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刑法课 4-5(第6页)
徐弟弟又惊又羞;惊的是老师要他走向苏蓓君这姿态动听的裸女,羞的是他第一回在这么多人面前裸身,还勃起,不过他不知道我们班上其他男生比他更羞愧,18、19岁的尺寸竟然比不上一个学生。
当龟总算股起勇气走了两步,陈湘宜这家伙竟然把手上的香蕉皮往龟脚下一丢,龟脚下一滑,竟然不偏不倚往苏蓓君身上跌去,著苏蓓君一声**,全班赫然发现,龟刚刚那一跌竟然不可思议地将偌大的**插入苏蓓君的体内,男根与女阴便紧紧地结合著。
哇,这就是智商185的实力吗?连丢香蕉皮都那么准,我看不免难免太虎烂。
“阿,本来老师只是要示范强制猥亵,没想到弄巧成拙竟然变成强制**了。不妨啦,归正这就是人‘参’阿。”陈湘宜在旁边懊悔道。靠,原来是没丢准阿。
苏蓓君一脸享受地抱紧徐龟,徐龟则一脸惊恐,挣扎著想爬起;奈何被软玉温香的女体环绕,龟顿时丧掉抵当力,浑身瘫软。谁知道苏蓓君脸上的表情在短短数十秒间,由欢愉转成狐疑、皱起眉头,然后又转为不可置信,然后竟然变成愤慨地瞪著徐龟,还一把将他推开!
“老姐,对不起,我尿尿了。”只见徐龟一脸抱愧地用双手遮著下体,苏蓓君则慌忙地弯起上半身,直看著本身红肿的私处,只见微带黄色的一股jīng液正缓缓由苏蓓君**中流出,漫延到股沟里,原来刚刚那狠狠一下竟然害徐龟丢精了,而且还是色带微黄的陈年童子精。
原来龟说的尿尿是指shè精阿,也难怪他没经验,会把shè精以为是尿尿。
正当苏蓓君赶紧跟同学拿卫生纸擦拭著被那巨大**插红的阴部、而徐龟在旁不住赔不是时,陈湘宜则一副什么都在她意猜中的模样,在讲台上讲解:“刚刚如果香蕉皮早就在地上,龟没有注意到地上的香蕉皮而踩到,所以不在违反蓓君意愿的前提下**了蓓君,这样就是刑法14条第一项,所谓的按其情节应注意、并能注意、而未注意的型态,学理上又叫做无认识的过掉,所以这是一次阴错阳差的过掉强制**。”
“不过,其实事实上那是老师的危险前行为─丢香蕉皮导致的功效,所以其实龟此时只是老师的工具而不是行为人,是没有责任的,老师是强制**蓓君的故意间接正犯。”
不过真的要当真说的话,这情形根柢就不是强制,看苏蓓君她湿得咧。
龟不愧是好学、16岁估量拿博士的天才儿童,即使刚刚裸身射了精的羞愧犹未释怀,仍然好学地回座抄著笔记,我想这次的经验应该比任何笔记都更能令他终生不忘吧。
“龟,我没叫你归去阿。”
哇,他都shè精了你还想怎么样?你当孩子就斗劲不会累吗,能一堂课让你直接故意、间接故意、无认识过掉、有认识过掉,玩四次?
不过我错了,正当蓓君还坐在桌上双腿大开、双手不住擦著阴部、嘴里还不时喃喃道:“惨了,比来忘记吃药,不知道会不会有怀孕的危险。”之时,瞥见这一幕的龟又勃起了。
也难怪啦,如果不是我已经在前几堂刑法课上历经大风大浪,我看到蓓君的诱人体态、和**口那不住逆流出的黄白液体的刺激,概略也会勃起。不过龟真的太强了,又大又精力旺盛,我首席助教的地位会不会被抢走阿,ㄟ害。
“龟,你现在知道了,即使走在路上,也有可能不就过掉强制**路人了吧。那你要不要走路点,不要再犯阿?”虎烂,那是你的例子太极端了啦!
陈湘宜又出乎大师意料地丢出第根香蕉的香蕉皮;龟走到一半又因为踩到香蕉皮滑倒,而浑身飞了起来,又是往苏蓓君的芳向飞去。
惨、惨、惨,又中了,苏蓓君才刚著全班的惊呼把头抬起来看到底发生什么事,竟然又被龟一**插翻,两条肉虫便这样倒在桌子拼成的床上。
“哪,龟都已经预料到这样的功效可能发生,却确信它不会再发生,所以乖乖地走向前来,没想到又不踩到香蕉皮,又再次过掉强制**了。请程度好、有兴趣的同学,参照‘刑法争议问题研究’〈蔡墩铭老师主编、甘添贵老师副主编〉收录的‘过掉犯成立持续关系问题探讨’〈柯耀程老师著〉。这样就是14条第项,所谓预见其能发生,而确信其不发生,学理上又称为有认识的过掉。
这一次,概略是因为龟几分钟前才shè精,斗劲不敏感了,他没有一下就shè精;他正挣扎著爬起身,脚下的香蕉皮却又令他不往前颠仆;愈是想起身,就愈是找不到著力点往前跌,来来回回反复这个过程,却让苏蓓君爽翻了。
只见她的神情由之前害怕龟又体内shè精的惊恐,垂垂改变为欢愉,却又不想让大师发现她骨子里的淫荡,紧紧咬著下嘴唇,不敢发出**,只是皱紧眉头,静静地享受又酥麻又有一点痛、龟拙到不行的一味**。
终干,在龟第十几下爬起又颠仆的瞬间,龟又达到了**,瘫倒在蓓君的身上,不住地喘著气。而蓓君虽然只被插了十几下,却因为是下下都是重重的突刺,竟在这短短时间内达到**,爽到全身泛起潮红、香汗淋漓,**不住收缩,全神仿佛被电到似地不住哆嗦,M字型的大腿也哆嗦著垂了下来。
“现在接著示范‘直接故意’─明知并有意使其发生的故意。”
哇,要是一堂课真的让龟表演四次,那还得了,我首席助教的地位必然不保;尺寸都已经输人家了,如果耐力还输他,我面子怎么挂得住?
干是我赶紧自动请缨:“老师,龟仿佛快不行了,换我来示范吧。”
不过我一开口我就后悔了;这时候的蓓君,红肿不堪的**排出龟的大老后,仍兀自流著黄黄浊浊的陈年童子精,看起来虽然诱惑,然而即使在最无奈的打手枪的夜晚,要我把本身的老插进蓓君现在那被干得稀哩呼噜的**,却还是让我缠足不前,用看的就够爽了;何况是现在要跟0公分的大老比赛,还要众目睽睽之下让苏蓓君达到**,我实在没有把握。能不早泄就偷笑了,昨天干老师时也才插了6下就shè精。
幸好,此时徐龟挣扎著爬了起来道:“老师,我还能,不用麻烦学长大哥。”
您真内行!太上道了!本身的烂摊子本身收吧,大老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