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房间1(第16页)
熟睡中的姐,丝毫看不出来平时的泼辣样,苹果型的脸蛋,显出一种清新脱俗的气质,月儿弯的眉毛勾勒出优美的弧度,樱桃般红艳口,让人看了真想吃上一口。
俏丽的短发,衬托著赛雪般白,吹弹可破的肌肤,天阿!姐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阿。
一时间的意乱情迷,让我伸出哆嗦的手,轻抚上姐的脸颊,柔滑的肌肤让我的掌起了一阵搔痒,我先轻轻的摩擦著姐的脸颊,然后顺优美曼妙的曲线滑下去。
当我抚过姐的美颈,触到她高耸的**时,姐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漾起一阵波动,那波动经由我的手指传进我的头,让我不可便宜的也是一阵哆嗦。
这时候的我,正所谓憋精上脑。我的欲火已经高於一切了,我一把将姐自沙发上抱起来,喃喃自语的说:「姐,是你先做初一的,可别怪我跟著做十五阿!」
像做偷似的,明知道家里只剩下大姐一人而已,我还是下意识的东张西望一下,才蹑手蹑脚的抱著姐上楼,以前人说的偷香窃玉,大慨就像现在的我一样吧。
考虑了一下,虽然我很想到姐的房间里去玩,但姐的房间毕竟离大姐的房间太近了,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把姐搬到我的房间里。
当我将姐放在我本身房间的床上,本身已经喘的够呛,当然,里的紧张也是让我的手脚有点不顺。毕竟我现在想干的事,可是很离谱的,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我看见姐的脸红的像关公时,还以为姐是因为喝醉酒的关系,但当我发现姐的幸糙急促的起伏著,呼吸很快时,我疑惑的自言自语的说:「怪,难道姐在睡觉中也能知道我想对她不轨?」俄然间,我大白了,姐这傢伙根柢没有在睡觉,她在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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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在装睡!这代表什么?我的脏狂跳著!不会那么幸运吧!如果工作就跟我想的一样,那么虽然跟我畴前的话斗劲起来有点反覆轻浮,但是~老天爷阿!
我真的很感谢感动您,给了我这么一个姐。
等一下!万一姐只是在装蒜?我这一轻举妄动,岂不是自寻死路?
只是现在的我,看著海棠春睡般的姐,丰满的**著呼吸而起伏著,早已是欲火中烧,不克便宜了,略一思量,我还是决定当作没有发现姐在装睡,继续做我原先想做的事。
我不寒而栗的将脸颊贴上姐丰满的**上,在感应感染著姐**的丰嫩时,也听到姐剧烈的跳声。
我贴著姐的**擦动了一下,姐还是没有反映,只是跳的更快了。姐的没有反映,对我来说就是一种鼓励,我斗胆的吻上姐裸露的幸糙,姐的汗香扑满我的鼻腔,我的手已经伸入姐的衣服里,抚摸著姐柔软的腰支,姐的腰支看起来纤细,摸起来却还是有著丰嫩的触感。
我将全身放松慢慢的压上姐丰腴肉感的**,我的两只手都已经伸进姐的衣服里了,一只手继续揉捏著姐丰腴的腰支,另一只手开始向上发展,当摸到姐的胸罩下沿时,我在那里勾留了一下,然后毫不踌躇的插入胸罩与姐的**中间,指间轻扫著姐的乳下,天阿!这真是值得纪念的一刻,我第一回摸到了女性的**,而且是我姐的**。
我的嘴巴也没有闲著,在尽情的吸吮著姐锁骨间的凹洞后,我继续向上吻起姐的美颈,姐起了一阵哆嗦,全身都僵硬了起来,连红艳的嘴唇也张开来微喘著气,但她就是死闭著只眼,不肯睁开。
看著姐这种掩耳盗铃的动听美态,我兴起一股称。弄到这种程度,姐还是没有反映,看来姐是下定决要让我为所欲为了,既是如此,那我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我迅速的起身,用前所未有的速度将本身扒光,想起本身从到大的性幻想终於能实现时,我差一点就发出了一声狼嚎。当我在脱衣服的时候,我发现姐长密的睫毛在颤动著,我知道姐正瞇著眼在看著我,我展示著本身持久运动的功效,精壮颀长的身材一直是我的骄傲,尤其是我的六块腹肌更是我锻炼的重点。
但真正的重点当然还是我强壮挺拔的兄弟,我的兄弟长度够,也够粗,最难得的当然还是我那像香菇头一样的**,我敢说,我的兄弟绝对是万中挑一的好傢伙。
我在确定姐已经看清楚我的**之后,我顿时趴在姐的身上,我繁重的身体让姐闷哼了声,但我照惯例,根柢充耳不闻,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我了,而是化身为饥饿的野兽。姐也已经不是我姐了,在现在的我眼里,姐只是一个拥有动听**,又肯让我温存的绝美女性。
狂野的欲火已经将我的理智完全烧尽,相信就算姐现在「醒来」,我也不会罢休的。
我把姐的T恤推上到姐的颈下,姐淡蓝色的半罩式胸罩,在我还来不及把它脱下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把本身的脸完全埋入姐深邃的乳沟里,阿谁在白日让我神魂倒置的斑斓山谷,终於让我佔领了。我的只手更是全面向眼前这动听的女体进袭,抚遍姐的细腰,平坦的腹后,再次欺上姐的乳侧。
姐被我又亲又摸的,也顾不得本身还在装睡,居然开始呻吟了起来,两只手也紧抓著床单,就是不敢睁开眼,也不敢乱动。
姐的胸罩虽然又软又薄,但在我使劲的磨蹭下,还是让我感受碍事,我一口把胸罩咬下来,姐丰满的**一下子就弹的出来,尖端上的一点嫣红也不停的晃动著,晃的我头都晕了。
姐吓了一跳,终於睁开了她已经迷朦了的眼,两手放开床单,想要前来护胸。只是在她的手过来护驾之前,她挺秀的只峰,已经沦陷了,我一口就把姐一边的**含入口中,另一边的峰顶也被我的另五路大军所佔领,姐的手只来得及抱住我的头。
原本想把我推开的手,在我的舌头呧上姐的**后,姐发出一阵动听的的娇吟后,变成抱住了我的头,无力的抚摸著,她两眼迷离著低吟说:「阿~~阿俊!不行~~不要这样~~我~我是你姐阿~~~」
我真的很想笑,现在才想倒是我老姐,会不会太晚了?我知道现在我不管说什么都不适当,乾脆什么都不说,只是继续全面的向姐**进攻,姐也在我猛烈的攻击下,完全掉神了,连我已经打开她的裤头,她都无力阻止。我在这个时候只知道,我的旗竿已经完全升旗了,极需要有个纾解的管道,而这管道就在姐的身下。
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现在正深刻的理解到这句话,但在这个时候我却也同时大白到,有时候弦也会断掉的。断我这条弦的人,自然就是现在这房子里除了我跟姐以外的独一活人了。
「叩叩叩!阿俊!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对现在的我,却的确就像是打雷一样,吓的我浑身一哆嗦,几乎就在第一时间里,我就顿时跟姐掉换位置,变成我在下,姐趴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