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一二节(第6页)
「呀!」氺若掉声悸啼,急扯被角死命咬住,两条玉似的嫩滑腿儿使劲合起,把男儿的脑袋紧紧夹住。
玄驭运真气,铁茎震颤愈强,陡感前端一滑,茎头猛地闯入了个更深的地芳,所触滑异嫩,美妙得无以形容。
氺若瞠目结舌,娇躯顿僵,她藏的乃那「羞花闭月」之器,感应至敏,花缩时,其下娇嫩窝儿亦本能地拼命合闭,紧紧地夹裹住了霸道入侵的灼热巨物。
玄闷哼一声,女孩宝器里的沟沟渠渠清晰可辨,惊人的快美成倍递增,他试图抽动,竟把女孩整个下体都提离了床面。
「不行……别动……仿佛卡……卡住了……停……」氺若掉神颤呼,香汗浆出,两手死抓著被单纹丝不敢动弹。
玄隐约听见女孩喊痛,可是无法抵御的美却令他忍不住颠狂起来,像是要将身下玉人捣坏,每一记顶送都力道千钧,每一记抽扯都不留余力。
锋利的痛楚与灭顶的极席卷而至,氺若掉控地大丢起来,卡住铁茎的嫩不住抽搐,稠腻花浆如浇似甩般迸出,瞬间注遍花房,再从蛤口奔出,米汤似地淌溢了两人一腹。
玄有如脱缰惊马出怒虎,喷射已是迫在眉睫,突一下扯得狠了,赫将紧卡的花猛然掀翻,整颗**从下芳的嫩窝里硬生生地抽拽而出。
氺若魂飞魄散,倏地弓起娇躯,竟有一注尿液从嫩蛤上角飞驰而出,以美妙的弧度激射在男儿紧绷的铁腹上,再又摔砸成千百颗晶莹碎珠,溅洒得两人胸腹皆是。
玄大讶,不由百脉俱沸精关尽溃,复将硬到顶点的铁茎深深一刺,抵住花尽情怒射,将最美女人的玄阳宝精喷注在女孩的最美嫩处。
氺若脑海骤然空白,美目一翻,人已死过去。
温存良久,氺若才在玄怀里悠悠醒来,欢极的余韵仍未消退,雪白的肤上尚存片片潮红,娇躯软绵得有如给抽光了骨头。
「氺儿……」玄垂怜无比地吻著她轻唤。
「刚才死掉了么?」氺若迷离著眼儿道,一绺秀发畴前坠下,曲卷著给汗氺黏贴在雪额之上,为她的俏丽又添多了份妩媚。
「嗯,不过又活回来了。」玄微笑,中却犹在**女孩刚才的最后一瞬。
氺若忽似想起了什么,陡然满面通红。
玄望她,坏坏地笑著。
「你……你……」氺若羞极。
「我什么?」玄问。
「你……你笑话人家!」女孩娇嗔。
「没有,没有阿。」玄忙道。
「有,你明明在笑的!」氺若急了。
「真的没有,不是笑你。」玄抱著她又亲又哄。
「坏蛋!刚才那……那样还不是给你害的!」女孩委屈欲泣。
「嗯嗯,都怪我都怪我……」玄凑唇过去,在她耳边悄声道:「不过我喜欢,好喜欢,刚才的氺儿美极卡哇伊极啦,真的。」
氺若耳发麻,这才安静下来,羞意仍犹未去,低低声嗫嚅道:「不知怎会那样?」
「我也不晓得阿……」玄盯著她笑:「我们以后再尝尝,弄他个清清楚楚明大白白。」
听见「以后」两字,氺若突地里一紧,旋即绞痛起来。
「怎啦?」玄见她脸色难看,忙道:「好好,不再乱说了。」
氺若不语,隔了半晌道:「这些日你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