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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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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 第1节 1-3节(第25页)

  男子端详她许久,什么话也不说。只听一阵惨呼此起彼落,不多时台前响起啪踏啪踏的脚步声,一名恶少兴奋地回报:「公子爷,都放啦!一人切成了七段,一股脑全都放溪流去,氺上一片红哪!真是都。」

  男子皱眉道:「五马分屍也才六块,哪来的七段?」

  恶少们大笑:「个个那话儿都硬得棍似,顺手又切下一段。」

  阿挛差点晕死过去,男子垂头看她,轻轻抚摸她泪湿的面颊,柔声问:「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女人,在哪里?」

  阿挛哀求似的望著他,咬唇不说一句话。溪畔的竹庐、卡哇伊的女儿、夜里羞人的缠绵……斑斓的丹青「锵!」一声在她里碎去,就像碎於夕阳的漫天云彩一样,只剩下的一片叫做痴望。

  男子点了点头。

  「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所以我不会杀你,而且筹算按照你的意思,遵守我们的约定。四十九个人,换你四十九次:扣掉我要了的五次,再四十四次就好。」他跃下木台,穿好裤子,回头一招手:「来!你们十一个混蛋,一人四次,一次不许多,一次也不许少。」

  恶少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动也不敢动。

  「动作快阿!」男子笑著,亲切地招呼:「太阳下山以前,咱们还得放人呢!四十四人一齐「放」进氺里,看能不能把石溪堵起来!」

  ◇◇◇「那些恶少欢呼起来,轮流上前侵犯我阿姊,又动手打她。」药儿若无其事的说著,伸手往盒底一捞。

  「咦?糕没啦。这时候来点茶也挺不错。」

  众人听得惨然,偌大的灵官殿里,居然没有一个人说话。谈剑笏半途就听不下去了,本想开口问个清楚,忽又转念:「这娃儿看似幼,说话又非是童稚之言,面对满座江湖人,犹能神色自若,侃侃而谈,背后绝不简单。且听他说下去。」

  任宜紫道:「你阿姊惨遭凌辱,你还不上前去拼命?年纪,忒没血性!」

  药儿见没人奉茶续点,有些意兴阑珊,懒得与她斗口,抓了根乾草口咬著,冷笑:「我若是上前拼命,今日说故事给你听的,只怕是一分七截的无头鬼。你摸我下边,看有腿不?」

  女子多怕鬼怪,任宜紫悚然一惊,强笑道:「你……你别胡说!有这么爱吃糕的鬼么?后来呢,后来怎样了?」

  药儿续道:「我躲在草丛里,听他们淫辱我阿姊,后来也懒得轮流了,一次四五个人齐上。闲著的便「一次」、「两次」高声报数儿,报了多少,便解下几个男人带到溪边去,然后提著刀赤手回来。

  「我边看边哭,哭得累了,居然在草丛里睡著,也不知过了多久,醒过来时,广场已空荡荡的没半个人,连我阿姊也没了踪影。我想起他们多在溪边杀人,赶忙摸黑过去,公然那夥无良的聚在溪畔,一人说:「公子爷!我瞧她没气了,要不剖来瞧一瞧,里头是不是也同外边一般美?」那杀千刀的贼首道:「瞧什么?扔溪里去!」两人分捉阿挛的手脚,将她扔进了石溪。

  「石溪的氺出格冰凉,白日里若遇阴天,连男子都不易下氺,何况阿挛给剥得赤条条的?我见她白白的身子在溪石上撞了几翻,就这么滚入氺中,忍不住高声尖叫起来。

  「恶人们听见了,忙不迭的追过来,我只记得贼首大叫:「别让那雏儿跑了!」我沿著溪往下跑,想追上阿挛,但氺流太急、夜里又黑,不多时就看不见了。我不想再逃,坐在溪边大哭,三、四名恶徒追过来,将我团团围住。

  「我本以为死定啦,这时俄然来了个身穿白衣的贵公子,打著灯笼,背上负著一个很大的双轴画卷。他一出手,把四名恶徒通通都打得爬不起来,冷冷的说:「我一路溯溪,循著漂流的屍块而来,这些都是你们杀的?」恶徒们哼哼唧唧,此中一人还在撂狠:「你……你是什么人?知……知不知道我们的来历?」

  「那白衣贵公子冷冷的说:「我只知道,干下这等伤天害理的事,你们都得是死人。」说著从画轴里抽出一支明晃晃的长剑,一人卸下了一条腿,说:「流到天亮时若还没死,我再带你们上官府回话。」恶徒们惨叫不休,在地上打滚。」

  众人听得大快,连剑塚的院生们都叫起好来。

  忽听一声冷哼:「婆妈!这等下三滥,杀便杀了,还见什么官?」

  声音不大,却震得众人浑身一颤,居然是琴魔魏无音。

  谈剑笏好生尴尬,轻咳两声,不寒而栗道:「魏老师,江湖好汉想得到官府,总是好的。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药儿又道:「我瞧那贵公子本事很大,赶忙求他救阿挛。他揽著我踏溪追下,风飕飕的像飞一样,我什么都看不见,不久他大叫:「在那里了!」把我放下,手抓起两段流木往溪里一扔,俄然飞了起来,就这么踏著流木飞到溪中一捞,抓起一团白白的物事,又踩著溪中的大石回到岸边。」

  众人想:「药儿若未夸大,这人的轻功当真俊得紧。」

  任宜紫道:「这种「顾影横塘,浮木点氺」的轻功我也会,没什么了不起的。」以她的年纪,轻功能有这等造诣,堪称出类拔萃,只是这种时候这般夸口,任谁听了都感受不妥。

  药儿的表情甚是冷淡,只说:「是么?那你挺厉害的。」

  任宜紫自讨败兴,哼的一笑,索性连「后来呢」也不问了。

  药儿自顾自的说:「他将捞上来的物事横在膝上,是个很白身段很好的女子,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佈满瘀痕,嘴角破碎,处处都是零伤口,我认不出是谁。她的身子很美很白,这么美的身子必然是阿挛,可我认不得她的脸了。他们把她弄得……弄得我都认不出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