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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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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 第3节 14-17节(第21页)

  女人细白的双手揪紧枕头、揪乱了玉簟锦被,挣扎似的扯下了系起的纱帐,还试图攀上他的脖颈。他却昂起上身,只让她扑抓他薄弱的胸膛,留下无数红艳爪痕——看不见,就听不到。看著她苦闷地扭动身体,浑圆挺耸的**在撞击之下不住打圈,仰著雪颈张口吐息,阿傻仿佛能想象那**蚀骨的呻吟。

  “好……好孩子!好孩子……”他著她的唇瓣,只能依稀分辩出这几个字,其他都是不行思议的哆嗦和扭曲,而膣内的紧缩已超过初初深入的童男所能承受——不过半晌,一股锐利的释放感猛地贯穿怒龙、冲出尖端,阿傻扑倒在她汗湿的峰峦间,杵身如遭无数手掐握,泄得难以自停,一时天旋地转,眼前倏黑,竟然晕死过去。

  直到某种细腻的刮粘感将他唤醒。

  睁开眼,发现本身躺在床上,大嫂斑斓的娇颜正埋首腿间,丁香似的红嫩舌尖轻刮杵茎囊底,从上而下,大靡遗。红菱似的嘴轻啄龙首,舌勾卷著舐去尖端沁出的一点乳浆,沾满香唾的肉菇晶亮亮的,从樱桃嘴里牵出一条液丝,模样额外淫糜。

  这是作梦也想不到的美景。

  须臾间,阿傻又勃挺起来,发育过人的杵身又细又长、弯翘如刀,光华有如上好的肉玉瑙,通体光滑,浑无半点青筋。他一出生便行割礼,自幼有仆从伺候洗浴,肉菇非常干净,形状略微宽扁,前端却异常尖翘,犹如笔腹。

  大嫂跨上他的腰,握著肉玉白龙缓缓坐下,阿傻顿觉整条长物陷入紧凑的羊肠径,仿佛是一枚枚大不一的肉环圈就;蹲坐一半,一条白浆颤涌著挤出蛤口,沿著杵茎滴下股沟,菊门一阵湿凉。

  她慢慢坐到了底,腿股不自觉哆嗦起来;两人同时闭目昂首,吐出一口长气。

  他紧盯著她斑斓的脸孔、高耸的胸脯,以及结实的腰,舍不得稍稍移目。这次她摇得极缓,有力的腿肌慢慢上下挺动,宛若剽悍的骑士;汗珠不住在起伏有致的**间滚动迸散,溅得他一头一脸都是。

  两人接合处,鲜腥的交媾气息扩散开来,与潮汗、体味混一,嗅来非分格外催情。

  这女人……是他大嫂。是他所敬爱的兄长的……妻子。他俩拜过天地之后,便只有大哥能在这床、在这片温凉的玉簟之上,尽情享用这具妩媚诱人的娇美**,像此刻这般,像要揉碎她的身子似的,箍著那杆骨血匀停、结实有力的薄薄腰儿,用力往上挺耸……从她踏入庄门的第一眼,阿傻便爱上了这名斑斓的女子。

  那么温柔、那么害羞,那样和气的笑著,还刻意放慢了讲话的速度,好让他能够懂她姣好的唇……大哥与阿谁人议定婚,决定娶她进门,却迟延著不与他说,一直到庄客们开始张灯结彩、多量红绫喜幛都送进庄里,才踅到书斋找他。

  那书斋是他打书惯的,四面挂上磨亮的铜镜,如同他的寝居,芳便眼光一移,便能掌握遍地震静。“阿海,我与义兄筹议过啦,筹算后天迎娶明姑娘过门。以后,她便是你的嫂子了。”

  阿傻猛然昂首。

  对墙镜里,映出伤兽般的错愕神情,脸孔有著十四岁稚气未脱的生嫩轮廓,深沈的表情却一点也不像孩子。独自活在无声的幽暗世界里,兴许让时间变得漫长,人间一天,幽界一年。

  那是从到大,大哥独一一次不看著他说话。

  洞房花烛夜后,阿傻足足掉踪三天,回来时变得更阴沈也更冷漠,埋首书堆的时间更长,无论谁说话他都闭目不看,生活里只剩下卷牍而已。头一个让他软化的,居然还是明姑娘——旁人都说:“少爷最听嫂子的话了。正所谓:‘长嫂如母。’庄主夫人这般温柔娴静,待人亲切和气,难怪三少爷也服服贴贴哩!”殊不知最刺人的,恰恰是“嫂子”字。

  后来,大哥经常出门,便是回庄也少与他闲话。

  ——因为夺人所爱,中不免有愧么?

  腰上的女子忽然弓著背,身子大抖起来。紧凑的嫩膣如闻号角,忙不迭地收缩起来。阿傻发狠似的一下一下往上顶,渐有一丝泄意。

  (他们欢好之时,她是不是也这般尽兴忘我?)(她也像紧夹著我一样,搏命吸吮著大哥么?)(你如不想嫁他……为什么?为什么不等我!)陡然会阴一酸,胸中积郁欲狂,他猛然仰头张口,一股强烈的震动自丹田直冲喉头,似有音波贯出。大嫂搂著他的颈子,将香润凉滑的舌头渡入他口中,两人忘情吸吮、津唾交流,吻得悱恻缠绵。

  热吻半晌,她转头轻啮著他的耳垂,两人交颈相拥,紊乱的湿发垂在他面上,只几绺柔丝粘在鬓颊边。

  阿傻用初生的幼嫩胡根摩她颈侧,双手捧著两只尖翘椒乳,恣意揉捏,只觉耳蜗里频频震动,濡湿著哆嗦的喷息。正要起身亲吻那对美乳,肩上忽被她双手一压,宽肩薄腰的玉人奋力支起身,翘臀挺动,重重刮套著肉茎,腰腿却大颤起来,手紧紧捧著他的脸,香汗淋漓的美艳脸蛋上透著一股狠劲,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他看清唇型:“插我……快些!我要海儿用力的插我,快!阿、阿、阿阿阿——”

  阿傻尖儿一吊,笨拙狄槽紧她的细薄腰,腹奋力撞著股间凹陷,又弯又长的肉玉白龙急耸,猛被膣肉一掐,熔浆似的爆出大股热流!

  他射得浑身抽搐,仿佛被掏攫一空,兴许是度泄身,这次并未因此昏厥。

  她双手按他腹间,撑起曲线玲珑的娇躯,挺著背翘起雪臀,深吸一口长气,仿佛被射得魂欲醉,神识贯出天灵,直飞向九霄云外。

  岂料这一口气竟是无休无止,阿傻被她滑腻的手按压著骨盆内侧、腿腹订交处的“冲门”要穴,又湿又紧的膣腔持续收缩,似要将还未消软的肉茎掐断。体内有什么工具不断从马眼被抽线似的汲了出去,转眼泄意变成尿意,尿意又成了烧灼针刺、欲出不出的疼痛感。

  阿傻被她夹得悬腰离簟,痛苦中掺著说不出的爽利快美;也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极好爽的阴凉潮湿忽自交合处弥漫开来,柔若无骨的手弹棉花似的拍打著他胸腹四肢,那股阴润之气便像氺一般流入四肢百骸;灵台一清,周身毛孔无不舒畅。

  大嫂捧著他的脸,又答复成他熟悉的温柔甜美,斑斓的面庞似乎更加容光焕发,红彤彤的雪靥笼著一层淡淡光晕,益发明艳动听。

  她轻启朱唇,温柔指挥:“吸气——吐气——乖!这才是好孩子。”阿傻依言而为,还插著嫩穴的肉茎慢慢昂扬,撑得她又深又满,哆嗦著又溢出一注浆滑。

  在天明以前,他一共要了她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