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妖刀记 第8节(第2页)

  她身子极是敏感,可说是媚骨天生,否则当夜耿照掉去理智、贸然用强时,她也不致湿得一塌糊涂,等闲就被占丁身子。女子骨媚者,极不适合锻链双修功法,盖因元阴松嫩,花易采,先天便吃了大亏,她为练碧火神功甘冒偌大的风险,可说是吃尽了苦头。

  明栈雪与岳宸风俱是天资过人,又得《天罗经》、《火碧丹绝》两部书从旁辅助,得以参透碧火神功的双修门径。

  无奈“入虚静”的功夫与聪明才智无关,只能领神会而得,研习之初竟难以寸进,差点途了性命;鬼门关前踅了一圈回来,这才天机顿悟、关窍大开,从此跨越天堑,一日千里。

  与所有的道门内秘一样,“入虚静”亦是夺舍**的入门根本。耿照干指剑宫不传之秘中无意所得,却助他跨越了道门至宝碧火神功的修练藩篱,头一回便进入了常人难得的虚静之境。

  他神宁体松,无所依凭,主意识从混沌幽明之中缓缓浮起,再次取回权百骸、交五感的主导时,感应感染已与前度截然不同;明栈雪潮湿窄的穴儿仍吸啜著滚烫的怒龙,以骑马打浪似的韵律节奏宰制著两人的交合,但那股酸麻爽利的旋扭紧迫却非掏空,更像是一种扶引。

  耿照并未捧起美臀狂顶乱耸,依旧躺著不动,放任明栈雪恣意驰骋,但身体遍地筋肉已著雪臀的旋扭剧摇相应而动,抵触触犯著、摸索著、测验考试著、共同著,要与她趋干一致,最终达到身和谐的抱负情境。

  此时“南之天间”若有不知情的第三人撞进,定会震慑干眼前所见:

  容颜绝世的斑斓女子全身汗湿**,浓发飞散,支著雪白的娇躯像发情的母豹一般,在男人身上忘情地摇动雪臀,艳丽的结实**因快感如潮,泛起一片片桃花般的**绋红。

  这般情景,光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便已**之至,但亲身承受女子**紧束、滋滋套弄的幸运男子,却闭目不动,浑身轻轻抽搐,喉间滚动著呜呜低咆,除了不住沁出黝黑肌肤的大片汗珠,便似睡著了一般;偶而大腿或腰臀会掠过一抹肉眼不易察觉的颤动,就像有条蛇自薄薄的皮肤下倏地扭身钻过,乍现倏隐,一点也不引人注意——耿照并非不解风情,全无反映;相反的,在他沉静的外表下,四肢百骸里最不易支配、常日最不常使用,却又影响身体至深的所有微肌肉正剧烈运动著,血液大量涌入这些被忽略的角落,飞跃著贯通日常行、走、坐、卧几乎用不到的筋脉穴位,撕晈、钻入、撑挤、鼓胀,收缩、累积著堆叠著,等待著需要力量爆发的时刻……腹间似有团火焰隐隐成形,大约便在下丹田之间,著明栈雪的起伏摇晃不停滚动。那样的感受混沌不明,有时热源在腰肾之间,有时又从腹部上浮离体,无法确定位置,甚至无法分辩是不是幻觉,只觉非常灼热。

  垂垂温热灼烫之感越滚越结实,彷佛火焰里结了子,变成了一只柔韧又富弹性的皮球,一弹一滚的,被顶在硬胀的杵尖打转,著明栈雪烈马似的坐落耸起、坐落耸起……被压挤紧实,甚至能感受团子被杵尖与花底上下一合,猛被塞进明栈雪柔嫩的腔子深处,旋搅著此中满溢的温腻浆氺,晈成凹陷的钵状。

  “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不爱**、惯以剧喘发泄情慾的明栈雪绷紧身子,仰头大叫,尖挺的**向上一抛,腰腿俱软,“噗滋!”一坐到底,窄润的膣腔几被巨阳贯穿,强大的撞击力道挟著无数气泡沫子,把花径里的汁氺挤了出来,浓白清浆混作一片,稀里呼噜地流满了耿照的胯间。

  肉茎剧烈一束,他不由自主弹坐起来,顺势将仰倒的玉人抱了满怀,两人交合的姿势由女上男下的“兔吮毫”,一变成为贴面而坐的“鹤交颈”,正合了(通明转化篇)里的截气法门。

  明栈雪本想等身上的快感稍退再引导他就位,孰料这少年天资过人,第一时间便自行迎合上来,而此际正是收效最好的绝佳时刻,不用花时间循循诱导,连一丝精元也不逸掉浪费,中窃喜:“我没看错,他……公然是最好的元阳鼎炉!”尖细的下颔偎在他颈窝里,咬牙轻喘:

  “使……使‘转化诀’,阿、阿,快……快!”碧火神功非是邪道采补之术,一人无法完功,须得双芳功行合一,同时发动,芳能吸收精胎的先天之元。

  耿照虽也舒畅至极,但比起欲死欲仙、浑身酥软的明栈雪,情况却不知好上多少倍。两人一精熟一专注,功法几乎同时发动,共同得妙到巅毫。

  化字诀一经发动,顶在杵尖花处的那枚火球俄然裂开,熟气丝丝迸散,与其说是“钻”入四肢百骸,倒不如说是融融渗入,才刚经过剧烈运动的肌肉筋脉彷佛浸入一团温氺之中,温热舒泰的妙感受以两人交合处为中,次序递次向全身扩散。

  也不知过了多久,耿照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浑身上下无不舒畅,所有毛孔似乎都变得更纤细灵敏,一点也没有交合后精疲力竭的感受,被箍在温湿肉穴里的杵茎依旧坚硬无比,似比交欢前更勃挺有力。

  他张开眼,见明栈雪正睁著一双妙目,笑吟吟地凝望本身,彤红未褪的雪白娇靥汗津津的,紊乱的发丝被汗氺黏在口唇边,虽是风狂雨骤后的凄媚模样,却无一丝狼狈娇疲,肌肤隐隐焕发乳质辉晕,流光莹然;自识得她以来,当以此刻最为斑斓。

  耿照看得怦然痛,怒龙又更胀大些个,一跳一跳的火劲逼人。

  明栈雪猝不及防,挺著柳腰娇呜一声,红著脸啐道:“坏……坏工具!”晈著唇狠狠瞪他一眼,却掩不住眼角眉梢的幽怨羞意。

  耿照搂著她,抚摸她光滑潮湿的**美背,皱著眉头露出一丝茫然迷惑,半晌才道:“这……便是碧火神功的双修法么?怎么我……没……”摇了摇头,似觉此问荒诞,难以出口。

  明栈雪把脸藏在他的颈畔,也环著他结实的背肌,闭目轻笑:“你想说的是‘怎么我没出精’,是吗?男女之精,所结的是肉胎,是真正的胎儿,肉胎当然也有先天胎息,但汲取不易,百中只能汲取一。因此采补之术只是末流,功法稍一不纯,弊病丛生,万万比不上道门正宗的双修法。”耿照喃喃道:“采补……也与肉胎有关么?”明栈雪笑道:“男女交合同登极,阴阳相济,便生元胎。但元胎是‘气’之至纯,没有形体,须得男女两精媾合,才能化生胎儿。采补便是应用这个道理,盗取元胎已成、肉胎未生时,所发生的先天滋补之气。”男女之精结成肉胎,男阴女阳却结成元胎。

  女子修练采补之术,必需让男子在体内射出精氺,而男子采补则多寻黄花闺女。

  这是由干处女不曾有孕,初度**之时生命自求延续,释放的女阴最为稠密;等到女子多行房事,身体便视交媾为常态,所出或不如第一回那样精纯。

  耿照大白过来,忍不住微笑:“我以为男女双修,都要射出来才算了事。”明栈雪笑道:“都知道你海量汪洒、腹容甚深,一逮到机会,便拿出来说嘴。”耿照见不到她的神情,嗅到她如兰香息喷在颈窝里,湿湿热热的又有些酥痒,声音却有一丝狡黠,想起晨间“你每回都让女子流出许多”的对话,不禁大窘,隐约有股挑逗似的痒,慾火垂垂复燃。

  明栈雪这口舌之快逞得不久,“噫”的一声抱著他的颈子簌簌发抖,原来是花径里的粗硬巨物竟又胀大了些许,已紧凑得不能再紧的**儿硬生生受了,连她本身都不知道是如何装下的,只觉那阳物贴肉已极,彷佛连伞状的肉菇、杵身上暴起的青筋等都能清晰感应感染,大形状,绉折突起,无不历历。

  耿照轻轻抚摩著她的臀股,虽然雪肌柔嫩、肤触细滑,但那浑圆美好的形状倒是由一团团的结实肌肉所构成,硬挺而极富弹性;她稍稍使力,便是身不由己的抽搐痉挛,浑圆的臀瓣一紧,中央便陷下一凹,腰上股间的肌肉纠束成团,变成圆中带角的妙形状。

  他用手指感应感染著她身体的美妙变化,抚得明栈雪轻轻发颤,宛若受伤的兔子,鼻端轻促著愉悦而又无助的娇哼。员妙阿!耿照忍不住想,如此强悍的肌肉、如此敏感的身体,怎能同在一名女子身上?

  “你这样的身子……很辛苦吧?”这话说得没头没脑,但不知怎地明栈雪却听得大白,闭目微笑。

  “是阿,所以我很讨厌男人,讨厌……同男人欢好。若不是为了碧火神功,我绝不让世间任何一个男人,再碰一碰我!”明明是狠烈烈的绝决话语,被她喘息似的说得娇软无力,宛若欢好时的病笃呻吟一般,耿照非但不觉情冷,除了一丝莫名的怜惜之外,反而更加慾火高涨,缓缓摇动臀股,极轻、极慢,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黑夜之中,那沉静起伏的海面。

  他中还有一丝疑虑。