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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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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 第5节 20-22节(第16页)

  第十三折恍惚梦觉,昨夕今夕

  “唰!”一声篾帘掀起,光辉的朝阳不但射入窗棂,更穿透紧闭的眼皮子,炙得双目一片炽红,毋须睁眼便觉刺亮。耿照举手遮额,只听哈哈一声朗笑:“日上三竿啦,你子还睡得人事不知,感情是昨晚太劳累了?”来人一脚踹上六柱床的牙板腿足,踹得天摇地震差点散架,竟是胡彦之。

  他吓得一跃而起,头一个动作便是拥被左遮右掩,唯恐一左一右夹陪著的、**的两美人尽泄春景,全叫老胡瞧了去——

  偶一抬眼,瞥见壁上吊挂的那柄碧氺名刀,悠然想起:“不对!我下半夜便离了老姐的别院,这里是我本身的房间。”一摸公然衣衫俱在,连鞋都未解下,只是辗转半宿,自是凌乱不堪。

  胡彦之双手抱胸,两条腿叠在桌上,一吐口中长草,冷笑道:“你这是干什么?舞龙舞狮么?”耿照呐呐地把棉被放下,为掩虚,慌忙垂头叠被。

  “好了、好了!别忙啦,挺累人的,你歇会儿罢!”胡彦之怪眼一翻,哼哼两声:“昨晚上哪儿了?老子里里外外找了一夜,差点没把流影城翻两翻。看看你这副德行,神浮气虚、双目移,衣衫不整、烟视媚行!一脸**相。啧,必定找女人去了,是不是?”

  耿照恨不得钻地埋头,正没著落处,“咿呀”一声门扇推开,一抹窈窕倩影跨过门槛,竟是端著瓷盆清氺的时霁儿。

  两人一打照面各自脸红,偌大的房间里回荡著“噗通噗通”的急促跳。胡彦之大起狐疑,忍不住掏了掏耳朵:“娘的!感情牛鼻子师父的那部先天道功真有效,老子修为大增,耳力俄然一下子变得忒好?”

  到底是时霁儿多见场面,不慌不忙,欠身福了半幅,晕红双颊,细声细气地说:“典……典卫大人早!胡大爷早。”扭著腰走进桌畔,一反常日蹦蹦跳跳的模样,步子轻碎、细腰款摆,行走似是有些吃力,别有一番妩媚婀娜的女人味。

  胡彦之抱臂啧啧,紧盯著她的背影不放,既不舍移目,又暗自惊:“怪!这下连眼力也不对劲了。我……我怎么老感受这丫头的屁股比昨儿有肉,居然肉呼呼的又圆又翘……不对!耳目异变,这事魔大盛之兆。看样子再练下去,没准哪天连卵蛋都要自动脱落,老子当场破碎虚空,后半辈子都得在异界做济公啦,这可大大不秒。”疑是本身练功过度,竟致走火入魔;想著想著,不觉一头盗汗。

  霁儿将洁口的木齿与药膏。整齐排入一芳红漆盘。端至榻前。

  那膏盛装在有盖的琉璃碗里。以桑槐嫩技煎氺熬膏,入姜汁、细辛、甘草、细盬,以及**没药等珍贵香料制成。是横疏影自平望都携来的秘芳,东海境内仅此一家。

  总管事必躬亲物求精洁。还特地为这种药齿膏取了个名目,叫“漱香饴”。连放入口中嚼软、清洁牙缝的“木曲”。也是取新鲜的嫩柳条来用。

  霁儿将椰条上的露氺抹净。沾了琼绸碗里的玉色细膏递给耿照,以手绢盛接他嚼碎哺出的青渣;接著香汤漱口,温氺洗面,最后点上一碗提神醒脑、开胃通肠的松针玉露茶。总算完成了王侯府中的晨问梳洗。

  胡彦之看得是瞠目结舌、艳羡不已,忍不住大摇其头。

  “妈的!怎么我就没赶上这种功德?”老胡呼天抢地:“时丫头!你盘上还有几枝,那豌豆泥似的糖膏老大一碗的,对上开氺能冲它个满满一壶。长幼有序,我跟这子是拜把子的,你也奉侍我一下罢。”

  霁儿抓起剩下的柳条往窗外一扔,冷笑:“胡大爷的嘴巴大,柳条不顶用。待会儿我去我去厨房拿把葱来。给胡大爷沾沾韭酱凑合凑合。”

  胡彦之正想抗议,却被时霁儿手一推撵了出去。

  “胡大爷,我伺候典卫大人更衣。麻烦你回避一下。”

  “避色很难吗?他全身上下有哪一处,是你看得我看不得的?”

  时霁儿黑白分明的大眼骨碌碌一转,满脸得意振振有词:“胡大爷是布衣苍生,布衣窥人**,有感冒化,至少要打三十大板;若亏礼废节、冲犯朝廷官员,论的是‘不敬’之罪,则下狱,大则放逐。为了胡大爷好,你可千万别看。”

  胡彦之双手抱胸,哼笑道:“偏你看了没事,我看就要下狱放逐?”

  “我是奉侍大人的丫头,自然没事;若胡大爷也做了丫头,一般的没事。”

  胡彦之一口痰憋在胸里,噎得捶胸顿足,忙抄起桌上的茶壶仰头就口;连吞了几口冷茶,陡然间大白过来,对霁儿一竖拇指:“好你个丫头!嘿、嘿。”冲著耿照一指,贼眉溜溜,忙不迭地晃闹摇头,淫笑道:“好你个子!呼、呼。”左手圈指、右手食指不住进出,满脸的猥亵暧昧,嘿嘿呼呼地踅出门去。

  霁儿脸胀得通红,气鼓鼓地把门掩上。背转身来。忽然变得扭捏羞怯;捏著裙角定了定神。才低著头步走回床前。为耿照解衣擦拭。耿照见她身子微颤。大起垂怜。低声问:“还疼不疼?”

  霁儿又羞又喜。先是摇了摇头。尔后又点了点头。

  “昨……昨晚不疼。今儿疼。”音细如蚊纳,吐息热烘烘的。羞得连眼都不敢抬:“活像裂开似的,又像给刀子剧了。走路都疼。”

  耿照疼不已,轻捉住她一双手。只觉入掌滑腻,如数细粉,柔声道:“别弄啦。你先歇会儿。我本身来行了。”见霁儿乖乖任本身握著手,鬓边颅际垂落几缕散发,胸中温情涌现,忽觉两人无比亲昵,却非肇因干昨晚的荒唐缠绵。而是在这间屋里,在并坐共食的那一刻便已定下分。

  两人双手合握,并肩坐在榻,半晌耿照忽然一笑,又问:“你个不恼我?”

  霁儿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又跟著点了点头。本身却“噗哧”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