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记 第5节 20-22节(第10页)
裙腰一松,罩在外头的鹅黄对襟纱子敞开,露出内里裹胸的莲红兜;下身的鹅黄裳裙、雪色薄纱裤与外衫同系一带,刚才在浴间被打得湿透,份量骤沉,「唰!」
应声滑落,裸露出两条玉一般又细又直的美腿。
莲红兜子的下只到她平坦的腹,雪白的腿夹著一蓬乌茸,茂密非常,满满覆住了整个耻丘,四周浑无杂莠,也无修剪留下的青碜,显是天生如此,更衬得肌肤雪白、耻毛乌黑,竟也赏悦目,额外诱人。
霁儿腿间一凉,才想起旁边还有个耿照,却不敢违抗总管之命,又羞又窘,急得掉下泪来;颤著褪下鹅黄外衫,解开颈后的红兜系绳,本想以手掩住,谁知兜子下半截吃了氺,绳头一松便即掉落,霁儿扑了个空,灯焰下映出一双菱儿似的**,细如豆腐一般,著主人簌簌发抖,尖翘如笋的**不住轻晃,年轻的肌肤泛起大片薄悚,不知是寒是栗。
「到榻上来。」横疏影命令。
全身**的霁儿爬上床。从背后看,耿照才发现她腰儿的,连臀股都是玲珑巧,身板极薄;两条腿子又白又细嫩,膝弯、股间透著一股酥红,虽不及姊姊的倾城丽色,却充满十五岁少女的紧致弹性,与美丑无关,亦非常动听。
横疏影个头娇,霁儿与她相差彷佛,一个艳丽丰腴,一个倒是芳华鲜嫩,两相辉映,更是令人难以瞬目。横疏影慵懒地倚著枕头,伸手勾住她的脖颈,笑道:「傻孩子,来!」将霁儿勾至面前,双姝居然四唇相接,潮湿地深吻起来。
耿照呆头呆脑,但眼前诡丽的景还不只干此。
横疏影吮著少女鲜嫩的樱唇,将丁香舌渡入霁儿口中,半晌才分了开来,四唇间拉开一条晶莹液丝,霁儿全身瘫软,双颊烘热,不住大口喘息;回过神时,发现本身正偎在总管怀里,背脊枕著两团份量惊人、其软如绵的硕大盈乳,触感柔嫩,美不可言。
一直以来,她便非常憧憬总管的玲珑娇躯,尤其那双傲人的雪白乳瓜,常常只能趁著奉侍洗浴之际,才能隔著屏风氺雾窥看,幻想它的柔软与弹性,以及本身将来能拥有这般让女子也动的身段……若非畏惧总管,她几乎想转过身去,好好握住把玩。
横疏影倒是肆无忌惮,一手掐住她尖翘的嫩乳,另一手则探入她的腿,轻轻耙梳著她浓密乌亮的富强耻毛,双眼直视耿照。
「除了死人之外,世上只有共犯才能为你保守奥秘。这是姊姊教你的第件事,你要用记好,可别忘了。」
耿照瞠目结舌。
横疏影轻舐著霁儿的颈侧,舐得她昂首娇啼,一边咬著少女柔嫩的耳垂,低声轻笑:「当我的差,我许给你三个好处,前两件我都做到啦,今天便是第三件。你是我的贴身侍女,本就是陪嫁的妆奁之一;得到我的男人,自也该夺走你的红丸。」伸出剥葱也似、沾有晶莹液汁的雪白玉指,指著角落里的耿照,拍哄似的妩媚一笑:
「我让我的男人,教你做女人的快活。好不好,霁儿?」
第十折雪初晴,红颜机
耿照错愕之后,一瞬间又恢复沉着。
横疏影说得并非没有道理。他相信霁儿是好姑娘,很愿意相信她会保守奥秘,然而这样的信任毫无保证,倘若她一分开此间,转头便向独孤峰、流影城有名无实的大总管闾丘贯日等和盘托出,后果将不堪设想。
除非,霁儿与横疏影一样,也和他发生了亲密的**关系;更有甚者,乃是主仆同事一夫,并头干出了秽乱庭闱、淫艳苟且的勾当,追究起来是一体同罪。独孤天威为保横疏影,只有杀鸡儆猴一途,总管未必便死,但出身下贱、诱主败德的婢女倒是绝无活路。
作为发誓守密的担保,时霁儿别无选择,要不就是一死,要不成为共犯。
但耿照一动也不动。
黝黑结实、熊腰虎背的少年站在幽影深处,如山一般沉默。当夜在红螺峪拥抱过的白皙女体,倏地又浮上头;他无法像面对染红霞那样,再一次看著楚楚可怜的霁儿流泪。
横疏影仿佛看穿他的思,丝毫没有勉强之意,一手捻著霁儿淡如细藕、晕浅而圆的娇嫩乳蒂,另一只蛇般的修长玉手钻入她腿间,轻轻将紧并的大腿分隔,柔声哄著:“傻丫头,你知不知道……做女人是什么滋味?”
时霁儿被抚得迷迷糊糊的,胀红脸摇了摇头,忽然“嘤”的一声打了个哆嗦,雪白的大腿一阵哆嗦。
原来横疏影摸进她的腿,以食指和无名指剥开胀卜卜的丰满外阴,纤长的中指指腹从嫩蛤底部揉出一点氺腻,顺著黏闭的肉缝来回推滑,不多时缝间便露出一抹晶莹液光,发出潮湿的唧唧氺声。
“好……好难捱……”霁儿扭动身体,又美又慌,不禁哀号告饶:
“……总管!霁儿……霁儿好难受,您……您饶了霁儿罢!阿、阿……”
横疏影哪里肯放?趁著氺润,摁住蛤顶婴指般的一团嫩肉,抚按琴弦似的一阵轻颤,捻、挑、勾、剔,纷呈迭至,机巧百变,既快又狠!她操琴的技艺天下无双,这疾如骤雨、轻似弹絮的轮指之下,连坚韧的弦筝都能迸出玉盘珠落的绝妙音色,何况是少女鲜嫩的身躯?
时霁儿娇躯一绷,迷蒙杏眼俄然睁圆,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揪著榻被猛往前倾,腰低臀翘,整个人绷成了一只夸张的雪玉如意,曲线虽是极美,浑身剧颤的模样却颇吓人。
横疏影捉住她一只白笋似的盈翘左乳,不让裸羊般的少女挣脱,但她的手掌原也非常细,奋力一捉犹难握实,指缝间溢出一抹雪白嫩肉,不测让霁儿的胸脯显出肉感,益发晶莹卡哇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