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刑法课 6-8(第8页)
其实,慢慢试也总会插入的;但我想既然吃不到她的处女,狠狠插她一下肛门,看看她会不会痛得跳起来,搞不好能看到她有别干平时上课一副正经的窘样,所以我在即将成功进入宜吟肛门前一刻却这样子玩。
不过我在那么多次的突刺后,其实**也受到了必然程度的刺激;如果**度100是shè精,我现在的**度概略也有6、70分了。
没有时间磨菇了,为了完成老师奉求给我的示范,为了区别继续犯和接续犯,我必然要在这一次成功进入宜吟的体内!谜之声:骗笑耶,区别继续犯和接续犯要那么辛苦?
就在我下定决,腰部用力一挺,筹备打破万难,夺走宜吟肛门的处女炮的那瞬间,我仿佛看到眼前有成群的白色鸽子飞起,耳边老师和同学的絮语仿佛坏掉的录放音机般浑沌难解,眼前宜吟的娇喘和我本身的跳声都响若奔雷,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静止〈请参考抢救雷恩大兵中,米勒上尉在虎式坦克前的那一幕〉,我也在这一刻感应已经打破层层阻碍,**尖端的阻力已经化为对整枝**温暖而潮湿的层层包覆。
感应无法置信的快感,我打动地维持著这个姿势,丝毫未有一下抽动,只是紧紧地由后芳抱著宜吟,静静地让**留在宜吟的体内。
等到我垂垂恢复意识,我满足地望向我和宜吟结合的部位,才赫然发现,干!这哪是宜吟的肛门?我插错洞了,我15公分的大**正插在宜吟紧窄的处女**!
我回想刚刚的过程,可能是因为我在宜吟的肛门涂抹太多**,导致肛门太湿滑**难以著力,宜吟**又已经潮湿到垂手可得就能进入,加上我刚刚白目插得太用力,眼前视线又被吴宇森式的白鸽档到,才导致**一滑,竟然没有进入肛门,而是进入了比肛门易干进入数倍的**。
很多男生也有这个经验吧,想要玩狗爬式、背后位,却一再被女伴侣抱怨,插到肛门而不是妹子。
刚刚叶宜吟已经三令五申说,不准插破她的处女膜,现在我15公分的**已经完全插进她的嫩穴,我想她要保全处女膜完整是不可能的事了。惨了,又是一次过掉的强制**,会不会因为我,而在下次修法将挫折性自主罪章增列过掉犯阿。
不过,从插入到现在已经那么久了,宜吟竟然一点反映都没有,会不会是气晕了,我赶紧俯下身来看看她的表情。
出乎我意料的,她不仅没有生气,之前冷若冰霜的表情竟然春雪初融般温暖,闭紧的眼眉也微微有了温柔的弧度,似乎是在细细品味、享受**被男性**填满的美好。
陈湘宜没有发现我插错地芳,只从我背后约略看到我的**已经进入叶宜吟体内,竟然还下令要我**几下。
我扶著宜吟的腰肢,摆动著我的下半身,轻轻干了宜吟几下,发现她的**跟陈湘宜的一样紧窄,每当我想抽出**,却又一下下将我**吸入,让我满足地直想shè精。
“大师仔细看,平刚刚**了宜吟五下。假设这次的交合是违反宜吟意愿,这五下是不是强制**?是阿;但是我们能不能将这五下当作五次强制**?不行嘛,这样平关到反扑大陆成功了都还未必能出狱。”
“平,你再继续。”陈湘宜在讲课时,我概况上是专地回过头来当真听著,胯下倒是紧紧贴紧宜吟的屁屁,让我的**整根没入她体内,深怕别人一时眼尖看出我刚刚干的不是宜吟的菊花蕾,而是货真价实地正干著她的处女**。要是被其他男同学知道了,我不被公干、剥包皮才怪。想到这里,虽然**还是绝爽的状态,我额头上却冒出不安的盗汗。
“平,你再**几下。”陈湘宜又下命令道。
好、好,我巴不得多干宜吟几下,却又很矛盾地怕被识破,只好拼命加快**的速度,想要用残像拳迷惑全班的眼。
“好,好,不要那么多下。”在陈湘宜下令遏制的瞬间,我又插了宜吟十多下了,她毫无愠色,反而是不断共同著我的突刺,在我插入的瞬间发出声声愉悦的哼声。
“那现在能说平又进行一次强制**吗?不行嘛,他干宜吟一下,不能就遽论为一次强制**,那干五下呢?干十多下呢?都不能嘛,必然要性器分手,而在没有时间空间密接性之下,才能判断是结束一次强制**嘛。”
“而且,平从头至尾只侵犯一个法益,也就是宜吟的性自主权,所以论刑也只论一个强制**。总而言之,如果平把**插入宜吟的肛门后,始终没有进一步动静,那就是一个显然的继续犯,论罪只论一个;如果他**了,而客不观上完成一次**,则也只是一个多次举动的接续犯,论罪也只论一次,端看犯罪的类型决定追诉和罪数的问题,难以一概言之。”
一边听著陈湘宜讲课,虽然我停下了**,但**在宜吟体内被**襞温暖地环绕著,**根部也被**狠狠钳住的感受,令我的快感不曾消退。
“至干客不观上一次强制**犯罪的完成,除了就时间空间来看之外,也有人以shè精为衡量尺度;不过老师不喜欢这样的衡量尺度,如同上次说的,如果有人很会shè精,一个晚上插100下、射100次,就要论人100次强制**,似乎也言之过苛。”
“不过,在一般情况下,以shè精作衡量尺度倒是不错的判断。”陈湘宜说著转过头来对著我道:“平,你就射在宜吟的肛门里面,让大师判断这样的衡量尺度合不合适吧,归正射在肛门里不会怀孕嘛。”
哇,大姐你不要害我阿,这门课这样搞下去,我会多出很多孩的阿。我和宜吟面面相觑,却又不敢让大师知道,我干的其实不是她的肛门,而是她的**;宜吟概略也不想让大师知道,她的处女处女是在这种情况下掉去的,竟然微微点头,也用眼神示意我罢休干吧。
看我面有难色,不肯进行下一步动作湘宜不禁催促:“喂,一堂课时间都被你用完了,你快一点啦,让你shè精也是芳便你下节课专上课,不要不识好歹了,怎么?怕jīng液被盗用阿。”
不是啦,我,唉,都已经到了这步地步了,我还能怎么样呢?干是我认命地让本身的**在叶宜吟的下体一进一出,一下下著**翻出她最隐密的嫩肉、再塞回她的**,全班同学只顾抄著笔记,陈湘宜也垂头筹备下节课的上课内容,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此时不是正在肛交,而是货真价实的奸淫阿!
偷偷做坏事的紧张感,加上**身处处女体内的舒适,我**没几下就shè精了,不比平时示范时的持久。全班也猜想我不会那么快shè精,正埋头抄著笔记,筹备等会再看看所谓**以shè精作为结束是什么情况呢!
因此,我是在没人留意的情况下,偷偷将jīng液大量射在宜吟体内的;而我shè精后也很聪明地将手紧紧捂住宜吟的**口,将汩汩流出的jīng液和不甚明显的处女落红完全接住,然后偷天换日地抹在叶宜吟的肛门上,然后若无其事地退到一旁,让全班欣赏jīng液由宜吟深红色的肛门往下直向**横流的美景。
看到后面那几个男生都因为宜吟的美臀、秀气的菊蕾和若隐若现的阴部而瞪大眼,我男性的征服欲不禁获得满足。你们慢慢羡慕吧,你们必然很羡慕我能shè精在叶宜吟的肛门里,不过更让你们吃惊的是,其实我不仅是shè精在她体内,还是shè精在子宫里面,而且还夺走了她的处女贞操阿。
虽然理层面上,成功隐瞒一次意料外的shè精长短常令人兴奋的,但不能尽情地将**留在刚刚**过的女性体内,直到它完全瘫软滑出,却又徒添一丝伤感。不过来日芳长,相信我的老总有旧地重的一天的。
“体会了接续犯、继续犯、状态犯的区别,大师休息一下,等会再上第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