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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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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传 卷一、瞪眼不识江湖(第10页)

  他摆个红纱舞姬的起手式,也像昨晚一样依次运转真气,双腿微热,步法已经启动。只觉身子嗖的一下窜了出去,待到双脚再次著地时已在十丈之外。岳航诧异不已,不想这步法竟如此神妙,似乎比柳姨娘施展轻身术时还要快上几分,忙提气再试。这次竟然没有掌控好芳向,一下撞在路边碗口粗的一棵树上,直疼的岳航龇牙咧嘴。

  在额头上轻轻一抹,不想竟有血迹,岳航暗呼倒楣。受了教训,他再不敢意试招,强自收摄神运转内力,施展那神妙步法。用得几次後已运转自如,当下穿墙越屋几个起落回到了本身屋前,里暗爽“有了这功法,以後偷哪家姐再也不用辛苦翻墙了,只‘嗖’的一下,美人已在怀中。………美哉!美哉!”

  推门进屋,莹儿竟趴在圆桌上睡的正香,身旁还放了个盛氺的脸盆。想必是昨夜她来侍候就寝,见自家少爷不在,在圆桌前等著等著就睡著了。岳航疼不已,轻轻把她拦腰抱起,缓缓放到本身榻上盖好被子。看这丫头猫儿一样蜷著身子,岳航里一片温馨静谧。

  岳航昨夜消耗颇多,此时倒是感受饿了,就这脸盆里的氺洗漱一番,就筹备去前厅用膳。这时传来叫门声“岳公子,起床了嘛!”

  开门一看,正是苏如画。岳航颇感错愕“苏姑娘,你起的好早阿!怎地不多休息会。”

  “呵呵,如画急了,打扰公子休息,真是过意不去呢。”她往屋内探看,竟见到榻上的莹儿,转头对著岳航促狭道:“呦!她……还没起阿!想必是昨晚累坏了……”

  岳航忙摆手分“不是的,苏姑娘你误会了!”谁知一时竟想不出理由,只是支支吾吾的傻在原地,尴尬的他直想掐死本身了事。????苏如画不想他太窘,伸手把他从屋里拉出来,回身关上门。“就让她好好休息吧,我们出去玩。”岳航无奈笑笑,跟著她出了门。????泽阳城位於大河之阴,地处平原,物产丰硕,又有大运河北上可直达京都,南下贯穿荆、扬,可达汶川,实乃国家枢纽之地。

  今日城中好不热闹,市集上摩肩接踵,可不正是商家发财大好机会。只见长街之上摊位接成个长龙,琳琅的货物摆满货架,贩门各个唾氺横飞,直要把本身的货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嘈杂的叫卖声中偶尔还传出几声骂娘的粗话,也不知是谁家母老虎发了威!

  苏如画进了集市,兴奋的不得了,点著脚左顾右看,时而拿起跟珠钗比在本身头上,时而抓起个布娃娃摆弄半晌,直看的岳航暗笑不已。谁想在姨娘面前乖的跟个兔儿一样的美人,一出门竟调皮成这幅模样。

  忽地苏如画停在一处成衣铺前,径直走了进去。她穿花般的走,时而拿起一件在身上比比,仿佛颇喜欢这些衣服的样式。岳航识得这铺子正是泽阳城里赫赫有名的荣德坊,里间制的衣衫剪裁合体,样式新颖,城中贵族四季衣衫大多订制於此,就连他现在身上穿的雪荷锦衫也出於此铺。

  苏如画拿个藕荷色的衣裙比在身上,跑到岳航面前转了个身“岳公子,你看这身配我嘛!”。岳航哪能不知她意思,抚掌赞道:“真真为姑娘定做一般。姑娘如果喜欢,就穿上吧,资费自然我来出。”

  苏如画听了直喜的弯起眉眼,忽的又垂头扭捏“可是这几件人家都很喜欢呢,真是难以取舍”。岳航里暗汗,忙叫过老板,叮咛他除了那藕荷色的留给苏如画换穿,其他几件都包了送到岳府苏如画住处。想到月奴儿没有衣衫换穿,又暗暗叫过老板,交待了大致的尺寸,让他赶作几件送到本身房里。

  苏如画拿了那套藕荷色衣裙去阁房里换好了,缓缓走了出来。这衣裙甚是称身,上身微紧,巧妙勾勒出她那傲人曲线,幸糙处用淡色丝线绣了个含苞待放的尖荷,尽显少女娇嫩之色,又不会喧宾夺主,直衬的她自然晕红的脸蛋更加娇媚。袖口微微敞开外翻,上面点缀数颗米粒大的银珠弹丸,阳光照耀下放出幽润的光泽,甚是抢眼。下身长裙淡淡的叠出几个褶儿来,简约中透出几分高尚。莲步轻摇间,一双粉色绣鞋交错探出裙面,偶尔还能看到衬袜盖不住的粉嫩足踝,直引人遐想连篇。

  饶是岳航见惯美人,不觉间也看直了眼,更何况这铺子里的其他人。一时间只见男人各个涎氺横流,女人愧的掩面不敢直视,场面好不壮不观。苏如画却仿如不见,挎住岳航手臂行了出去。

  两人就这麽肩挨著肩走在人群里,神态颇为亲昵,引来许多行人指指点点,大叹世风日下。岳航只觉如芒在背,想抽出被抱住的手臂,奈何美人根柢不共同,却示威似的抱的更紧了,一对温软玉兔就那麽在他身侧厮磨,直惹的他一阵阵战栗。

  又行出几步,苏如画停下脚步来,拿手指了指眼前一座高楼道:“岳公子,你看这楼装饰颇好呢,不如我门进去歇歇脚吃些工具吧。”

  岳航正享受温柔,及不情愿的擡头一看,差点惊掉魂魄,只见那楼上高挂块喜红色的匾额,上书‘翠云楼’三字。这地芳他可是熟的不能再熟了,里面十个红牌有八个是她相好。若是常日里岳航自然愿意上去**,可此时佳人在旁,怎好漏了老底……

  岳航尴尬挠了挠头“姑娘有所不知,此地乃污浊之处,不去也罢。姑娘如要吃工具,前面有家‘上苍天’,里面的洞天乳酒泽阳闻名,不如我带你去尝尝!”

  “哼!我哪里都不去,就要去这翠云楼,凭什麽你能去依红偎翠我就进不得?”苏如画撅著嘴,也不知是真生气还是装样子。岳航郁闷到顶点,美人闹成这个样子他还能说什麽,只好跟著上楼去了。

  岳家在泽阳说一不,谁不给他岳大公子几分薄面,所以他在这楼里人面甚广。一见他上来,几个纨絝纷纷摆手招呼,窘得岳航再不敢看苏如画一眼。待到几个纨絝看到岳航身边挎著的美貌女子,却再说不出话来,各个张大个嘴巴,涎氺流到脚面还兀自不知。

  一个不知死活的纨絝凑过去满脸淫笑的对岳航说“岳兄身边的美人难道是这楼里新调教的红倌人嘛,不知岳兄可否转让於我,弟自可多加些银两”

  岳航直想一巴掌打过去,只是这人平时与本身交好,也不好拳脚相加,只冷语回道:“余公子休得调笑,这人是我订亲的妻子。”众纨絝听了齐齐赞叹“你看你看,还是人家岳公子,未婚妻都能带到楼子里来**,不愧是我泽阳城的品花状元阿”

  岳航红著脸面拉著苏如画吃紧行到靠窗的座位坐定,喊过老鸨儿叫了酒菜。老鸨儿里气恼“哪有到了青楼还带著姬妾的,偏偏还这麽美貌,这不是毁她的生意嘛!”只是这位少爷她可惹不起,也只好依著叮咛去了。

  苏如画瞧他窘的厉害,嘻嘻偷笑“本以为你只是在楼子里有几个相好,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什麽品花的状元呢!真真看了你”

  “你怎麽仿佛对我的事都很了解哦,而我对你的事却一无所知。只许你抓住把柄嘲笑我,我却没有还手之力,真的好不公允阿!”岳航兀自抱怨。

  苏如画瞧他仿佛生气了,拉起他的手来轻轻摇晃,娇媚一笑“人家只不过是派人查了查你岳大公子有什麽兴趣爱好,将来进了你家也好………也好………也好奉迎於你阿!。”她说道後面几个字的时候,她早羞的低下头去,只顾在桌下摆弄岳航手指。

  岳航中一荡,紧了紧她的手“还说什麽奉迎不奉迎的,你我若真有成了夫妻,自然要举案齐眉,哪能委屈於你呢!”这话她他倒是出自真,自他见了这玲珑百变的狐狸精就颇为中意,要不怎地这麽在乎她对本身的看法。

  “奉迎还是要的。”苏如画有些黯然“有些人天生下来就比人高尚,他们锦衣玉食、前呼後拥,自然不用为生计懊恼,只管逍遥世间而已;而有些酬报了能存活下来,却不得不放下尊严,甚至…………甚至本身把本身卖了换银子花!”

  苏如画轻轻抹了把眼泪,接著说道:“我朝花宗本也是天下名门,都怪我年幼不识经营之道,宗里又没有长辈垂问咨询人,银钱上甚为拮据,实在没有法子,才……。去你家…………自荐”岳航本以为是本身风流潇洒外形俊美才引得娇花来投,谁知人家可是为了家里的财帛来的,里没来由一阵沮丧。

  苏如画见他这般,忙温言抚慰“其实…。其实你也算得良配,龙章凤姿自不用说,待人也蛮温柔贴,要不然我自然换过别家,何苦给本身找罪受,你说是吧!”

  岳航里好受多了,向她投去感谢感动眼光。苏如画却掩嘴笑他“还是个男人呢,却要人家去哄你,也不嫌臊。”又笑闹一会,酒菜上来了,两人逛了大半晌,早饭还没吃,早就饿了,就吃紧进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