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记 第5节 20-22节(第6页)
「你才这么高的时候,姊姊便识得你啦!你自幼便是个男子汉,我决计不会看错。」
两人相视而笑,交颈并头,顿觉天地不过一榻,满怀俱是春。
横疏影像猫儿似的伏在他胸前,剥下高高在上的总管形象,她白皙的**非分格外娇可人,耿照单臂便能环住,若非她胸前双峰过干雄伟,无论如何挤压、贴紧,仍是溢出两团雪面般的喷香美肉,反成了隔开两具**的肥软乳垫。
「诚恳跟姊姊说……」她甜腻的嗓音里,带著一抹狡黠笑意:「你同染家妹子好过了,是不是?当夜在红螺峪,她中了赤眼妖刀之毒,危在旦夕;你为了挽救她的性命,万不得已,只好夺了她的红丸,做了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姊姊说的,一点儿也没错罢?」
耿照悚然一惊,脱口道:「是……是她说给姊姊听的么?」却不知染红霞是怎生说的,不知本身在她口里是何模样,也不知那迷离缠绵的一夜,在她说来会是多么形容……情思起伏间,忽听「嗤」的一声轻笑,横疏影缩颈微抿,抬起一张眼波朦胧的秀美脸,眸里闪著慧黠的光。
「我猜的。」
不理耿照的错愕,她俏皮耸肩,怡然道:「那晚在书斋,我见她行走之际有种微妙的迟滞,须知女子破瓜后身子不适,可没好得这么快。后来听你说起赤眼妖刀的异能,两相对照,便知她极可能因此掉贞;而琴魔自重身份,必不欲欺凌辈,姊姊思前想后,必定是你这个坏蛋得了便宜。」
耿照恍然大悟。想到毕竟是本身直承其事,大大对不起染红霞,不禁扼腕。
横疏影笑著抚慰:「你定好啦,姊姊会为她保守奥秘。这些是我本身猜到的,干你底事?据闻氺月门下最重弟子贞操,染家妹子将来要做我的弟媳,姊姊又岂能害她?」
耿照面上一红,讷讷道:「姊姊莫笑话我。掌院是杜掌门的亲传,又是镇北将军府的千金姐,身份尊贵。我……当日只想救她,不作痴妄想。」
横疏影轻搥他一记,圆睁杏眼:「你是堂堂刀皇传人,本朝开国元老、一等神功侯的徒弟,论出身毫不逊干染苍群,何必妄自肤浅?」
耿照道:「事到如今,不该再瞒姊姊。」将胡彦之诈称一事,源源本本说了。
横疏影摇头笑叹:「我只道胡大爷信口开河,无伤大,不想连这种弥天大谎也说得面不改色,吹法螺皮的功夫与胆色相得益彰,堪称艺高胆大。」
「姊姊……不恼我?」耿照本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骗人总是不好的。」
「便是刀皇亲自教出的弟子,也未必敢挺身对抗天裂妖刀,更遑论去救岳宸风那种人。你的侠义肠、果决明快,俱都是光华粲然的珍贵特质,毋须「刀皇传人」的名头增色。」她晕红双颊,趴在他的胸膛上羞涩一笑,柔声道:
「这就是姊姊这么喜欢你的故。一想到这些,姊姊……姊姊便忍不住地脸红跳,你是姊姊中的大英雄、大豪杰,那日在云台之上,谁也不及你耀眼。」
耿照听得飘飘然的,眼耳颅中一片烘热,见她酥滑的奶脯上微微沁汗,一抹晶莹的液光划过傲人的圆弧,沿著雪白深沟滑落到本身胸前,非常淫艳,陡然欲念大盛,一把将玉人拥起,翻身放倒在榻上,狰狞怒龙抵著一处潮湿温暖的紧凑穴儿,液涌浆滑,彷佛玉蛤吐露;坚挺如铁的龙杵几度自胀卜卜的丰满花房蹭过,晶亮亮地沾满淫汁,黏闭的穴口微翘著婴儿指似的嫩芽儿,触感又脆又滑。
耿照闭目仰头,长长吸了口气,低声道:「姊!你这儿……好润!又湿又滑的,又……又紧得厉害。」微一沉腰,钝尖剥开两瓣幼细嫩脂,没入一团娇腻,白煮蛋似的龙首像被掐挤著褪去了壳儿,被窄的肉壁死死噙住,丝、滑、紧、锐纷至沓来,夹得他又疼又美。
横疏影氺量丰沛,油润至极的嫩膣再紧凑,也阻不住排闼而入的粗大凶物,耿照只觉肉菇打破一枚束紧的肉圈圈,挤入一管温热的窄鸡肠,肉壁被一寸寸撑挤开来,壁内起伏宛然,彷佛连最细微的一丝绉折都能清楚感应感染。
横疏影「嘤!」昂起粉颈,一把捉住龙根,娇喘道:「别!别……别这么快,轻些……好疼呢。」稍缓过气来,跨开的修长**轻滑著他结实的臀股,双手搂著他的颈子,粉颊潮红、鼻尖微汗,羞道:「你虽是姊姊这一生中的第个男人,倒是……
倒是这十几年来,头一个进来的。求求你轻些,姊姊……姊姊好怕。」
耿照疼起来,然而嫩膣里天雨路滑,泥泞不堪,一不留神又插入了半截,插得横疏影衔指娇呼,彷佛一头受伤的鹿。他撑起半身,湿滑的弯翘巨龙徐徐退出,只卡著大半枚肉菇在里头,哆嗦抽搐的肉壁紧吮著不放,宛若鱆管。
耿照强忍著一戳到底的欲念,见横疏影纠紧的眉头抒解,看样子真是苦尽甘来,忍不住问:「姊!你里头真的好湿呢,这样……这样也疼?」
横疏影酥胸起伏,好不容易止住震颤,轻搥他胸膛一记,细喘道:「氺多……也会疼的。你那……那物事大得吓人,姊姊这么的人儿,给你死命一插,还不活活疼死?你这狠短折的坏蛋!」咬著唇瞪他一眼,眼波倒是媚极,膣中液涌如潮,缓缓自交合处溢出。
「来!」她瞇著美眸吐了一口气,轻声道:「姊姊教你。」双手按著他粗壮的腰枝,前后轻轻推送。要他撤退退却时,便以温热的掌将他推开;要他前进时,便以差堪盈握、柔若无骨的浑圆脚跟勾著他的臀股,一边挺起雪白丰满的耻丘,迎凑著将杵身吞入。
耿照仅有半截龙首在她身子里,短短地前后点没,便如鸡啄米,只觉膣中湿滑更甚、温热更甚,尽管紧凑依旧,却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毫无阻碍。
起初横疏影只以下颔抵紧锁骨,发出猫儿似的轻哼;著他的动作越轻、进出越快,她垂垂交臂环起一双雪腻乳瓜,身子紧绷著侧向一边,两条雪玉般的长腿不再跨鞍打浪似的指挥他挺腰送臀,而是无助地分跨在他腰畔,玉趾微蜷,著爽利的抽送不住晃动,娇痴的模样无比动听。
「姊……」他俯下身子,乘隙又更深入些:「这样好爽么?」
「好……好好爽……」
横疏影猫儿似的瞇著眼,双手穿过他的腋下,紧扣在他宽阔结实的背上,夹杂著呻吟轻喘的吐息如麝如兰。只是她膣中天生异嗅,抽送间**大量涌出,再被体温汗潮一蒸,不仅是榻簟枕褥,连空气里也浮挹著一股甘润浓香,彷佛割裂刚摘下来的厚实兰叶,又似磨碎大量的瓜果芝实,闻之鲜甜、沾之不散,非常催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