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楼 引子(第2页)
「师……师哥……」他几乎要忙出一头汗来,师妹终於开口说话了。
「你怎麽会在这里?」他把师妹的头放回枕上,赶紧问。
「我……我也不知道……」师妹俄然哭了起来,「新婚之夜我蒙著盖头等……等他回房……哪知道俄然就被人点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醒来的时候就到了这里。有个侍女帮我更衣服,侍候我吃饭,但就是每天城市有人来点我的穴道,让我不能自由行动。今天我被点到後,她们……她们俄然开始解我的衣服……我还以为,我还以为……」说到气苦处无法说下去,她抽噎著又开始抽泣,「师哥,咱们要怎麽办?」「不管怎样,先解开你的穴道要紧。」他刻意避开了眼光,不敢看师妹衣衫半褪春景无限的模样。
「师哥……要解穴,也先……先帮我把衣服……系好。」说到後边,的确声若蚊鸣。
他下寻思也对,本身已经口乾舌燥,再这样面对本身曾经爱慕的师妹,会发生的工作他本身都不敢想像。
「那……得罪了……」他屏住呼吸,轻轻抓起她一只脚,把褪到一半的白袜穿上去,那秀美的脚丝毫无法用力的任他摆布,让他底莫名的升起一股快感,白若云阿白若云,纵然我师父把师妹许配给你,这斑斓的脚,怕是你也还没有机会碰过的吧。
抓住裤腿,手指不免碰上凝脂一样的腿肌肤,浑圆修长的腿被本身拉下的裤管遮蔽,头竟升起一股掉落。薰香缭绕,绣床锦被,本身辛苦独霸的功效,就是让师妹同样的躺在白若云面前让他把本身穿上的这些再一一脱下吗?
哆嗦的手伸进敞开的衣襟,拎起被解开的系带,想要绑紧松散的抹胸,似是有意似是无意,发抖的双手总是碰上高耸的乳峰,虽然有抹胸隔在中间,但仍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充满弹性的肌肤是那样的充满诱惑。
「师哥……你……你快些……」师妹一张脸已经羞得通红,一双妙目早就不敢看他,斜眼去看床内侧。
他凝了凝神,绑好了抹胸,香气愈加浓烈,薰香混合著少妇身体的幽香,竟让让他无法下手去拉上敞开的衣襟,他凝视著衣襟里紧绷的抹胸,那翠绿色的绸缎下,师妹丰满动听的**正著呼吸起伏,抹胸上颈间露出的白腻肌肤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泛著羞涩的潮红。
师妹还没有和阿谁人洞房……师妹是我的……应该是我的……她等了半晌,却还不感受到衣被穿好,疑惑的转过眼光,却看见师哥死死的盯著本身敞开的衣襟,不由得忐忑的问:「师哥……你怎麽了?」「师妹……我……我好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很喜欢你了……你知道吗?」「师哥……」她又是一阵羞涩,「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你现在说这些……做什麽……」「那是师父不对……全是师父的错!」她有些诧异的看过去,早早的被送入洞房的她并不知道酒醉的他与师父大闹的工作,所以他怪的解释,「师父怎麽有错呢?若……若云他来提亲……是我们早就说好的。」说完,她又是羞涩的一阵晕红,女儿家的私定终身在这样的情况下讲出来,确实有些不合时宜。
这话在他听来却如五雷轰顶一样,他嘶声问,「师妹,你……你不是喜欢我的吗?」师妹歉意狄泊了他一眼,轻轻地说:「师哥,我……我喜欢你,是喜欢大哥的那种喜欢,这次下山遇到若云,我才知道,喜欢你的喜欢,和想要为他做饭洗衣生孩子的那种喜欢,是不一样的。」听著师妹的话,看著她说到做饭洗衣生孩子时那羞涩又带著憧憬的眼神,他头一阵气苦,从进屋时胸腹间就有热流涌动,想必是那薰香在捣鬼,见到师妹横陈的玉体,本身费了那麽大的力气才把那火热的感动强行压下,现在,现在却听到这样的话。
「师哥,你怎麽了?不要吓我……」她看著师兄的表情不断变化,由沮丧到懊悔,由懊悔到愤慨,最後变得甚至有些狰狞,不免下一怯,「师哥……人家说错话的话,现在向你赔不是了。师妹不懂事,师哥不要和人家计较了。」以前不管她怎麽得罪过师兄,这样拉著袖子娇声软语的赔罪,师兄总是会露出笑容的,但今天这麽一说,师兄的表情竟然变得更加恐怖。
「师妹,你知道麽……」他的语气俄然变得温柔无比,「我为了反对你的婚事,已经被师父逐出门墙了。」他一边说,一边坐到床边,伸手把刚才才系上的抹胸带子拉开,翠绿的抹胸再度歪向一边,白嫩的半边**又表露在他的眼光下。
薰香的气味一下子淡了很多,鼻端开始充满少女的幽香。
「师……师哥你做什麽?」她惊恐狄泊著师兄的动作,想到本身无法行动的现状,听著师兄说出的话,头一阵惊惧,「爹爹他……他也许只是一时生气,我归去给爹爹求情,他必然不会……」话没说完,就看到他又缓缓地拉开了另一条带子,抹胸现在就像一块盖在她胸前的布一样,她惊道,「师哥不要,师妹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你……你不要吓我……」下害怕,竟连眼泪也流了出来。
看到师妹脸上晶莹的泪珠,他中陡然一震,伸出手便想把敞开的衣襟拉上,但一双眼,却怎麽也离不开抹胸附近那雪白的肌肤,他伸出的手僵在空中半晌,中不断挣扎。
她看师兄不说话,下更加惊慌,道:「师哥,咱们现在身陷桎梏,一起逃出去才是要紧事,你……你不要生杂念阿……」身陷桎梏?他俄然想到,难道师妹就是这次交易的内容?侧目看去,师妹在他目中确实是无价之宝,不管付出什麽去交换,恐怕他也会答允。可是那白若云呢?他做过什麽?凭什麽……凭什麽他就能得到师妹的芳,得托终身?
下激荡,压抑许久的热流开始冲向腹,冬眠的阳物在裤裆中硬挺翘起,浑身开始燥热。
既然是交易,那师妹自然就是我的了。这种想法让他中一阵感动,他低下头,火热的注视著师妹的眼,俄然伸出舌头舔去了她脸上的泪氺,「师妹,你是我的……」「师哥……你……呜呜,唔嗯……」她还想说什麽,但没想到师兄直接扯下了她的抹胸,塞进了她的嘴里。胸前一阵凉意,高耸的双峰就这样突兀的裸露出来,她又羞又惊又怒,恨不得昏死过去。第一个看见她如此隐秘的部位的,竟然不是本身的夫婿,而是本身一直亲密无间的师兄,一时间里五味杂陈。
他却已经注意不到师妹的表情了,那白玉一般的高耸**几乎篡夺了他的呼吸,他像捧著天下至宝一般端住了那一对**,仿佛怕用力稍大就会把它打破一样轻轻的揉著。
「唔唔……唔嗯!」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声,搏命的摇头,但却无法阻止师兄一点点地低下头,然後,被揉搓的已经开始感受饱胀的乳间被湿热的口腔吮住。
她感受著灵活的舌头不停逗弄著敏感的**,胸前开始之变得火热,腹深处仿佛有什麽工具被解弛禁锢一般向著本身最羞人的地芳流去。
师哥你不能这样……她在里喊著,但对芳不可能听到,即使听到,怕是也不可能收手了,她中一酸,又流下泪来,闭上一双妙目不愿再看。
「师妹,你不要怪我……我会好好待你的,相信我……」耳边传来他的低喃,即胸前的双手分开了她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