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鼎戏娇桃-第九节(第6页)
好一会后,玄芳从花溪里抬起头来,俯到女孩跟前低低柔语:「夭夭,你好甜美。」
夭夭仿若未闻,喉底嘤嘤啜泣,神魂不知飞到了哪里去。
见女孩媚得不成样子,玄头愈野,瞥见飘浮旁边的一截紫技,正是夭夭先前说的龙骨珊瑚,遂从汤里捞起抄在手里,竟用一手剥开蛤唇,不寒而栗地刺将进去。
「阿!」夭夭惊呼。
玄不语,直将手里的龙骨珊瑚推到花径尽头,然后轻轻抽送起来。
「唔……不行!这个不行!」夭夭腰肢乱闪,那龙骨珊瑚虽然极轻,但却非常坚硬,戳著花哪里禁受得了,况且她刚刚丢罢,瓤内无处不是软烂娇嫩敏感万分。
但玄迷干嬉耍,不但手上不停,且还越抽越急,嘴里道:「尝尝好不好玩。」
鼎中的药汤已有麻肤之效,再加上这更能麻人的龙骨珊瑚,夭夭只觉花痛楚,但却表里皆麻,差点便给这主子玩疯掉了。
龙骨珊瑚久浸海底,但概况布满细孔,说滑很滑,说糙亦糙,出入之间,但见女孩蛤内浅处的粉嫩皮肉不时给带出扯出,入目惊又勾人魂魄。
玄瞧瞧下面,又望向夭夭,见她俏目轻翻丁香半吐,但觉媚入骨中,越发极力耸弄。
夭夭抵挡不住,两只脚儿一挣,倏从男儿肩上滑脱下来,紧紧地合闭起腿,死死地夹住龙骨珊瑚。
玄见她反映如此之剧,中更是欲动若狂,掰开女孩两腿抽送几下,又给紧紧合上,喘道:「好夭夭,再让我玩一下!」
夭夭摇头,只是死死夹住腿儿。
「你不是要跟我玩戏么?」玄哄道。
「夭夭要玄,不要那根工具。」夭夭可怜兮兮地回答,腮畔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泪痕。
玄也见,不知怎么,突地邪欲悄涌,疼间竟隐隐想把这女孩儿再度弄哭,且又爱极她刚才的娇态,哪甘就此罢休,掠见大鼎四沿铸著许多由龙身子曲成的桥洞状提耳,中一动,猛将女孩双腿大大掰开,拿住脚儿一边一只塞入提耳之中。
第九回魅影
「玄!」夭夭惊讶地望著他。
玄握紧龙骨珊瑚,不由分说再度抽送起来。
兴许是因为这天真无邪的女孩儿,兴许是因为这唯命是从的妖精,他才敢这么恣情肆意这么肆无忌惮。
「不敢了不敢了!里边要……要坏掉了!」夭夭啼呼告饶搏命挣扎,怎奈两只脚儿给套在环洞之中,腰股又给男儿紧紧固住,根柢无法逃脱。
玄各式戏耍,望著她那惹人疼的娇容,她那红晕遍浮的雪肤,以及她那因为扭曲而更加妖媚的迷人娇躯,周身欲焰有如油泼,手上越来越重,握著龙骨珊瑚千戳百捣。
夭夭魂飞魄散,很快就在痛楚与酥麻中掉出了第回花精。
「舒不好爽?」玄吻著她柔声问。
夭夭点点头又摇摇头,娇吁吁地喘道:「夭夭不要这样玩,夭夭好害怕。」
此际的她目饧如醉香汗淋漓,模样无比娇慵可怜。
玄眼勾勾地瞧她,接又东张西望,腿丫在鼎底踏了几下,忽弯身去捞取什么工具。
「玄……你去哪儿?」夭夭正在惶惑,已见玄站直起身,手上多了一个斑斓物,正是刚才告诉他的蟾蜍石。
玄手上用力一握,挤得石中之氺四下溅射,将之捏缩成龙眼大。
「让我下来啦?腿好麻。」夭夭央道,只觉吊在两边鼎沿的脚腕给勒得阵阵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