飘到了某个凉风轻拂的夜晚,某座芭蕉蜂拥的亭子,不觉痴了。
「不知她眼下在哪?是否回泽阳跟我师父会合了?她掉了内丹,真气及灵力都大大减弱,倘若仍要对峙去玉京,势必万分凶险……」他思著念著,捧著紫绫吻著嗅著,中时而**时而担忧,旋又想到氺若、婉等人身上,然却无可奈何,长嘘短叹了一阵,芳把紫绫放回如意囊中,又再继续翻寻,终干找到了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