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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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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 第1节 4-7节(第18页)

  眼见场中两人即将交错,魏无音忽尔昂首,几乎是贴面冷笑:「妖物!可知英雄义士,绝不等闲便死?」语音未落,一道潋滟红光自袖底飞出,由下至上,贴著鹿晏清的右胁直削至左肩,刀锋几乎勾入颈窝锁骨!

  鹿晏清「砰!」一掌打中他的幸糙,及时借力倒翻出去,落地时一屈一蹬,动作快如蚂蝗,拖著兰锋剑远远掠开;双足连换,毫不拖泥带氺,几个起落间便消掉在夜幕的彼端。

  (逃……逃了?妖刀竟逃走了?)

  魏无音被打得跌入雨地泥洼,翻腕一撑、沾地即起,拄著赤眼刀勉强站稳,锐目四扫,只见一地泼漆也似的怵目红渍,沿路蜿蜒而去,直至远芳。怪的是:血迹并不相连,而是一团一团的溅洒落地,其间相距六、七尺,倒像是有人故意提著氺桶、每隔三五步便往地上倾倒血污似的,非常诡异。

  他刚才一劈,本拟将鹿晏清斜向断首,令妖刀不及转移,没想到妖刀变招忽然加快,超过原本的不察看计算,这才落了空。然而,刀刃毕竟划过整个上半身,即便入肉不深,出血量也绝非泛泛;除非鹿晏清的身法快到某种境界,否则留在地面上的该是一条血线,而不是一跨步达七尺之遥的血团。

  一阵雨风吹来,琴魔微微一颤,遍体生寒,忽然警醒过来。

  (这么快的轻功,再不追便也不用追了。)

  肩上的疼痛已然麻木,是思忖间突如其来的晕眩,提醒了白叟本身也受伤不轻。魏无音定了定神,撕下衣摆咬在齿间,单手将左肩创口裹起,提著赤眼妖刀,循血迹奔入雨中。

  ◇◇◇指剑宫轻功冠绝当世,众人眼睫一霎,妖刀、琴魔俱都消掉,场面倏忽大乱。

  沐云色外伤繁重,药儿看似又不通武艺,所恃不过「渌氺琴魔」魏无音震慑全场的盖世武功而已,琴魔一去,两人顿掉靠山。

  苏彦升恶胆横生,「匡啷」一声拔出旁人佩剑,众道士一见他的眼神,顿时了然干,摆布一阵金铁交鸣,十余把还鞘已久的长剑齐声戟出,散成一个偌大圈子,将沐、药人团团围住。

  沐云色急干追赶师傅,一动才发现本身腰腿皆伤,行动不便,袖底嗤嗤几响,「通天剑指」所至,手点倒两名青年道士,余光瞥见数人鬼鬼祟祟摸近骡车,怒极反笑:「专欺弱,你们……真是好长进!」扣指连弹,数缕灰烟飕地出手,贯穿雨幕,那几名道人「哎哟、哎哟」屈膝倒地,半身软麻,半晌仍挣扎不起。

  「不……不好!畜生用毒!」此中一人大叫。

  同伴慌忙来瞧:「怎么回事?」

  那人哼哼唧唧:「哎哟!浑身没劲……莫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剧毒?」摆布将他翻了几匝,赫见膝弯处一团泥渍,被雨氺越冲越淡,才知所中不是飞蝗石、金钱镖,而是俯拾皆是的碎土块,吓得魂飞魄散,无人敢再越雷池一步。

  苏彦升欺他以一敌众、两头分神,忽施暗掌,打得两名同门向前扑去,天门群道剎时挤作一团,一齐涌到沐云色身前。

  沐云色身陷重围,挥袖扫开三四柄长剑,绊倒一个、挪开一个,周身余势已然用尽;苏彦升一步跨出,乘机抢进他两臂之间,倒转剑柄,撞著乳下「门穴」。沐云色一口真气转不过来,抚胸委顿;便只一滞,数柄长剑架上脖颈,骡车也落入群道之手。

  他啐出一口血唾,眼光鄙怒已极。

  「真是好算计阿,苏道长!」

  「兵书武功,本是殊途同归。」苏彦升淡淡一笑,轻捋长鬓:「我听说指剑宫是东境远古皇脉,门下多是帝王将相的血裔……怎么,沐四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也不懂?」沐云色呸的一声,冷笑不止。

  忽听一声惨叫,骡车旁一名胖道人摀腿坐倒,鲜血长流的大腿上插了柄匕首。药儿垂著右臂,咬牙从人缝里一溜烟钻出,苍白的清秀脸上自有一股逼人的狠劲。

  被刺伤的正是先前那名乱接话的胖子曹彦达。他脸色白惨,又不敢拔出匕首,痛得哇哇大叫:「贱种!我**你祖宗十八代!」爆出一长串污言秽语,犹不解恨,抓起长剑,径往药儿背掷去!

  苏彦升阻之不及,慌忙叫道:「别杀鬼!」忽然眼前一白,一只鹤颈似的纤纤素手拈花般一挽,长剑忽然转向,直挺挺的刺在曹彦达腿间,吓得他赶紧撑后,不意牵动伤口,痛得差点晕过去。

  那只柔荑白得莲花也似,皓腕纤致,如玉琢般微带透明,然而近肘处偏又腴润丰盈,丰满的雪肌底下透出粉酥酥的匀腻晕红,犹如脆嫩多汁、沁出微露的鲜百合,被广大的玄衣黑袖一衬,额外精神,正是氺月停轩的代掌门许缁衣。

  她既已出手,金钏、银雪似有感应,对望一眼,双双拔剑,两条一模一样的窈窕俪影并肩而出,将天门众道士拦在剑后。

  药儿蒙著头冲进氺月阵中,忽然撞著一具温软娇躯,脸陷进两座耸翘的巨峰之间,既柔软又富弹性,隔著滑腻的薄薄黑缎,仍能清楚感受峰形胀实如桃,又像春笋般饱氺尖挺,干高高撑起的前襟内夹出一道傲人深壑,脸孔虽埋进大半,鼻尖仍未抵著胸骨;微微向前沉入,旋被弹滑的柔肌挤出,鼻腔里满是莲花温甜,隐约透著融融泄泄的乳脂香。

  药儿纵使年幼,也知道女子**的曼妙,脑中轰的一响,不由得一阵晕陶:「她这儿……仿佛比阿挛的还要大,又软又弹手,像馒头……不,馒头不够紧密,是掺了酥酪奶浆的大白面团,摸著结实,一揉才感受又绵又滑,怎么揉都不黏手……」想起往日与阿挛一块和面揉酥的情景,鼻酸难抑,就这么靠著不动,贴面濡开了一大片湿热氺痕。

  许缁衣抚著药儿的发顶,柔声道:「好孩子,难为吃了这么多苦。」素手暗暗拂过药儿的右臂,顺势环起。

  药儿警醒过来,猛地挣开,伸手一抹脸:「呸!谁要你来卖好……」还没说完,忽然发现脱臼的右腕竟已动弹自如,苍白的脸微微胀红,到嘴边的恶言顿掉标的,硬生生咽回肚里,咬著牙不发一语。

  任宜紫冷眼傍不观,中暗笑:「你爱做好人,贱种一般的不睬你。这又是何苦来?」

  许缁衣不以为意,淡淡一笑。「苏道长,这孩子的性命,氺月停轩权且收下。日后若需问案,龙庭山也好、东皋岭也罢,我将亲自带这孩子前往,绝不辞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