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传 第三卷 去你妈的江湖(第12页)
岳航一怔,正要收拾碎片,房门被推开了,董书蝶蝶儿一般飘了进来,一脸的笑意,看起来表情不错。
「你……你这是怎麽了?干嘛不穿衣服阿?」董书蝶停在岳航身前,忽闪著一对儿大眼瞧著傻愣愣的男儿。见他没有反映,又弯腰帮他收拾碎片,却闻到一股子略带酸腐的馨甜气息,昂首疑惑狄泊了看男儿,倏地窜起身来喝骂:「死家伙,不是要你别去偷吃了!气死个人!」
岳航窘迫一笑:「哪儿有偷……哎咳咳,你……你回了啦!」
「少来转移话题,哼,就晓得风流快活,怎地不学些好的。」董书蝶恨恨瞪他一眼,转身坐在桌边,给本身斟了杯茶,放缓语气接著说道:「完事都不知道洗浴嘛,脏死了!」
岳航正愁没介面脱身,赶忙介面:「哦,对,我也正想洗浴,不知这里浴室在什麽地芳阿?」
董书蝶仿佛也懒得和他生气,趴在桌上慵懒回答:「找到浴室有什麽用阿?这麽早上什麽地芳找人奉侍你阿,人家都还没起呢!」本想不理这坏家伙,可是又实在看不惯男儿不堪模样,极不情愿的扭起身子发嗔:「算了算了,你在这儿等著,我去打盆清氺给你擦身!哎,真是前辈子欠了你的。」扭头行出门去。
不一会儿,董书蝶苦著脸回到屋里,一手端著个盆子,一手拿著一迭衣服来到岳航跟前。「来吧,大少爷,快吧那脏布拿开,奴婢给你擦身了」
岳航讪讪一笑,上前去接她手里的毛巾脸盆,「怎敢劳烦董姐,我本身来就是了。」董书蝶却推开他的手,没好气道:「好了好了,你笨手笨脚的,还是我来吧,快点弄好我们顿时就启程了。」说罢将脸盆放在凳上,一把扯开床单就要给他擦身。
岳航还没反映过来,已给她剥了个精光,胯下那狰狞之物湿漉漉的表露陌生人前,绕是他脸皮厚也给臊个面红耳赤,赶忙拿手掩了背转过身去。
董书蝶却没有丝毫赧意,一把把他拉坐凳上笑盈盈道:「咿呀!羞个什麽,你昏迷时早就见过多次了,现在遮掩可晚了呢!」却没真去迫他,只湿了毛巾在他脊背前胸轻轻擦抹。
岳航好爽的眯起眼来,声问道:「对了,董姐,你不是去当刺客了?怎麽样?成功了嘛?」
「颜氺色可是一国公主阿!哪儿有那麽容易就成功的,老姐我能全身而退就算很不错了!」说著说著,手移到他两腿之间,趁著他没有防范用毛巾一把裹住了那根粉津津的棒儿擦了两把,咯咯娇笑道:「再说了,只不过做个样子而已,也不用非得拼命吧!」
第三卷、第九章、采元铁令
她握棒儿的手儿稍微掐紧,掳动肉皮上下滑动,温湿的毛巾触的茎身酥融欲化,舒爽的岳航忍不住低吟一声,探手下去抓住那只柔若无骨的手,狠狠收紧几分。
董书蝶手儿被擒瞬间,身子触了电轻颤几下,红脸怔然半晌,如吃惊鹿般缩手逃出老远,手捻衣角垂头扭捏:“这样…这样可不太好,你还是本身来弄吧!”
岳航歪头瞧了瞧一脸娇羞的董书蝶,差点晕倒在地,明明刚才还火辣斗胆的,连男儿阳器都敢触摸,却不想只主动摸了下手儿就给吓成这样。尴尬一笑,拾起毛巾仔细擦了擦身子,赶忙转移话题:“刚才姐说‘只做个样子’是什么意思?却要做给谁看的?”
董书蝶坐到桌前,咬著唇珠舒了口气“倒不是做给谁看,只不过既然与人合作就要替人处事嘛!那颜氺色身份特殊,她若在大唐境内遇袭,嫌疑最大的当然是朝中反对与幽燕结盟的丞相,到时皇帝大怒起来,自然要找他出气。”
这丞相名叫渊,官至中书令,乃真宗面前第一红人,指掌礼、户、工、刑四部事务,天下政令多出其手,可谓当朝官之首。私传渊在真宗继位之前只不过一个落魄书生,后来有幸结识正为太子的真宗。两人私交甚好,仆射诗厮混一起,尤其人都喜丹道,常探讨些烧茅炼汞之术,渐为莫逆。后来真宗继位,渊扶摇直上,三年之内连升五级,最终指掌中书省。
真宗继位不久便对朝政掉了兴致,终日慕仙求道,荒淫宫中,多半政事都交与渊措置。渊仗著宠爱党同伐异,中饱私囊,呼啸朝野,肆意**政事,这些年来败得偌大个家国民怨不断,匪类四起,可谓一世奸臣。
颜氺色自映天池学艺回归幽燕,指掌朝政,今次欲与大唐结盟灭了世仇荆楚郡国,干是发函求助大唐兵马都督凌战天。凌战天思量这是平定东南的大好机会,就进言真宗。
凌家累世征战,凌战天更有战神之名,昔年麾下一支铁甲劲旅横扫天下,退胡灭夷,可谓战功彪炳,后来归述京师,官拜大都督,却给削去大半权柄,要不然声势更盛。朝堂之上,他与渊针锋相对,极力相抗,常常阻其奸谋,所以人结怨甚深,可谓存亡对头。渊私深重,怎能让凌战天等闲成事,极力劝阻真宗发兵荆楚,不想真宗好大喜功,却同意了联兵灭荆楚之事,任渊用遍手段依旧难改其意,只好作罢。
岳航囫囵的擦一遍,把毛巾搭在凳上,抓起衣物七手八脚套个齐全。“这么说你们媚魔宗与那什么丞相是对头喽!”穿得急了些,拉扯半天衣襟也对不匀称。董书蝶娉婷摇步过去,藕儿一样的手儿拾起男儿衣领,含嗔带媚的撇他一眼:“笨手笨脚的公子哥,连衣服都穿不好!”兰指穿花般逐个叩了纽扣,又把他衣襟展得菱角分明,才拍手展颜:“好了,看看多俏个家伙,可多亏了我眼光独到,给你挑了这么一身都的衣裳。”
岳航被人侍候惯了,倒也没感受有何不妥,自顾自的声嘀咕:“可是你们去刺杀,显然又是不赞成联盟的。既与丞相是对头,又不附和联盟,那你们是什么立场阿?倒是与哪个在合作?”
董书蝶眨著一双大眼盯看岳航,却觉男儿当真起来的样子额外可人,忍不住伸手捏捏他脸蛋嬉笑道:“瞎琢磨个什么呢?这些工作是我宗隐秘,可不能都说与你听,等你拜入师傅门下,自然有问必答。”
“什么?要拜师傅嘛?不是说合作的。”
“合作当然要合作拉!可是你以什么身份入我宗呢?客卿嘛?也不见你有多大能耐。所以阿,师傅说收你做个关门弟子,这样更加亲近阿!”瞧著岳航发怔,董书蝶嘴儿卡哇伊的撅了起来,踮起脚尖戳了下男儿额头嗔道:“怎地?我师傅可位列三仙哪,还不配收你这个惫懒徒儿嘛?”
岳航想:“要是有个厉害的师傅传授武艺那也不错。”晃晃脑袋嘿然答道:“配得配得!”
“这还差不多!”董书蝶拍拍鼓囊囊的胸脯,一脸的沉醉:“定吧!等你端的拜了师傅,师姐必然赐顾帮衬的你好好的,决计不会亏待你!”说罢拉著岳航衣袖往外走。
岳航给她拉的一个趔趄,差点撞到门板上,出声问道:“怎么了?这么急要去哪儿阿?”
“傻了嘛?师姐我刚当完刺客,现在整个白城都在抓我,不赶忙逃走难道等著受罪嘛?”董书蝶头也不回,绕开人群径直奔著后行去。来时乘的马车还在,董书蝶亲昵的搂住骏马脖颈,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塞入马嘴“好红儿,快载老姐去见师傅。”拍了拍油光瓦亮整齐鬃毛,挽著岳航进了马车。
两人刚刚坐稳靠椅,马车就缓缓启动,沿著长街一路向北驶去。岳航赞叹不已“这马好神哦!对了董姐?刚才你给它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